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晚上十二点多,丁程鑫和马嘉祺这才悄悄摸摸地来到安以夏的酒店房间门口。
用房卡轻轻一滴,打开房间门自然不在话下。
丁程鑫我左边,你右边。
马嘉祺知道了。
分工明确,确认眼神,丁程鑫和马嘉祺鬼鬼祟祟地摸黑进房。
房间内,漆黑一片,拉上了窗帘,关上了灯,以至于连路都看不清。
两人小心翼翼地挪动着,先是摸到了床椅,再摸到了床尾,两个人一人一边地摸上床。
然而——
躺进的是冰凉的被窝,被窝里盖上的是一个枕头,根本没有安以夏的影子。
丁程鑫人呢?
马嘉祺安安姐不在?
“啪 !”
房间内的灯突然亮起,马嘉祺和丁程鑫下意识地抬手遮住那刺眼的光。
安以夏让我来看看,是哪两个无耻之徒半夜摸床。
马嘉祺……
丁程鑫……
马嘉祺和丁程鑫尴尬地窝在被窝里不肯出来,动也不敢动。
他们想过在摸完床以后,被安以夏踢下来或者赶出去,但万万没有想到是被提前发现。
安以夏胆子大了啊,现在都知道偷我房卡了。
安以夏丁程鑫,马嘉祺。
安以夏藏什么藏,光看脚丫我都知道是你们两个。
自己看着长大的人,长什么样难道她不知道?全身上下哪个地方她没看过?
马嘉祺安安姐……
丁程鑫晚上好。
马嘉祺真巧,又遇上了。
安以夏是挺巧的。
丁程鑫我们俩…就是出来溜溜。
安以夏你们俩是出来遛弯,遛到了我床上了?
丁程鑫这腿也不太受控制,走着走着就到这了。
安以夏既然这么不听话,那我就带你去砍了。
安以夏站在床边,双手环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床上的两个赖皮鬼。
马嘉祺安安姐,我们错了。
但是死不悔改。
没错,下次还要继续爬床。
安以夏行了,回去,睡觉。
丁程鑫今晚想和你睡。
安以夏不行。
安以夏态度强硬地拒绝道。
马嘉祺很久没一起睡了。
安以夏……不行。
安以夏犹豫了几秒,再次摇了摇头。
丁程鑫能不能关爱一下大孩子。
丁程鑫的这句话,真真实实地触动到了她的内心。
当他们越来越大,对他们的关心反而越来越少,对小的,往往比对大的疼爱更多。
刘耀文甚至还被自己带在身边过一段时间。
安以夏睡吧。
安以夏无奈地叹了口气,反思自己是不是没有端平这碗水,而错过了丁程鑫和马嘉祺的相视而笑。
“啪 !”
房间里的灯再次关上,安以夏躺在了他们两个的中间。
三个人贴得很近,丁程鑫和马嘉祺都喜欢挨着她睡,熟悉的香味在鼻尖蔓延。
马嘉祺安安姐生气了吗……
安以夏没生气。
安以夏微微一笑,轻轻地吻了吻他的额头。
额头上湿润的触感让马嘉祺愣了愣,他的眼里浮现着笑意,搂着她腰的手更加紧了紧。
三人躺在一张床上,安以夏的身边躺着马嘉祺和丁程鑫,虽然有一个还没成年,但还是拥有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
敏感的身体,在稍显黑暗的房间里面更加蠢蠢欲动。
哪怕本来开始只是准备抱着安以夏睡觉的,可是现在他们怎么可能还睡得着。
丁程鑫安安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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