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泰亨
金泰亨“就这么一句话?”
金泰亨摆弄着大拇指的扳指。
姜薇“我先回房休息了,王爷你早点休息。”
金泰亨“等等。”
姜薇停住。
金泰亨“陛下叫你明日进宫陪皇后。”
姜薇“好,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王妃,怎么感觉你很怕王爷。”
以前的姜薇,可是连姜娴徐玫玫都敢打。
怎么嫁进祈王府,就事事都得如此小心。
姜薇“别乱说。”
“老爷,你看沅禾已经不在家了。是不是可以把我们俩放出来了?”
徐玫玫正在哀求着姜淙。
姜淙“放你们出来继续祸害沅禾?”
姜淙一把松开徐玫玫抓住自己的衣袖。
“妾身不是这个意思啊。”徐玫玫最擅长的也就是怜花带雨。
这招对四十年前的姜淙也许还有用,但现在已经没有多大用处。
姜淙“够了,我已经是最大极限让你们在府里待下去了。”
“阿娘。”姜娴抱住失去重心的徐玫玫。
姜淙离开北苑,留下两母女。
“你父亲,已经彻底对我们失去信任了。”徐玫玫握着姜娴的手道。
“不会的,我会让你出去的,阿娘。”姜娴看着关着的门,眼神犀利。
姜薇奉旨来到宫里头。
原主少些会医术。
金硕珍让姜薇来的目的也很简单,就是为了给皇后把脉。
姜薇“脉象稳定。”
姜薇给皇后把完脉,拿掉在皇后脉搏的手帕。
“谢谢你,沅禾。”皇后拍着姜薇的手。
姜薇“这是妾身该做的事。”
皇后留着姜薇在宫里用了午膳。
“过些时日,陛下就要开始选秀了。”孙粟的筷子停止夹菜。
姜薇“陛下尚为年轻,为宫中开枝散叶也算是正常。何况,陛下钟爱的也不是只有皇后您一个。”
孙粟的筷子才夹菜放进嘴里。
“嗯,还是弟妹会安慰本宫。”孙粟对这个弟媳是越看越喜欢。
“没事可以多进宫陪本宫玩玩。”
皇后的盛情邀请,不敢不从。
姜薇“喏。”
用过午膳,皇后要午睡。
姜薇也没有久留,而是想着快速离宫。
她今日也没有让簇心跟着。
“祈王妃,请留步。”正走出凤鸾宫,被一位小侍从叫住。
姜薇“这位公公,不知找本王妃有什么事?”
姜薇的举止优雅,不失什么大家闺秀风范。
“绵太妃有请小主前往寿康宫。”
绵太妃…姜薇略有耳闻。
是泓王殿下的母妃。
姜薇“那么请带路吧。”
侍从带着姜薇来到寿康宫。
“请小主耐心等候,绵太妃在午睡。”
午睡?那叫她来干什么?
姜薇“嗯好。”
姜薇坐在正堂的座椅上,用手指拍打着桌子。
一个时辰过去,绵太妃才起身。
“祈王妃还在吗?”她正在梳洗着妆容。
“还在。”为她梳洗的嬷嬷道。
换上一身简便的装,走出帘子就看见姜薇正在挨着手打瞌睡。
“小主,绵太妃来了。”旁边的侍从提醒着姜薇。
姜薇醒来,睡眼懵忪。
姜薇“妾身给太妃请安。”
整理好衣物,给正位坐着的请安。
“免礼,赐座。”
姜薇“谢太妃。”
“沅禾啊,哀家叫你前来,是为了一件事。”
姜薇“您说。”
内侍端着茶进来放到姜薇桌前。
姜薇端起茶杯,喝了起来。
“哀家希望你不要怀上皇家子嗣。”
这是纯属赤裸裸地警告。
姜薇“您觉得妾身为何要听你的?”
那句三皇子的生母没有说出口。
“待沅祈归来,哀家会有个远方侄女嫁过去。”
这是说,一切都由她掌握其中?
