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过分吗?”发鬓之间有丝苍白的绵太妃说道。
金南俊“把姜沅禾绑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好处不就是,让你来找哀家吗?”绵太妃在院子剪枝,欣赏着花开。
“哀家,这一辈子。”
“得不到先皇的爱也就算了,现在也得不到自己的儿子的孝心。”
绵太妃放下剪刀,朝着正殿走去。
“如今,这不是你想看到的吗?”
“你的一生不是不希望哀家插足吗?哀家满足你。”
“你可以休了图尔克,但你一辈子也别想见到哀家。”
一字一句再次扎到他的内心。
金南俊“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绵太妃摸着手指末的两个护甲。
金南俊觉得没有跟她聊下去的必要,转身就离开寿康宫。
在帘中的朴智旻出现。
朴智旻“看来,泓王是不想当王。”
“罢了,哀家不想再管他了。”
绵太妃的眸子突然垂下。
朴智旻“你已经被打入跟冷宫没区别的宫内,怎么能就这么袖手旁观呢?”
一言一行。
都是在劝着绵太妃跟朴智旻合作的必要性。
但绵太妃没有想和朴智旻合作。
金南俊回到泓王府,就放出图尔克。
图尔克也不装失心疯。
“金泓嘉,算你还有良心。”图尔克用手帕在金南俊的脸上挥了挥。
金南俊“滚。”
金南俊放她出来,绝非绵太妃。
而是为了自己。
他就算再不怎么喜欢图尔克,也不能拿整个王府当笑话对待。
“金南俊,只要你答应跟我生个孩子。我绝对不会去跟你争什么。”图尔克这是乞求,她是真心的。
金南俊“你觉得我会跟你生吗?”
会的话,早就不浪费时间。
还用得着给你关上那道枷锁吗?
“你还是不喜我。”图尔克的脸蛋一下子没有了活气。
金南俊“从始至终,本王就没有爱过你。”
更别提能否跟你有孩子一说。
“我的家族落魄了,你要赶我走吗?”图尔克知道自家兄长中了金泰亨一箭后,她就知道,家族落魄。
她没有任何好处。
金南俊“本王不会休你,不代表本王就会碰你。”
金南俊离开。
“好狠的心。”图尔克没有掉眼泪。
这个时候,她怎么能输呢。
“今日约了祈王妃,您觉得我穿哪件好看?”凤琴琴正在试中原的衣裳给闵玧其看。
闵玧其“其实你不必约束你自己。”
我更喜欢你做自己。
“既然嫁于你,就要守这边的规矩不是。”凤琴琴挑中一身霓蓝色的衣裳穿上。
“好看吗?松月。”
凤琴琴正在转圈给闵玧其看。
闵玧其“好看。”
“那我先去祈王妃那边了。”
闵玧其“早点归来。”
“是,王爷。”
走到祈王府没几步路,身边还有两个随身丫鬟跟着。
得到祈王妃的请帖,便带了一些补药同拿去。
“给玧王妃请安。”门外的侍卫瞧见是玧王妃,请安。
“免礼。”凤琴琴笑着道。
这笑容,不失中原礼仪。
“王妃已经等候玧王妃多时,请随属下来。”
“好。”
侍卫带着凤琴琴到姜薇住在的东暖阁,病好的差不多的时候。
她就跟金泰亨说过,要搬回东暖阁住。
金泰亨也允许,没有阻止她做的决定。
只是,金泰亨越约束她,姜薇就觉得越不对劲。
