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粉误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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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粉误入
非礼勿视
不上升正主
内容纯属虚构
自娱自乐
糖糖生了一个可爱的男宝宝,生下来表现出最开心的不是孟鹤堂,而是周九良。
在师兄弟的眼里,好像他自己生了个儿子一样,周九良很是兴奋的说:“元家女儿,辫儿哥家女儿,还是我孟哥威武,直接给我生了个徒弟。”
孟鹤堂给孩子取了大名叫孟嘉德,取自楚辞里的“嘉南州之炎德兮,丽桂树之冬荣。”
小名却由了糖糖,叫了天天,谐音甜甜,因为自己的父母大人是糖啊!
其实生天天的时候,糖糖最担心的是什么,是小孩生下来没有眉毛,所以刚生下,忍着疼痛还问了句:“医生,孩子有眉毛吗?”
后来都被孟鹤堂用在段子里,被九良砸了挂。
孩子办满月酒的时候,模样已经有了孟鹤堂的影子了,了解孟鹤堂的人,都理解孟鹤堂的不容易,遇到糖糖这个姑娘,真的能感觉到孟鹤堂的性格在变化。
后来大多数是糖糖是留守儿童,因为孟鹤堂要随时出去演出。
有一次,糖糖需要出差,剩下孟鹤堂和孩子,孟鹤堂才体会到一个人待在家里有多无聊。
晚上两人视频,糖糖第一句话就问:“天天睡了吗?”
孟鹤堂会回答:“没有。”
就把视频转向了还在床上咿呀咿呀的天天,就听到:“天天,天天,看看我是谁啊?想妈妈了吗?”
只见孩子压根不理她。
孟鹤堂看似嘲笑的语气说:“人家连搭理都不搭理你。”
糖糖一笑,又温柔的说:“那你想我了吗?”
孟鹤堂这才说:“呦呦呦,这才记起我了。”
糖糖撒娇的又说:“那你想我了没有?”
孟鹤堂:“我都瘦了。”
糖糖忙接:“真的吗?”
坐月子那段时间,糖糖没怎么长肉,孟鹤堂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圆润了起来。
孟鹤堂拍了拍肚子说:“真的,我肚子都小了。”
糖糖:“让我看看。”
然后看见视频里的肚子,嘿,还真小了。
只听糖糖说:“你不要缩。”
孟鹤堂:“我没有缩。”
糖糖一下笑了起来:“你看是不是又起来了。”
孟鹤堂:“哼,那是我故意弄起来的。”
糖糖:“好啦,我知道了,我老公想我想的都瘦了,对不对?”
孟鹤堂:“对,那你多会儿回来呢?”
糖糖:“哥,我刚走了两天,你不能这样腻歪我。”
孟鹤堂皱了下眉,腻歪,有了个主意,说“那你亲亲我。”
糖糖:“这个简单,muma。”
然后孟鹤堂笑得可开心了。
然后他开心了,他儿子不开心了,开始大哭。
孟鹤堂只好依依不舍的挂了电话。
糖糖回来那天,孟鹤堂去接机了,但是糖糖并不知道,只见糖糖和一个不认识的陌生男子聊的很开心,最后那个男生还给她整了整围巾。
来了辆车,两人直接坐了上去。
孟鹤堂的内心可想而知,这一周她说她去出差了,和个男人。
于是直接开了车去了熟悉的酒吧,由于婚姻有过一次失败,没有什么安全感,就觉得他的头顶有一顶巨大的颜色帽子。
当糖糖回到家,就看到保姆一个人,问孟鹤堂和孩子呢!
保姆回答:“天天在睡觉,孟先生不是去接你了吗?”
糖糖很纳闷:“接我?”
保姆:“对啊!”
糖糖马上给孟鹤堂打电话,可是就是不接,要不直接就给挂了,想到机场,看来他是误会了。
就给九良打电话,九良好不容易休息睡得迷迷瞪瞪的,问:“小嫂子,怎么了?”
糖糖赶紧问:“孟鹤堂不在你那?”
九良:“不在呀!”