姜薇起身。
姜薇“恕妾身失利,臣妾先告退。”
她匆匆离开寿康宫。
坐在马车上的她,一脸的不安定。
“阿娘,不日陛下就要选妃了。我可不可以也去?”在姜府,不见天日。
“什么?你要去给陛下当妾?”徐玫玫差点跳起来。
眉间瞬间怒意爆发。
“没什么不可以的。”姜娴用手托着脸。
“你是不是疯了。”
“阿娘,我没有疯。如果我去,说不定孙氏还斗不过我。”
“还有,阿娘,我不是你。我不可能一辈子都呆在姜府,我也该离开你了。”
最后一句才是她想说的吧。
宵禁之时,姜娴再次溜出去。
她来到玉仙楼。
朴智旻已经在等候姜娴。
朴智旻“你来了。”
他正在喝着闷酒,脸蛋还有些微醺。
“我要进宫了。”姜娴来这里,就是为了告诉朴智旻。
朴智旻“给我个理由。”
“我想坐至高无上的位置。”姜娴道。
朴智旻“呵。”
朴智旻轻呵一声。
笑话,这真的是笑话。
多少人想赎他的身,他都没有走。
如今,这个女人却为了进宫而抛弃他。
“智旻,你听我讲。”
朴智旻“闭嘴。”
朴智旻把手中的酒壶砸向姜娴。
那双眸子,好像可以把人吸进去一样。
“我…”
朴智旻“你给我滚,我不想再看到你。”
朴智旻“滚”
姜娴落荒而逃。
朴智旻的脸色瞬间暗了不少。
金泰亨出征,姜薇没有什么好嘱咐给他。
金泰亨也没有奢求。
新婚之夜那事情,还在姜薇心里烙下了阴影。
正好,趁他不在。可以回姜府看看。
回到姜府,姜淙把姜娴入宫的事情告诉姜薇。
姜薇“父亲,您先别急。”
姜淙“她不但没有跟你一样聪慧,反而更像她的那个不知死活的阿娘。”
姜淙知道姜娴入宫的时候,狠狠地吐了一口瘀血。
姜薇“您要注意身体啊。”
姜薇有每个月帮姜淙把脉的现象。
近日,他的脉象越来越不稳定。
急火攻心。
姜淙“你说万一…她到宫里祸害皇后娘娘怎么办?”
那姜府,就算有九族也不够新皇砍。
姜薇“皇嫂比谁都要小心。而且,现在沅祈出征了,我会每天给皇嫂请脉”
姜淙“那就好。”
只要不祸害到皇后,也随她怎么折腾。
“姜娴那丫头,是你安排的?”泓王妃长得眉清目秀,有的却是一张不饶人的嘴。
金南俊“是。”
金南俊摩挲着手中的佛珠。
他也是无意中一句话,没想到那丫头真的上当。
也抓住那丫头的把柄…朴智旻。
“没想到啊,你的心比你母妃还要狠。要是母妃知道你这么帮这个丫头,会怎么想?”