姜薇正在午后休息,也在等着凤琴琴。
前日下帖要来探望的凤琴琴,姜薇迫不及待地想赶快见到这位美若天仙的婶婶。
“小姐,玧王妃来了。”簇心小跑到姜薇身前禀报。
姜薇正在躺在花园的石板上,刚想闭眼。
就听到簇心说的这句话。
姜薇睁开眸子。
像只猴子般跳起来。
“小姐,你身子刚恢复。慢点。”
簇心实在是担心这位小主子。
姜薇“臣妾给玧王妃请安。”
见是走在侍卫跟后的玧王妃低头走来,姜薇先前一步到凤琴琴请安。
凤琴琴抬眸看向姜薇。
那双褐色眸子对上那双黑色眸子,仿佛真的能碰撞出什么。
“祈王妃不必多礼。”凤琴琴一把手握住姜薇的手心。
拍了拍。
姜薇“婶婶,你可不知道。我这阵子可要闷晕了。”
两人很快就和谐到一块去,完全没有什么代沟之说。
姜薇的手挽着凤琴琴,一路上有说有笑。
簇心在后边听着了都闹心。
凤琴琴看到姜薇院子里有个秋千,上面还挂满了红绳和铃铛。
“这是?”凤琴琴说话很细声,完全没有听见粗犷之声。
姜薇“这是沅祈给我做的。”
金泰亨看到姜薇很无趣,连夜赶做了个秋千在姜薇的院子里。
这也是成了姜薇的一大乐趣。
“大侄子可真疼你。”这话引得凤琴琴用手捂嘴笑起来。
姜薇“还是看我没趣,坐上来,婶婶,我来给你推一下。”
姜薇小跑到秋千旁,邀请着凤琴琴坐上。
凤琴琴起初是拒绝的,姜薇的再三恳求下。
凤琴琴坐上了秋千。
姜薇拿着旁边的两根绳子把秋千摇了起来。
秋千当在不足十米地,凤琴琴开心极了。
“好了,到我来帮你了。”凤琴琴叫姜薇停下,怕她太累。
然后姜薇就坐上秋千,凤琴琴摇起来。
金泰亨刚下完早朝,走着走着就来到东暖阁。
他实在是想姜薇。
杨敦库跟在金泰亨后边,从侧颜都看出金泰亨那副深情浓浓的眼神。
果真,王爷真的对这个王妃动心了。
看来,姜薇真的是熬过头了。
看到姜薇在半空中悬溺着,他笑了。
金泰亨不忍靠近破坏她们的好兴趣,便离开。
姜薇瞥了一眼,看到了走远的金泰亨。
那是金泰亨吗?自己没有看错吧?
荡着荡着就累了。
两妯娌用了午膳。
然后随便唠嗑两句。
姜薇“婶婶,你和皇叔还没有孩子吗?”
成亲十余载,不可能没有孩子吧。
“有的,只不过夭折了。”大概是提起了伤心事,凤琴琴的眸光中带有一丝泪花。
姜薇“抱歉,提起您的伤心事了。”
姜薇抚摸凤琴琴的后背。
拿起手帕到凤琴琴脸上给她。
“无碍,现在我们准备要有第二位小孩了。”凤琴琴摸着快要隆起的肚子,满脸笑意。
姜薇“真好。”
姜薇打心底是羡慕。
凤琴琴把补药给姜薇后,就跟姜薇道别了。
闵玧其来到祈王府接凤琴琴。
姜薇和金泰亨出来跟凤琴琴告别。
“改天我再来探望你。”凤琴琴拍着姜薇的手。
姜薇“好,那就再见了。”
姜薇跟他们两挥挥手。
金泰亨把姜薇抱在怀中。
对于这种行为,姜薇已经习惯。
金硕珍正在处理奏折。
这阵子都是朴智旻在陪着金硕珍的。
朴智旻“陛下,您累了,喝口茶。”
朴智旻端了一杯银耳茶给金硕珍。
金硕珍放下奏折,喝了几口。
金硕珍“近日的东边洪水你怎么看?”
前些日子,东边突发暴雨,把许多庄稼都给淹没了。
百姓也无家可归,屋檐下漏了许多雨。
朴智旻“微臣以为,该派一下人去安抚民心。”
金硕珍“那你可有人选?”
