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总是惬意,如果除去前面那道直勾勾的视线的话。
眼睛不想要了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

余落埋在一堆文件里没有抬头,从她今早来到现在,刘耀文的眼睛就跟胶水一样死死粘在她身上,整的她浑身都不适应。
无奈的叹了口气站起身朝着外面走去,身后顿时就有了声音。

去哪儿?
倒杯咖啡。


我也去。
刘耀文直接扔下手里拿了一上午但是一眼没看过的文件,余落假装听不见,自顾自的去了茶水间接杯咖啡,早上总是容易犯困。
咖啡的醇厚在嘴里迸发,苦涩的滋味没有回甘。
从什么时候不再喜欢抹茶星冰乐的回甜,习惯咖啡的苦涩的呢。
忘了,大概是南体的时候吧。

咖啡喝多了不好。
刘耀文站在身后说着。
咖啡的苦涩像是蔓延到了眼底,余落垂下眼眸,指尖紧了紧,把咖啡放在了一边,然后从刘耀文旁边擦肩而过。
太苦了。

声音很轻,好像只是在平常的抱怨着。
刘耀文眼角低下去,下一秒又抬起头拿起那杯咖啡,往里加了几块方糖,他快步跟上余落,拉住她一只手腕。
余落顿住脚步,转过头时眼底的抗拒和不适丝毫不差的落尽了刘耀文眼底。
他敛下神色把手中的咖啡塞到了余落手里,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说到。

多加几块糖就不苦了。
余落身形一顿,手里的咖啡传来温热,心里泛起了一瞬间的迷茫,又很快压下。
她挣开刘耀文的手将咖啡扔进了一边的垃圾桶,从刘耀文眼前回了办公室,没有一刻停留,冰冷的语言飘进了他耳朵里。
已经苦过了,再加糖也没什么意义了。

这句话的意思,余落懂,刘耀文也懂。
接下来一天的工作刘耀文也开始认认真真的做,没有再一个劲儿的盯着余落,他没有再急于补偿。
生活好像也就一般般的过,只是到处都有刘耀文这个插曲。
上下楼总能“偶遇”他。
中午偶尔在公司食堂吃饭也能“恰好”。
犯困的时候一抬头,桌上就多了一杯咖啡。
哦对,还是加了糖的咖啡。
两个月过去了,刘耀文还真是不厌其烦,上班的时间必须把余落放在视线里,跟生怕她丢了一样。
余落对此有些脑袋疼,但那人怎么说也不听。
左航的工作好像挺顺利,上级都很看好他,给了他不少外交工作,人脉资源。
也是,他已经不是小时候那个瘦瘦弱弱的孩子了。
祁沅自从大四实习就去了一家公司,然后通过实习留到了现在,现在和他们不在一个城市,但联系还是不少,这姑娘成天给余落发信息说芝麻大的事儿。
当初她也吵着要回来和余落一起,但在余落的劝说下还是留下了,毕竟有左航照顾她也比较放心。
大家的生活都平平淡淡从从容容,是小时候不希望的样子,也是每个大人都在过着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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