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夏你在上升期,要给业内的导演留下好的印象,这样以后对唔……
安以夏话还没说完,被王一博摁住她的肩膀,直接一推,俯身将她扑倒在沙发上。
王一博那我现在,就来给安导留下一个难忘的好印象。
这糟糕的姿势。
这糟糕的言语。
这糟糕的眼神。
安以夏生无可恋地躺着,怎么感觉刚刚摆脱了黄子韬、鹿晗和吴亦凡他们三个,好像又掉了另一个狼窝。
王一博望着被自己压在下面的人,将她一系列的小表情纳入眼底。
憋屈,无奈,叹息……
果然,把她压在下面,比她在平时的时候表情多多了。
安以夏我们…坐起来说?
王一博好,做起来。
王一博勾唇轻笑,但是跨在她身上的动作没有半分改变。
反而是直起了身,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安以夏,当着她的面,开始脱掉自己碍事的外套。
安以夏??!
安以夏王一博…你干嘛……
她慌乱地想要坐起来,但是刚刚起身一半,被王一博一个肩推,又推倒在沙发上。
王一博是你说“做”起来的。
安以夏我是说我“坐”起来。
王一博安导想在上面?
安以夏……
说不清了。
安以夏气得要锤沙发。
安以夏满脑子黄色颜料。
突然听到解皮带的声音,安以夏瞳孔微怔,寻声望去,王一博竟然真的已经在解皮带。
安以夏喂,这里是会客室!
王一博我知道。
安以夏都是透明玻璃!
王一博我知道。
安以夏说不定还有人路过!
王一博我知道。
“……”
安以夏的激动和王一博的淡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副“我今天就要在这里干你”的样子。
安以夏你赢了。
再怎么挣扎都是徒劳。
安以夏此刻就像是任人宰割的羔羊,悲天悯人地用手挡在额前,默默地叹了口气。
王一博俯下身,双臂撑在她的两侧,轻柔地吻了吻她的额。
王一博放心吧,不会有人来,我助理在外面。
安以夏可这是透明玻璃,这感觉就像…现场直播。
安以夏越说越小声,虽然没羞没臊地尝试过很多地点,但透明玻璃的会客室太没安全感了。
安以夏对,还有摄像头,万一被看到了多不好。
此时此刻的安以夏像极了在普度众生,劝解年轻人回头是岸。
王一博不全脱。
安以夏
是逃不掉吗?
连不全脱都说出来了。
安以夏来吧。
王一博干嘛一副豁出去的样子。
安以夏难道不是吗?
王一博当然不是。
说完,王一博伸手勾着安以夏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的唇瓣。
王一博因为我一定让安导舒服。
话音刚落,耳尖隐约可见那抹淡红,倏而低头吻了上去,从一开始忽轻忽重的咬吻,再到后来慢慢地伸舌缠绕。
“叮——”
“肌肤饥渴值+30.”
直到身体瘫软在沙发,他一点点往下移。
安以夏的西装敞开着,王一博亲吻着每一颗纽扣,直到停留在微微起伏着的小腹。
“叮——”
“肌肤饥渴值+35.”
温热的唇贴着,男人灼热的鼻息也喷洒在小腹,安以夏呼吸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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