朴智旻“臣以为,祈王府那两位最为合适。”
金泰亨和姜薇?
金硕珍“何以见得?”
朴智旻“回陛下,现有祈王用兵法征服百姓,后有祈王妃为百姓治病为美。微臣认为,这两人最合适不过。”
朴智旻“另外,可以安排一下太子跟后。毕竟,太子也该经历事实了不是?”
金硕珍“那就按你说的办。”
金硕珍拟了一道圣旨,让朴智旻到祈王府宣旨。
朴智旻领旨后,马不停蹄地到祈王府。
朴智旻“圣旨到。”
祈王府主位和下人跪下接旨。
朴智旻“东边洪灾,朕深感痛心。现命祈王和祈王妃还有太子一同赴往东边安抚百姓,以示朕心。钦此。”
朴智旻“祈王,祈王妃。接旨吧!”
等等,姜薇觉得这声音耳熟。
好像在哪里听过。
在暗室。姜薇想起来了。
金泰亨“臣领旨。”
姜薇“臣妾领旨。”
这时,姜薇才缓缓抬起头。
看见一身穿得黑色朝服的朴智旻站在自己跟前。
仿佛看到了那天他和姜娴走进来。
还隐隐听到他们两在密谋皇位。
原来,朴智旻和姜娴早就有一腿。
怪不得。
那么肚子里的种,也未必是金硕珍的吧。
朴智旻“臣听闻近日王妃身体不适,特地给王妃准备了上好的灵芝,可以补血。”
金泰亨“那就多谢国师了。”
金泰亨毫不客气地跟着朴智旻说道。
金泰亨“没有什么事的话,请你走吧。”
金泰亨早就察觉姜薇的表情很难看,大概不用想,也是因为朴智旻的到来。
朴智旻“臣告退。”
朴智旻挥袖离去。
姜薇“他…跟姜娴有一腿。”
那几个字在姜薇口中颤抖吐出来。
金泰亨“你的意思是说,他是故意支开我们?”
姜薇“姜娴快临产了,大概是吧。”
她连站都站不稳。
金泰亨“别怕,本王会一辈子护你周全。”
金泰亨扶住姜薇的身子,姜薇就这么靠在金泰亨胸口。
闻见他身上一股淡淡的清香味,不刺鼻。
朴智旻没有回玉仙楼,而是去了玧王府。
他想去找一下昔日好友叙叙旧。
他敲响大门。
听见一声女声。
“谁呀。”声音越来越近,门被凤琴琴打开。
“请问你是?”凤琴琴对这个男人很陌生,他记得闵玧其是没有这种朋友的。
朴智旻“松月的亲友。”
“你等一下,我去告诉一下。”凤琴琴没有让他进来,而是让他在外面等候。
也是,他一身寒气。换谁都不会让他进来。
“外面有个自称你的亲友。”凤琴琴来到闵玧其书房,闵玧其正在练字。
毛笔的墨水突然飞溅出去,染墨了整幅字。
“怎么了?”凤琴琴感觉闵玧其的状态有些失常。
闵玧其“没事。”
闵玧其故作没有事的摸了一下凤琴琴的发丝。
“那要见客吗?”凤琴琴看着那副很好看的字被染上墨水,感到惋惜。
闵玧其“请他进来吧。”
“嗯。”凤琴琴走开,来到正门。
发现朴智旻还在等候,只不过换了个靠在柱子上的姿势。
“我们家王爷有请,公子。”凤琴琴用了个“请”的姿势邀请朴智旻进到正门。
朴智旻走进正门,来到大厅坐着。
闵玧其一身常服,他没有戴面具,出现在朴智旻眼前。
满身的戾气,不知从何说起。
闵玧其“不知国师怎么有闲空来找本王。”
闵玧其坐在主座上,没有一丝欢乐。
朴智旻“来跟昔日好友叙旧。”
想起昨日在朝堂上争辩的二人,闵玧其越来越看他不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