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用了不用了,大家都回去练习吧,有结果我自然会告诉大家的.”

“谢谢大家对我妹妹的关心,谢谢.”

“就不劳烦大家陪我等下去了.”
林陌鞠了一躬,少年们虽然都不想走,可是林陌已经这么说了,他们也只能走了,不到三分钟,人群就散了.
只有林陌一人继续等待着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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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哥你说,这件事跟皖皖有关系吗?”

“应该...没有吧.”

“那林陌哥为什么对皖皖那样说话啊.”

“可能是皖皖出现在了北年导师房间的缘故吧.”

“但很明显,这件事不是皖皖做的.”
袁林青,郭震,胡文煊三人都认为此事与江肆皖没有半点关系.
因为江肆皖一个十五岁的女孩子,怎么可能那么歹毒?
再说,皖皖有什么动机吗?
皖皖根本不喜欢李希侃,又怎么可能会因为李希侃而去伤在公司里朝夕相处的师姐林北年?

“凭我对皖皖这么多年的了解,这件事不可能是皖皖做的.”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北年导师贼喊捉贼?”

“怎么说话呢,北年导师哪里贼喊捉贼了?”

“不是郑人予把这件事的消息放出来的吗?”
现在,矛头又指向了郑人予,郑人予刚刚离开,那逍遥快活的步伐,丝毫没有看出一丝悲伤之情,倒像是一切都在他预料之中.

“那有没有可能是郑人予干的?”

“我觉得...十有八九是郑人予干的!”

“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消息被放出来之前,郑人予还去过练习室找过皖皖!”

“照你这么说,我们得去郑人予队友那里问问!”
几个人去找郑人予的队友,不一会儿,几个人就找到了陈一辰.
而询问这项重任,自然而然就交到了袁林青的身上.

“陈一辰,今天北年导师割腕消息被放出来前,郑人予有没有出过练习室?大约多长时间?”

“他是出过练习室,时间嘛...快一个小时了,我也记不清楚了.”
袁林青道了声谢,便回去找胡文煊和郭震,和他们“分享”了这个消息,但没过多久,袁林青就发现了陈一辰的话其中的端倪.

“不对呀!”

“陈一辰说郑人予出去了一个小时!”

“可郑人予把皖皖叫出去还没到十分钟!”
郭震和胡文煊也觉得不对劲,一个小时,那剩下的五十分钟,郑人予又去干了些什么?

“但问题在于,郑人予为什么,要害北年导师呢?”

“他跟北年导师有什么过节吗?看着不像有啊.”
好不容易找到了头绪,结果前方的线索又被抹黑.
三个人推理了半天,可最后的答案却是虚无缥缈.
事情越来越混乱了,没有一点线索,根本无法推断事情的根本.
现在的唯一一个办法就是,等着林北年醒来.
这样一切就都有答案了.

“线索又断了,我怎么这么难啊!”

“你以为侦探和警.察都是那么好当的吗?不需要点脑子怎么行!”

“你说谁没脑子呢胡文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