糖糖又问:“你知道他心情不好会去哪儿?”
九良这才清醒说:“嘿,你俩吵架了。”
糖糖不知道怎么听出了幸灾乐祸的味道,糖糖加重语气说:“你到底知道不知道?”
九良听出语气不对,马上说了个地方。
糖糖来到那个酒吧的时候,也不知道他在哪个包房,就去吧台问了。
糖糖:“先生,你知道孟鹤堂在哪个包厢啊?”
吧台的服务生没见过糖糖,以为是粉丝就说:“不知道。”
糖糖:“我是他妻子,他好像心情不太好,我担心他。”
吧台小哥想,妻子,没听说孟哥又结婚了啊!现在这姑娘可真勇猛。
看着小哥的表情,糖糖知道他不相信,就随手又给九良打了个电话,九良刚朦朦胧胧睡着,特别想骂人,可是看到来电显示,压了下去,接了起来问:“嫂子,又怎么了?”
糖糖:“你们经常去哪个包厢?”九良刚说完:“0213。”
就听到电话被挂了。
糖糖直接奔向那个房间,门一开只见,孟鹤堂身上还挂个女生,孟鹤堂的手还在人家大腿上放着。
糖糖喊了声:“孟鹤堂。”
那女生转过了头,就看到孟鹤堂是喝了不少酒。
糖糖走过去,又喊了声:“孟鹤堂。”
尽量压制住自己的火气。
那女生问:“你是谁啊?”
糖糖:“呵,你看我现在还在好好说话,你TMD就赶紧给我滚。”
那女生看着来者不善,就准备走,只见孟鹤堂把她拉住说:“不要走,不要走。”
女生得意的看了一眼糖糖,又顺势坐下。
糖糖的内心已经火冒三丈了,只听孟鹤堂又说:“糖糖,糖糖,不要走。”
女生看了眼糖糖,糖糖憋不住火了说:“你别逼我动手啊!我想你应该不叫糖糖。”
女生只好把手松开,很是没劲的准备走,只见糖糖从包里拿出来钱,放在了桌子上,说:“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它,拿上,快滚。”
女生扁了扁嘴,拿了钱就出去了。
糖糖看着喝的烂醉的孟鹤堂,又心疼又心塞,他不信任她。
看着孟鹤堂又准备拿起喝,直接过去抢了过来,扔在了地上,咔嚓一声,好像把孟鹤堂弄清醒了一点儿。
孟鹤堂看着她,说:“糖糖,如果你喜欢别人,我不拦着你。”
糖糖突然感觉内心特别荒芜,她喜欢的人就这么不信任她。
糖糖看着孟鹤堂语气平和的说:“我喜欢谁,我爱谁?你不清楚吗?”
我如果不喜欢你,怎么可能忍着疼生了天天。
孟鹤堂笑了笑:“清楚清楚。”
糖糖看着孟鹤堂这样笑,心里很委屈,又看到他喝成这样,过去准备扶他说:“走,我们先回家,等你酒醒了再说。”
被孟鹤堂甩了过去,听到他说了一句:“我们离婚吧!”
糖糖不知所措,离婚,她一下坐在沙发上,眼泪不由自主的往出流。
糖糖低喃了一句:“原来你眼中的我是这样的人,原来你说的结婚就这么简单。”
于是起身甩了门走了。
九良这次接电话没有睡着,迅速接了起来,只听对面带着哭腔:“九良,你去接他吧!他喝了好多酒。”
九良赶紧问:“怎么了?”
糖糖哭出了声:“哇~他要和我离婚。”
九良:“啊~”
九良听着呜呜声,赶忙说:“你不是说他喝醉了吗?喝醉的人不能信,你先回去,我去接他,你不要担心。”
糖糖:“那你不知道酒后吐真言啊!”
九良瞬间也慌了神,他也还是个孩子呀!
又赶紧说:“糖糖,糖糖,你先回去,天天不是还在家吗?我去找他。”
糖糖听到天天,更想哭了,天天以后可能就成了单亲家庭了,但还是挂了电话。
九良没办法,只好赶紧给烧饼打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