
江肆皖随意地找了个借口,没想到胡文煊还真信了.

“勋伦在练习室呢,你等着,我叫他出来啊.”
胡文煊走进练习室,把苏勋伦叫了出来,然后便很识趣地离开了.

“皖皖,你找我,有事吗.”

“伦哥,好久不见,甚是想念啊.”

“正常点说话ok?”

“伦哥莫不是忘了你之前对我做过些什么?”
苏勋伦略显惊讶,不过很快反应过来,面带笑意.

“皖皖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

“伦哥还在演?”

“难道给我留下这伤痛的人,不是你吗?”
江肆皖将自己的衣服袖子拉开,手腕上有一条痕,但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很快就可以消失了.

“你想起来了.”

“是啊,我想起来了,伦哥,这条痕的事,我姑且不与你计较,毕竟你也承认了,也道歉了,那我们就来说说,另一件事吧.”
苏勋伦低下头,另一件事吗,对她来说,伤害应该很大吧.

“苏勋伦,你当初骗我以身相许,虽然你并没有在我身上留下什么过多的痕迹,但却因为成为练习生之事跟我分手了,这个我实在是忍无可忍,在那之前,你公司的人也有找过我,我因为你的前程果断同意了.”

“现在想想,我当时还真是傻呢,看上了你,万里挑一.”

“苏勋伦,现在我和你一样了,我也成为了一名练习生.”
虽说苏勋伦没有亲她,也没有和她做什么不该做的事,也就是男女之事,但之前在她脖子上,身上留下的吻 痕,她实在是忍无可忍.

“皖皖,公司的人去找过你,你为什么没跟我说?”

“我也想说啊,可你给我说话的机会了吗?”

“皖皖,我...”
苏勋伦刚想开口,却被江肆皖制止住了,“对不起”之类的话,她不想再听了,莫过于苍白.

“好了别说了.”

“苏勋伦,这件事,是你一句对不起,就能解决的吗?”

“你应该很庆幸我出车祸了,忘记与你的一点一滴了吧,可现在我想起来了,既然想起来了,那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江肆皖低下头,怎么处罚苏勋伦,在刚才碰见胡文煊之前,她就想好了.

“皖皖,你想怎么样,都可以,我任你处置.”

“怎么样都可以?”

“那如果我要你退赛呢?”
江肆皖抬起头,看到苏勋伦愁眉苦脸的模样,她冷笑,目光又转向别处,她在苏勋伦心里,还真是一文不值呢.

“退赛...”

“皖皖你不要开玩笑了好不好?”

“退赛可不是小事!”
就知道他会是这个回答,可为什么,她的心还是会痛啊.

“苏勋伦,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么的微不足道吗?”

“皖皖,不是你想的那样,有关于娱乐圈的事情,我实在是无法满足你.”

“那好苏勋伦,我要你跪下,求我原谅.”
苏勋伦本以准备好要下跪,可又被江肆皖拦下.

“苏勋伦,你对你自己,就这么残忍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