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浅面色冰冷,指尖力度大的青筋若隐若现,正在这时,一道紫光流转的长鞭破瓦而下,直勾勾的覆在蓝浅用来勒温逐流的纱帘之上,猛的一提,力道大的把温逐流高大沉重的身躯被电光长鞭吊了起来,连带蓝浅也被拽的趔趄往前,然后被另外一道落在身前的雪白身影扶住。
清冷到几乎凄清的檀香味,蓝浅不用抬头就已经知道来人是谁。
蓝浅缓缓直起身子,蓝湛自然而然的收回手,目光始终定格在蓝浅与魏无羡的身上,神色冷峻,似乎内心正在激烈的交战。
魏无羡持着笛子,蓝浅与蓝湛站一起,江澄收回紫电,四人默然对峙,他们身后,就是已经没了气息的温逐流和半死不活的温晁。
蓝浅眼尖的瞄到蓝湛身上带了两柄剑,心下哑然,下意识的多看了两眼,却发现那多出来的剑是自己的“敛世”。
#江澄 你的剑。
#魏婴 谢了。
魏无羡下意识的接过随便,目光中透出复杂难言的情绪,很快把目光从随便身上移开。
#江澄 臭小子,这三个月,你跑哪儿去了?
江澄走上前来,拍了魏无羡一巴掌,一句责骂之中,尽是喜意。
魏无羡被江澄这一下拍得整个人一愣,随后也一掌拍了回去,并表示“一言难尽”,身上那股阴冷之气,竟霎时被这两掌冲淡了不少,顷刻之间,仿佛又变回了原来那个飞扬跳脱的少年。
#江澄 不是说好在山脚那个破镇子汇合吗?我等了你五天,连你的鬼影子都没见着,这三个月我怕极了,前些日子我和蓝二公子偷袭了不夜天教化司,他们说你被扔进了乱葬岗。
#魏婴 我要是被扔进乱葬岗的话,我还能活着坐在这儿?
#江澄 那倒是,被扔进去的人就没有活着出来的。

……
所以,她又成鬼了吗?
蓝浅抬头望了望房梁,转头又想起来半死不活的温晁,心下多了几分思量。
一个人如果金丹被化,那若将另外一个人的金丹移值过去,能不能为那人所用?
#江澄 ……那些符篆也是你改的?

那些符篆是我改的,魏婴,温晁金丹还在吧?
#魏婴 应是在的,只是他的灵力所剩无几,应该构不成威胁。
魏无羡转身松了口气,江澄的追问让他疲于应对,好在一直不曾开口的蓝浅给了他一个台阶,暂时把江澄的注意移去了温晁的身上。
蓝浅指尖冰蓝的蓝光闪烁,灵力凝聚在一处化为一柄薄如蝉翼的小刀,在江澄吃惊的目光中,刻意放慢了速度,把温晁的金丹刨出来,金丹捏在布满鲜血的手中熠熠生辉,称的蓝浅的面容异常的可怕与残忍。
温晁在剧痛中痛醒,看见蓝浅如同看恶鬼一样,惊恐瑟缩后退却发现自己逃无可逃,最后竟然绕过蓝浅,在地上拖出一道血痕,扑过去求江澄和蓝湛饶命,二人皆不予理会,魏无羡一脚踢开了温晁,看着所有所思的蓝浅,心下咯噔一下,隐隐担忧自己的秘密会被蓝浅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