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摄政王罗云熙,私自勾结外邦,意图谋权篡位,念及旧情,赦令其即刻返回封地,永世不得入京,钦此。”
念旨的宦官笑眯眯的递上了圣旨,那抹金色刺痛了罗云熙的眼,他这才知道,那日的刺杀不过是个幌子,一切都是为了将他从摄政王的位子上拉下,然后皇帝就能顺理成章的将自己人送上这个位置。
罗云熙臣,接旨
罗云熙哪里不知道去封地的一路上有多少埋伏等着他,可他无路可退了。
京都至封地菱州大约四个月路程,行程紧,罗云熙连包袱都没收拾,只匆匆将重要的物件理好,便被车夫催着上了马车,身边也只带了贴身侍卫。
罗云熙猜的不错,去菱州的路上确实有埋伏,不止是皇帝的,还有早盼他落马的那些个官员,好容易度过艰难的四个月到了菱州时,罗云熙早就毒入肺腑,难有多少时日了。
州官早在关口等待,殷勤地将罗云熙带入府中,出了府却变了副嘴脸,对着丞相派来的探子献着殷勤。
“大人,我看那罗云熙中毒至深,许也活不了多久,大人何苦如此防着,小官内室在府中准备了酒菜,不如大人与我一同……”
“也好,那我便随你去尝尝这菱州的好酒,等这摄政王殒了,我就在丞相面前夸上一二,若是丞相大人心情好了,荣华富贵可就来了。”
探子点点头,随着州官的马车离开,侍卫从暗处走出,进了府中将二人的对话转告给了罗云熙。
“王爷,您看这……”
侍卫手向脖子上一抹,做出杀人的模样,罗云熙却摇了摇头。
罗云熙我早知晓官场明争暗斗的多,以为足够低调便能躲过一劫,却未曾想这摄政王的位子本就站的高,哪里能不参与,如今这般下场倒是我自作自受
侍卫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安慰他,坚定了眼神,侍卫单腿下跪,抱拳道:“王爷放心,属下定与王爷不离不弃,王爷生我生,我也死我便是拼了命也给王爷报仇!”
罗云熙莫再叫我王爷
罗云熙摇了摇头。
罗云熙我如今不过是废人一个,再叫王爷便惹人笑话,日后便叫我公子吧
“……是”
犹豫几秒,侍卫颤着声音回道。
又是一年冬,菱州的梅花开的极旺,几处开的好的梅花被折下,在枝条上做了措施后,宦官们没日没夜地将梅花送入京城供宫里的娘娘们欣赏,到是菱州王府的梅花开的极艳,却没有宦官来采,宦官在京都便听闻前摄政王已经毒入肺腑无药可救,都不愿进王府沾了晦气,那梅花倒是得以幸存。
罗云熙站在梅树下,望着父母的衣冠冢。
到了菱州后的第二月罗云熙便听闻了罗家被满门抄斩的消息,对外说是叛逃被抓,也不过是怕罗云熙卷土重来罢了。
从最初心痛到现在的麻木,除了每年父母的祭日,罗云熙已经不愿去想了,想了也不过徒增烦恼。
如此想着,突然听见身后传来的“喀吱”一声,罗云熙转头望去。

猪猪是傻白大号上面的,坑了好久翻出来的稿子
猪猪安安原谅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猪猪爱你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