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都只剩下了沉默,车还在行驶着,直到导航响起清脆的女声。
“已到达目的地。”
我拉开车门抬头看去,政大的校门又宽又高,报道的人很多很多,有不少的志愿者在分发着学校新生指南。
—
落落姐,这就是你向往了十年的地方。
—
我垂下头,心里有了一丝甜味,无视要说什么母亲,一言不发的取走了行李向着学校里走去。
周围很热闹,身后一道哽咽的声音。
“小航,你要记住妈妈很爱你。”
眼眶忽然红了。
上一代的事情始终不是我能够指手画脚的,不论她和爸爸之间有什么事她都始终是我妈妈,她很爱我,毋庸置疑。
我咬住了后槽牙没有回头,敖住眼泪没有落下。
手机铃声响起,拿起发现是刘耀文,想起假期时他曾经提过家里可能有把他送出国的打算,但他并不想出去,于是我问道。
(电话)“和家里商量的怎么样,留在国内了吗?”


(电话)“我已经在机场了,去加州。”
刘耀文的语气很低落,我愣了愣。
落落姐是不是会很难过?还是说这也算她忘掉刘耀文的契机呢?
(电话)“多久回来?”


(电话)“五年制学校。”
五年啊,五年落落姐能够忘记他吗?
(电话)“挺好的,一路顺意。”

希望他一路顺意是真的,不论他和落落姐之间怎么样,他都是我认识了那么久的朋友。
他本性不坏,甚至是大多人青春时代会向往的那种人,只是……
他并不清楚自己的感情。
我叹了口气,在他应声后挂断了电话。
下午班级报道的时间,我给落落姐发了消息说晚上一起吃饭,还叫上了隔壁学校的祁沅,算起来这也刚好是完成了当初埋在树下的愿望。
她没有及时回消息,我以为只是报道比较忙没有看见。
直到班级报道都已经解散她还是一句话没有。
我的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一边询问祁沅落落姐回她消息没有,一年跑去了法学院的教学楼,挨个挨个在门口班级名单里找她。
这张没有,那张也没有,我急得冷汗直冒,整整两栋楼十四层三十二个班,没有一张名单上出现“余落”两个字。
落落姐……
我不愿意相信那一个最坏最坏也是最合理的情况,于是我又一次挨着每个班去问那些还没有走的同学。
“打扰一下,你们班有一个同学叫余落吗?” “我记不清了,门口有名单,辅导员说没有遗漏的。”
“你们班有个同学叫余落吗?” “好像没有吧,啊对是没有,每个人都自我介绍了,没听见过有人姓余。”
“同学,你们班有人叫余落吗?” “没有,我是班长登记了全班的名字学校,没见有人叫余落的。”
“问一下有人叫……”
一个班,又一个班……
“不好意思啊,你去其他班问问吧。”
直到最后一个班也问完了我还是没有得到肯定的答案。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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