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申氏便也幽幽转醒,丝毫不知在齐衡的脑中已是千思万绪之后了。
申和珍……官人这般看着我,可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申和珍摸着脸,微微颔首道。
齐衡哦,是我失礼了。
齐衡有些慌乱的移开了自己的眼神。
齐衡娘子昨晚歇息的可好?我瞧着娘子在梦中好像不太安稳?
申和珍多谢官人关心,我从小便有些眠浅,认床,等过些时日了,自然也就好了。
申和珍自小便没有赖床的习惯,答话间便已然起身。
申和珍我来服侍官人起床,更衣吧。
不多时——
齐衡便已穿戴妥当,出了卧房,只见夏竹和李冲早已在门外候着了。
齐衡夏竹,大娘子已起了身,你去伺候梳洗吧,我在前院的偏殿等她,一起去给父亲母亲请安。
齐衡吩咐了一句,带着李冲便去了前院。
夏竹领了命,便急匆匆的进了房——
夏竹小姐昨晚休息的可还好吗?小公爷说您已经起了身,吩咐奴婢来给您梳洗打扮,小公爷说是在前院的偏殿等您,叫您收拾好了一起去给国公和郡主请安呢。
打小就是一起长大的,夏竹自然是知道自家小姐眠浅和认床的习惯的。
一番梳洗过后,初为人妻,新婚燕尔,申和珍今日穿了一件水红色带有百鸟朝凤刺绣的广袖裙,而里面贴身的衬裙则是金色丝绸的料子上面绣了几簇水蓝色的水仙,让人看着便只觉得清新脱俗,雍容华贵的紧。
夏竹扶着申和珍来到了偏殿,齐衡今日早上的梳洗更衣是申和珍一手照料的——一身银灰色的袍子,靠右的领口上有一颗精致的盘扣,从右肩一直到大臂的位置一直向左延伸到墨色的鞶革遮住的地方,约莫有两三朵银丝绣内墨线走外的刺绣,大概绣的是木兰花。
齐衡瞧见了申和珍,许是惦记着她的身体,便上前一步,将自己的胳膊递给了她,申和珍瞧见了心中自是暗暗一喜,便挽了上去。
此时的齐国公与平宁郡主已经端坐在前厅正室等着自己的儿子与儿媳前来请安敬茶,虽说,这国公与郡主二人已不是第一次为人公公与婆母,但这次毕竟是不同的。
齐衡父亲,儿子元若给您敬茶,请喝茶。
齐衡微微作揖,先将茶递给齐国公。
随后,
申和珍母亲,儿媳和珍给您敬茶,请喝茶。
申和珍微微颔首,也将茶递给平宁君主。
平宁郡主好好好。
平宁君主接过了申和珍敬过来茶接着又到
平宁郡主从今往后,我希望,你们夫妻二人一条心,生活绝不是一帆风顺之事,往后的日子还长,你们一定要时刻记得。
平宁君主这话儿是说给申和珍听的,只是不知为何,申和珍却是觉得郡主说这话儿时,眼睛却好像是一直看着齐衡的。
……
齐衡成亲乃是齐国公府的大喜事儿,而现在齐衡又在朝廷做官,现下正是从四品的文官,所以官家便酌情的给齐衡批了一月有余的婚假,直到这申和珍成亲后和齐衡一同去回过了门儿,一切都才都回归到了正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