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太子殿下都发话了,众神官只好另谋他法。后来,还是有位神官将那神武庙烧了几个,据说第二日醒来,那位神官的庙竟也被烧毁了几间!
上边还提了几个字,丑的那叫一个山路十八弯,旁边用红色的墨汁涂了个贼难看的东西,好像是个人,又好像是团毛线。
又有人提出,会不会是花城干的?
毕竟那种字真的太像花城写的。
谢怜断然否认。花城的字是放肆不羁的,这神宫庙上的字可以看出来是经过悉心轿正的,虽然轿正后依旧丑得像摊泥……
绕来绕去,最终话题还是绕回了君吾身后那个女神像上。
正当大家准备详谈之时,鬼界突然暴动.
有人道:“不好,铜炉山重开了!”
谢怜一愣,大喝道:“来几个武神,去鬼界拦住那群鬼!”
赶到鬼市时,却没有听见什么激烈的喊叫,只有一个女孩蒙着面纱,提着一盏灯。
那灯呈长方体状,高较底略长的灯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一闪一闪发着红光。
半空中浮开一片药草香,众鬼气息平稳,在她身边围了一圈沉沉睡去。
那女孩看向谢怜,又指了指千灯观:“太子殿下,花城主他情绪太不稳定了,所以……”
没听她把话说完,谢怜便急急忙忙赶向千灯观里,花顾一斜身,也走了进去。
“三……”
谢怜话还未说完,便被一人紧紧拥住了。
花城一只手攥住谢怜右腕,一只手揽住谢怜腰身,一个翻身上了供神台。
谢怜颤了颤,左手搭在花城肩上,将自己的头凑了过去。
唇丨齿丨交丨融间,谢怜眼角余光瞟向一边——
花顾目光炯炯,一个劲儿地看着他俩。
他险些一呛。
尽管有面纱遮挡,但还是能隐约感觉到,花顾正在笑。
正在张扬而诡异地笑着。
谢怜喘了喘,哑声道:“这位姑娘,如果觉得不适的话,可以暂时回避一下……”
“没有没有,没有不适,我现在兴奋极了,请继续!”
谢怜托住花城,沉默良久,才开口问道:“姑娘可有什么安神的方子?”
花顾笑脸相迎:“不必了,花城主他够安稳了,太子殿下只需照这个方子给他调调就好了。”
花顾递过去一个纸条,上面写的都是些普通的药材,只是,这药引子有些特别。
药引子是,先来一滴谢怜的血,再来一滴花城的血,最后还要两滴花顾她自己的血。
要她的血做什么?
谢怜刚想询问,花顾便主动把纸条放进他手中。
“服用三日,一日三次,太子殿下来日再会!”
咳咳,从某个方面来讲,谢怜、花城、花顾,是父女关系,彼此血脉相连,而花顾的血可以融和谢怜与花城的血,所以才要两滴花顾的血。
——但是花顾总不能随随便便就说“你们是我爸”这种话吧,这样的话,听的人一脸茫然,说的人更是有失尊严。
花顾留下了一个装有她的血的小瓶子,一个鹞子翻身跑没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