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粉误入
非粉误入
非粉误入
非礼勿视
不上升正主
内容纯属虚构
自娱自乐
当孟鹤堂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家了,他喝了酒不是那种忘事的人,说过什么,做过什么都记得。
当他出了房间,就看到周九良和烧饼在沙发上打盹,他左右找了找也没有找到糖糖,孩子也不见了。
去厨房冰箱拿了瓶水,喝了之后隐隐约约感觉到胃疼,平常这个时候,糖糖都会教训他。
再出来的时候,烧饼和周九良已经醒了。
九良看到孟鹤堂特别委屈的说:“哥,嫂子走了,我拦不住。”
烧饼瞧了眼孟鹤堂说:“该。”
孟鹤堂挠了挠头发坐在沙发上,烧饼又说:“你知道糖糖哭的有多难过吗?”
昨天接到九良的电话,马上就出来,看见九良坐在孟鹤堂旁边,也快哭了,见到他第一面就说:“哥,孟哥和糖糖从来没有这么凶的闹过,怎么办呀?”
孟鹤堂听到糖糖哭的时候,心里揪了一下。
烧饼继续说:“她没有亲人只剩下你,你还这么对她,可真算个男人。不管发生什么事,夫妻之间首先得沟通啊!你连屁都不放,怎么沟通,糖糖那么开朗的一个姑娘,昨天抱着孩子哭唧唧的走了。你TMD一个大老爷们把离婚挂在嘴上,吓唬自己媳妇儿,可真够出息的。”
孟鹤堂听的很不是滋味,拿起手机给糖糖打电话。
烧饼看了眼又说:“她要是接的话,她就不是女人了。”
周九良看到孟鹤堂撂下电话,回了房间,问烧饼:“你怎么知道?”
烧饼:“呵呵,你还小,以后你就会知道的。”
不一会儿就看见孟鹤堂直接出去了,他先去了糖糖爷爷家,挂着锁,说明没有回来,就去了糖糖的店里。
一进门就看到昨天和糖糖在一起的男人,肚子里就有一堆火,往前走就看到阿布过来给那男人一揽,偷偷的亲了一下。
孟鹤堂真的愣住了,这是阿布发现孟鹤堂来了,过来打招呼:“嘿,孟哥,怎么有时间过来转?”
孟鹤堂的眼睛一直盯着那个男人,只见阿布不好意思把那男人拉过来说:“孟哥,嘿嘿,这是我,嗯,朋友,你懂的。”
孟鹤堂心里五味杂陈,只听阿布又说:“糖糖今天不过来了吗?”
孟鹤堂听到糖糖的名字才反应过来,反问:“糖糖没有来找你?”
阿布直接回答:“没有啊!”
又问:“你们吵架了?”
孟鹤堂没有说话,但态度很明显就是吵架了。
只见阿布和周九良的反应是一模一样:“哇,你们竟然会吵架?真稀奇。”
孟鹤堂明白阿布不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又问:“她一般生气了会去哪?做什么?”
阿布想了想说:“去酒吧啊!不过她已经好久不去了。”
还真是夫妻两个,只不过一个去了喝酒,一个去了跳舞发泄。
孟鹤堂想了想她带着孩子也不可能去,又问:“还有什么地方吗?”
阿布:那我就不知道了,她这是离家出走了吗?没这习惯啊!”
孟鹤堂知道问不出什么了,就说:“如果她联系你,你一定给我打电话。”
阿布点了点头,就看见孟鹤堂转身就走了。
孟鹤堂坐在车里,特别懊恼和无助,他找不到她,只能一直打电话。
明天还要飞其他地方表演,怎么办?
哭了一晚上的糖糖,其实出来找了个酒店住了,她想了很多,想了离婚了,孩子怎么办,越想越难过。
可是孩子出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带,只能又回去。
保姆看到糖糖回来后,偷偷给孟鹤堂打了电话,等孟鹤堂回来的时候,糖糖在儿子身边已经睡着了,整个人很是憔悴。
孟鹤堂走过去摸了摸糖糖的脸,糖糖就醒了,睁开眼看着孟鹤堂看着她,糖糖就想到昨天他说离婚的样子,想哭忍住了。
于是起身出了房间,也没和孟鹤堂说话,孟鹤堂也不敢和她说话。
糖糖坐在沙发上,想了一会儿,说:“好,我们离婚吧!”
孟鹤堂一愣,又凑到糖糖面前说:“媳妇儿,我错了。”
糖糖听着媳妇儿,心里很是难过,说:“是你说的。”
孟鹤堂赶紧拉住糖糖的手说:“我TMD就是个孙子,才会说这种话。”
糖糖看着眼前的人和昨天根本就是判若两人。
糖糖把孟鹤堂的手推开,起身说:“你不信任我,我也明白我在你眼里就是那种人,同样,现在我也信任不了你,相信不了你现在说的话是不是真话。”
糖糖又说:“我什么都不要,天天呢,阿姨看着比较放心,你带着我更放心。”
孟鹤堂一下慌了神,站起身喊了声:“糖糖~”
糖糖回来以后就在等孟鹤堂回来,每次都是她在示弱,不管这次结果会怎么样,她不想再处于感情的被动者了。
回去卧室,拉了刚才收拾好的行李箱出来,孟鹤堂直接拉住说:“糖糖,不要闹了好不好?”
糖糖一下子哭了出来,看着孟鹤堂说:“我闹,我在闹,在你眼里好像什么都是我在闹。”
孟鹤堂看着哭了的糖糖,上手给擦眼泪,被糖糖躲过了。
糖糖又说:“你放手,我们先都冷静几天好不好?”
孟鹤堂松了手,想到了什么,说:“你不走,好不好,我明天去商演,我走,我去九良家住,天天还小。”
糖糖想了想,说:“孟鹤堂,我想你从来不知道,天天从来不是我心中的第一位,我也承认我不是一个好妈妈。”糖糖抬头看着孟鹤堂说:“从来都是你,没有任何人。”
糖糖后半句没有说出来,就转身走了。
“可是,你却从来没有信过我。”
孟鹤堂看着糖糖出去,他一直认为糖糖无条件的会支持他,可从来没有想过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几天,糖糖不在家,家里仿佛没了生气,每次他一回来,糖糖都在等着他。
虽然她不是那种贤妻良母,她不会做好饭等他,也不会收拾行李。
可是她会等他回来抱着他说:“累了吧!”
每次他走的时候,会亲亲他说:“注意安全啊!我和宝宝等你!”
最后
一个大男人在卫生间哭的稀里哗啦。
一个大姑娘在出租车哭的稀里哗啦。
小花絮:
九良:结婚好可怕。
烧饼:那是你还没遇到那个人。
九良:你们那是找虐。
烧饼:呵呵
九良:不过他们不会真离婚吧!我觉得糖糖虽然很凶,但她对孟鹤很好。
烧饼: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看刚才那怂包样。
九良:我又没经历过,第一次见大场面啊!
烧饼:以后你就会知道。
(烧饼想:哥可是身经百战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