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年的七月初六,田野从边疆回来了,回来的第一件事就往医馆跑,他的弟弟在医馆住了大半年,罗宜和两个儿子一起摸索着把孩子的病治好了。
田野一推开门,就看到自家弟弟忙里忙外地帮忙,动作熟稔老练。
田野的弟弟叫田予,白白胖胖的一脸老实相,但人很机灵,记忆力又好,治好病之后罗宜让他回家等哥哥,可他的家一个人都没有,于是主动留在医馆当了个跑堂的。
田予看到哥哥回来开心地跑过去抱住他,罗喉计都为病人抓好药后扭头便看到田野在朝自己这边看。
“姓田的你没见过人吗?”
“干嘛这么看着我?”
罗喉计都举着手里的药槌作势吓他,田野嬉皮笑脸地说:“美人儿又漂亮了。”
罗宜和枫实听到这话相继抬头看他一眼,装作没听见的样子继续做自己的事。
罗喉计都想把药槌丢到他脸上,“呔!我是个男人,不许说美人。”
田野松开弟弟就凑过去跟在罗喉计都身后,他去哪田野就跟到哪,罗喉计都受不了,“你想干嘛啊?”
他呲着牙笑道:“美人儿有没有想你野哥哥啊?”
“我成过亲了。”
田野急了,撵上去追问:“你娶妻了?什么时候?”
罗喉计都笑着说:“你走后没多久。”
原以为这话能让田野败退,他却坚持要见到女方,罗喉计都不想让他待下去了。
“田野,你把你弟弟的看病的钱交了。”
田野点头要拿银子:“多少钱?”
罗喉计都伸着指头让他猜。
“十两?”
罗喉计都淡笑不语。
“一百两?”
罗喉计都淡笑摆摆手指头。
田野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看着他:“一千两!!??”
罗喉计都笑着点头。
“一千两你讹我啊!你怎么不去抢!”
“就讹你了怎么了!给钱!”
“没钱!”
“给钱!”
“没钱!”
田野转着眼珠子藏着一幅猫腻的样子,暧昧地凑在他耳边:“我有个小金库藏了不少钱,要是美人儿你甩了家里那位,你跟了我,那些钱都归你管。”
罗喉计都不敢相信,田野对他有这种心思。
“你不是喜欢女人吗?”他小声嘀咕。
田野嘿嘿一声:“美人儿是什么我就喜欢什么。”
“我有喜欢的人了。”
“我知道啊,喜欢也可以变成不喜欢啊,你把那位甩了跟我过,我肯定把你当心肝宝贝疼。”
正当田野要继续劝说时,门口突然传来熟悉的男声,其中夹杂着愤怒。
罗喉计都扭头一看,柏麟正怒视着身旁的男人。
柏麟上前拉着罗喉计都搂进怀里:“他已经是我的了。”
当天晚上,柏麟醋了一夜,也折腾了计都一夜,累得他浑身酸的不行,抬胳膊都费劲,一场激烈的情事结束,柏麟搂着他看着帐顶沉默了很久。
突然扭头对罗喉计都说:“听说做官的可以举荐延长兵役时间。”
他开心地猛亲了下罗喉计都的嘴巴。
“如此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