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也偷偷从医谷溜出来后就直奔王府的梅园,她一年未出谷了,全然不知王府住了人,爬墙进了王府后猝不及防便看见了在风中颤抖的罗云熙。
江也好一幅落泪美人画……
江也喃喃,向后退了一步,却不小心踩中脚边的残枝,发出清脆的声响。
江也!
等到罗云熙转头看向江也,她才突然发觉自己惊动了这孱弱的男人。
江也抱歉
江也索性走了出去,拱手抱拳。
罗云熙也是头回见到这般的女子,一举一动充斥着江湖气息。
江也公子见谅,在下从未见过公子,便自作主张以为这是无主之地,无意叨扰,这便离去
没等罗云熙回应,江也施了轻功匆匆离开,直到到了山谷才深吸一口气。
太无礼了,就那样擅自闯入他人的领地又擅自离开,连给那位公子说话的时间都没有,实在是……太失礼了。
“少主,您实在是太失礼了,未经谷主允许私自出谷可是触犯了门规的,若非我帮您瞒下,谷主现在已经知道您出去的事了,到时若是谷主怪罪下来……”
杨婉在江也五岁时便跟着照顾她了,对江也来说杨婉不仅仅是照顾她的侍女。
但是再深的感情也受不住无止尽的念叨,起码江也是这么想的,于是她迅速抢过杨婉手上的馒头,边跑边挥手。
江也杨姨,别说了我先回屋了,一会一定好好听先生的话,明天出门前一定先“收买”你
杨婉无奈摇头。
“这孩子,怎么就用上收买了,想就知道肯定没认真听教书先生的课。”
江也总算在先生告状前赶到了书堂,在众师兄弟习以为常的眼光下厚着脸皮走向教书先生。
江也先生,我这回可没迟到,您可不能再告诉父亲了,我今日一定好好听讲。
连给先生反应过来的机会都没有,江也便噼里啪啦吐出一大段话,见先生愣在原地,做贼似的冲向座位。
张艺兴站住
先生喊住江也,眉间微皱,眼中带着无奈。
张艺兴江也,并非我愿意向江谷主告状,实在是你过于顽劣,走神打盹不说,更是常常迟到早退,课未上完便撺掇弟子与你同流合污,告状江谷主也不过无奈之举,找个能降住你的人,省的我的课堂被你搅得不安生
这话说的实在不客气,兴许是憋了许久的怨气一同泄出。江也悻悻地坐到蒲团上。
先生今日讲的是千字文,江也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先生在上面讲的有多热火朝天,江也便有多颓唐。
江也倒也不怕父亲责骂,她只是十分喜欢这位世俗来的先生,知世故而不世故,满腹经纶又生的一副好皮相。
想到好皮相,江也又想起今日梅花枝下的公子,也是一副谪仙模样,住在那般大的屋子里,想必也是富贵人家的公子。
张艺兴江也,回神
江也回过神来,对着张先生的面容,只觉臊得慌。
只是张先生最终还是向谷主告了状,谷主颇有些无奈,江也是他们药王谷宠大的小姑娘,也不知是不是这些年惯着了,性子越发跳脱,又常做些不和身份的事。
江老先生最终决定禁了江也的足,拖了张先生日日去禁闭室为江也授课。
张艺兴拒绝了。
他并非三头六臂,,来了药王谷也不止是为教书育人,一半是为了学医。
张艺兴于是想到了多年不见的好友,他二人虽许久不见,但常作书信来往,也是从书信中知晓了好友被贬之事,只是今时不同往日,连罗云熙自己都尚且不能为自己讨回公道,何况他张艺兴只是个与爹娘断绝关系的,世人口中那个不守孝道的文官之子。
张艺兴托人带了书信去了王府,原以为好友会派身边熟悉的教书先生,却未曾想到罗云熙亲自动身前往药王谷。
张艺兴不清楚罗云熙的到来自然不会亲自迎接,于是只派了身边的书童去请,那书童是个软弱的性子,令牌在半路便被江也截了胡,她是偷跑出来的,只为了前去王府在瞧一瞧那树梅花。
不曾想在药王谷的大门口遇上了被拦住的罗云熙。
梅树的主人。
罗云熙姑娘,幸会
江也目瞪口呆地望向罗云熙,讪笑两声。
江也呵呵,公子,幸会
罗云熙敢问姑娘,这药王谷,该如何进入?
江也挑了挑眉,总算缓了过来,脑子也清醒了不少。
##江也,公子来此处作甚?
罗云熙不慌不忙抬手作揖。
罗云熙有一故人邀我于此一聚,故此前来
江也公子故友何名?
罗云熙张艺兴
江也眉间一跳,想到那日先生与她说那即将为她进行私教的故交,面前的这位公子的确是如先生所言的谪仙般的人物,才忽然想到先生所说的故交正是姓罗名云熙。
江也原来是罗公子,先生早些时候便于我们提起过您,公子里面请
江也领着罗云熙到了大堂,先生正与江老先生品茶论道,见罗云熙进来,张艺兴正欲抬手作揖,罗云熙拂过他手,淡淡道
罗云熙艺兴,我如今并非摄政王,你也非朝中官员之子,无需行礼
又转头看向江老先生
罗云熙久闻谷主大名,常听闻谷主有起死回生鬼医之名,如今一见,果然气势不凡,在下罗云熙,一介草民
“先生言重,张先生饱读诗书,所选之人品行必然端正,想必也如张先生一般学识渊博,我儿愚昧,还望先生多海涵
罗云熙那是自然
一旁的江也默默的缩起脖子。
她不敢插嘴,生怕回去罚抄医经。
罗云熙若有所思地瞥了一眼江也,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猪猪或许我的更新没有迟到??
猪猪我一般管这叫虽迟但到
猪猪每天都爱苏欲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