金南俊“少拿母妃来要挟我。”
泓王妃,是绵太妃亲手安插到他身边的一个奸细。
这么多年,泓王一直和泓王妃不对付。
所以泓王妃也不争气,嫁于泓王八年载,肚子也没有见动静。
不是没有动静,而是金南俊根本没有动过她。
泓王妃虽然长得目秀,但心狠的起来。
金南俊早年有个妾室怀上他的孩子,泓王妃立马就给一碗堕胎药。
把那个妾室给摁进后院水井。
心思也比谁都要缜密。
“金南俊,我告诉你。你要是随随便便再带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回府,我会让她们死的更难看。”
这是泓王妃给金南俊当年的警告。
所以,这就是金南俊同泓王妃为什么不合。
金南俊是受鞭子长大,不得先帝喜爱。
连婚事都是自家母妃插足。
金南俊“图尔克,我告诉你。别那么犯贱。”
图尔克,是泓王妃。
也是图尔国的公主。
“我犯贱?那也要看看你是什么态度。”图尔克慢慢逼近金南俊。
金南俊觉得这个女人简直是无理取闹,走回自己的内阁。
“王妃,你这么和王爷不对付也不是办法。”图尔克贴身婢女忿忿道。
“本王妃宁愿他跟我斗一辈子。”
这样死后就可以跟他埋在一起。
这桩婚事,是图尔克自己要求绵太妃恩求的。
初见金南俊,还是儿时在皇宫的记忆。
那年她在河边玩耍,差点掉下去。
是金南俊一把拉住图尔克。
那以后,图尔克打心底地想嫁给他。
那怕他是庶出,是宣国最不受宠的皇子。
没想到,一斗就有八年载。
按照惯例,姜薇还要去给皇后请脉。
她回王府换一身干净的衣裳,就马上进宫。
姜娴凭借聪慧的脸蛋,受陛下赏识。
封为贵人,号淑。
姜薇“给娘娘请安。”
“免礼。”
皇后此时很愁,脸色都不好几分。
姜薇“嫂嫂这是怎么了?”
姜薇马上走过去,给皇后把脉。
大概姜薇猜的出。
是选秀的事情。
“本宫这还有多久临盆。”
姜薇“您暂且不激动,还有几日。”
或许是孙粟想太多,一下子…羊水就突然漏了出来。
“不行…现在就要临盆了。”
姜薇“太医…快点请太医院。”
姜薇冲着外面喊。
姜薇把孙粟放到床上,她脸上的汗在不停得留下来。
“啊…啊…”孙粟一直在握住姜薇的手。
姜薇“嫂嫂,你要平安生下来。”
金硕珍是刚下朝就不顾形象地跑到凤鸾宫。
金硕珍“皇后现在怎么样了?”
见有内侍把一盆血水端出来,金硕珍询问道。
内侍跟金硕珍行礼,回答道。
“娘娘大出血,现在祈王妃正在和太医署的人在救皇后娘娘。”
金硕珍把内侍放走。
金硕珍双手祈祷。
金硕珍“保佑。”
“啊…”
“呜哇呜哇…”
一阵婴儿声传遍整个皇宫。
皇后暂时昏厥过去。
“恭喜皇上,是位小公主。”奶娘把婴儿抱出来。
眉间有颗痣,小嘴是樱桃型,像极孙粟。
现在,儿女双全。
后宫也添了不少新人。
姜薇“陛下,娘娘现在还不太想见你。”
金硕珍想进去看看皇后,却被姜薇拦住。
金硕珍明白自己有洗不脱的罪名。
他止步。
金硕珍“等粟儿想见我,再告诉朕。”
他走了,留下失落的背影。
姜薇“太难了。”
系统七仔“宿主,前方战事吃紧。”
姜薇“需要我做什么?”
系统七仔“系统医药箱会提供你足够的药瓶,过几日你前往就是。”
姜薇“有好感度吗?”
系统七仔“系统尚位修复完毕,保密。”
次次都这么折磨姜薇,真不是个好系统。
一台手术下来,已经是筋疲力尽。
她就睡在皇后的寝宫。
随时观察皇后的情况。
姜薇“多善良的人儿。”
姜薇醒的时候,皇后还没醒。
“皇后生了?是男还是女?”
整个后宫都传遍。
而姜娴,更关注的是皇子还是公主。
“回小主,娘娘生的是公主。”
“而且,陛下还把南边那个封地作为公主的嫁妆。封为兮月公主。”
嫡女就是不一样,连封地都是最好的。
“嗯,知道了。”姜娴玩弄着自己的指甲。
“那小主没有什么事,奴婢先下去了。”
“下去吧。”
“等等。”
内侍停住。
“小主还有什么事吗?”
“给皇后接生的是谁?”
“祈王妃。”
姜薇…
又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