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摘星也不恼这父子两这出大戏完全掩盖了她册封大典的风头。疾冲能和他的父亲和好如初,她也很为他们高兴。
而册封大典过后,疾冲和他的大哥,父王终于能好好的坐下喝酒聊天。尽管他回来了几个月,就住在溍王宫里,他接受了川王的身份,还听从命令护送马摘星去迄貚毁掉借兵盟约,可是疾冲的状态好像是溍王养着的一个门客。
平常吃用都是主人家的,他只是偶尔帮主人家做点事情以换得嚼用的钱,其实和主人家没有半毛钱关系,见着了也不打招呼,而且他还得想尽办法让他们之间见不着。
所以,这还是头一次,他们父子三人能够和和气气地坐在一张桌上, 像是小家的聚会一样气氛祥和。
“儿臣离家多年,让父王担心,理应自罚三杯。”
大哥看着自己弟弟喝酒这么猛, 连口菜都不吃就连干三杯酒连忙阻拦:“炬峣,你喝的太猛了,父王是不会计较这些的。”
溍王笑着看着儿子一杯一杯往嘴里倒酒。“谁说本王不介意的,他是因为那个落月才愿意回泰元,也是因为那个姑娘才谅解本王。我这做父亲的地位在这混小子心中远不及那个落月姑娘重要。”
这要说别的,疾冲肯定还要客气几句,可是关于落月,他自己早就已经炼就了一副金刚不坏的脸皮,不仅没有反驳,说他胖他还喘上了。
“父王,我们程程跟您怎么能一样,我们可是要共度余生的,我当然把她看的重要了。”
听疾冲这么不要脸的承认,溍王和王世子,就连身后的大总管都是一阵轻笑。
说道这件事,就连李炬祺都是啧啧称奇,“曾经看炬峣满心都是带兵打仗,我还以为他要孤独终老呢。”
真是亲哥,也不盼点儿好,张嘴就是弟弟要孤独终老。大总管这个比溍王还要宠疾冲的人,当即不甘示弱地反驳,“咱们小世子虽然对姑娘不假辞色,可是在姑娘当中也是无往不利啊。只是没想到,就连这七国第一美人都为我们小世子所倾心啊!”
疾冲羞涩地摸了摸后脑勺,“大总管,我们是两情相悦,互相倾慕的,而且,我有信心这辈子只喜欢程程一个人。”
在这种时代说出只喜欢一个姑娘的话似乎是笑话一般,可是溍王和王世子都开怀大笑,“炬峣啊,你有这个雄心壮志是好事,大哥也支持你。只是我这个做大哥倒是没看出来,我弟弟竟然是个这么痴情的人物。”
调侃疾冲,绝对落不下大总管。听到李炬祺这样说,大总管半是调侃半是感叹道:“咱们小世子确实是痴心一片,但是那位落月姑娘也对咱们小世子一往情深啊。老奴听说小世子前些日子奉命去迄貚的时候,那位落月姑娘就整日闭门不出,守着咱们小世子回来。”
疾冲心中得意,看上去他们两个人好像是两地分隔,其实他们两个人从来没有分开过,一直在彼此左右。
溍王一听这两个人情深意切,儿子也颇有自己当年的神韵心中畅快,一时喜悦道:“既然如此,本王看应该先将你们的婚期提上日程。这姑娘对你有情有义,可你得清楚,这男女之间最怕的就是耽搁。你和这落月也认识有八年的时间了,八年你几次承诺要成亲本王不知道,可是姑娘家的信心,大多是在等待中被磨灭的。哪怕她还喜欢你,她也没有勇气,没有信心喜欢下去了。”
疾冲忽然觉得父王老头这话说得大有道理。就连他也会在等待中生出些悲观的心思来,何况是一个心思细腻的姑娘,落月会不会只是口上不说,其实心里也会有芥蒂,不然最近也不会忽然这么粘人。
“那,那我该怎么办啊?”
“傻小子,孙子兵法都白读了。虏获女人的放心,和打仗一样,快准狠是不变地原则。攻其不备,出其不意是八字箴言。时间宝贵, 你们两个在这乱世之中既然难得相遇相爱,就更不应该拖延时间在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上。”
“那儿子回去就向落月求亲。”
“好小子!那本王一个月之内便下旨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