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婴 没想到仙门百家里除了我,居然还有人如此精通符篆,寥寥数笔就把驱邪的符咒改为招邪。

音律可镇压、可度化、亦可伤敌,同理,符篆能驱邪,自然也可招邪。
#魏婴 我现在越发后悔,当年没有早一点去姑苏蓝氏听学,若是早点去,我们定然会成为朋友。

现在,也不晚。
#魏婴 有道理,既然已经是朋友了,那就叫我的名字吧,作为交换,我也叫你名字。

好,魏婴。
#魏婴 蓝浅,我们走吧,去好好招待温晁。

不管温情吗?
是的,来到这里不久,魏无羡和蓝浅就发现了温情被关在地牢里,现在整个夷陵监察寮,只有她一个活口。
魏无羡仍记挂温情危难之际伸出援手,灭监察寮的时候,独独放过了她,但却也没有要把她放出来的意思。
#魏婴 江澄他们快到了,这么好的英雄救美的机会,留给江澄吧。
一路上,魏无羡猫捉老鼠似的逗着温晁与温逐流,如今的温晁在魏无羡的追击下,已经被怨气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犹如一只丧家之犬,整日惶惶不可终日。
蓝浅目光幽深一片,每当魏无羡吹咒的时候,她身体里的怨气就蠢蠢欲动,周边若隐若现的黑雾缭绕,若不是魏无羡知道蓝浅由乱葬岗出来,又满腹心思折磨温晁,否则此情此景早已引起他的注意。
一直到第四日深夜,魏无羡心中仇恨稍平,蓝浅提出给温晁一个痛快,不想再看到温晁或者喘气,魏无羡点头应了。
两人一人一边从左右两侧的楼梯上来,慢慢进去温晁所在的房间,殊不知他们刚进去房间,房顶上的蓝湛与江澄双双睁大了眼,几乎当场就要跳下来。
是魏无羡和蓝浅。
可是,除了那张脸,两人从头到脚,没有一点像原来的魏无羡和蓝浅。
眼前所见景象太出乎人的意料,再加上屋内形势未定,不可轻举妄动打草惊蛇,纵使屋顶上的两人都震惊无比,却都没有贸然冲进去,只是把头压的更低、离瓦缝更近了。
#温晁 温逐流、温逐流……

到今天,你不会还以为温逐流可以护得住你吧?
温晁趴在地上瑟瑟发抖,温逐流心知自己不低,却还是上前两步把温晁挡在自己的身后。
魏无羡见状,慢慢弯起了眼睛和嘴角,语调幽幽。
#魏婴 温逐流,你真以为,你能在我们的手底下保住他这条狗命?
#温逐流 拼死一试。
#魏婴 好一条忠心耿耿的走狗。
#温逐流 知遇之恩,不能不报!

为报温若寒的知遇之恩,对其言听计从,罔顾是非,呵!
#魏婴 逗你们玩儿了这么久,是时候做个了结了,蓝浅对你们已经没有耐心了,我同样没有兴趣了。

温逐流交给我,看在他让我死的有“尊严”的份上,我理应好好报答!
魏无羡点了点头,蓝浅也没有多说什么,伸手扯过一条随风飘舞的纱帘卷了卷,拧成一股绳准备将人勒死。
温逐流有心去护温晁,却被蓝浅缠的分身乏术,高手对战,最忌分心,这一瞬间的分神终于要了大名鼎鼎的化丹手的性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