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两个人刚刚把画挂在墙上。好好的一副木叶山风景图,变成了一副郎情妾意恩恩爱爱的图画,这两个人的重点太过于突出,使得后面的景致都不再吸引人。落月因此十分不悦。
难得动笔画一幅画,却被这个讨厌的男人毁成了这个样子。她早就忘了刚才自己看到疾冲的心情不好,他忽然把头埋在她肩上,她也没有半点不悦,反倒是现在人不郁闷了,她还生上气了。
不过她生气也还没来得及排解出来,就有人慌慌张张地闯上门来。
“不好了!不好了!世子,世子, 还有程姑娘,刚才马家军和王世子,还有周副将他,他,他打起来了,大事不妙啊!”
来人是大总管,才送马摘星回了棠兴苑,就又摊上了这事儿,短短时间,跑来跑去,差点儿忙坏他。
疾冲看了一眼大总管,又转过头挑眉看了一眼落月。
“看什么呐?那边应该就等你主持大局了,还不快去?”
语气颇为阴阳怪气,好像是刚从醋坛子里出来的正室,对于小妾要截胡的一种怨气。
这,这可和他没关系啊!
“我,我很快就回来了!”
落月自然不会因为这点儿小事儿就不悦,只是这个摘星的身边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围绕着许多的事情,而且非得有人来善后不可。
这是什么容易招惹是非的体质啊。
疾冲赶到了马家军的校场,里面喧哗的声音让他早在几里外的时候就已经能听得到了,但是具体在说什么却因为吵嚷的声音太高而听不清楚。
不过大致他都能猜到,不过是马家军不服被分兵到溍军各部去,双方争执到要打一架而已。
他到的时候,马摘星已经到了,马耶韩正表着忠心,坚决不同意合兵一事,此时已经和王世子的部下吵嚷了起来,甚至看到马家军的将令依旧没有妥协,扬言,“马家军上上下下全部以性命起誓,永远效忠大将军,永远效忠郡主,如有违背不得好死!”
以性命威胁马摘星妥协,不交出兵权。
疾冲也不帮忙说话,只是热心的上前去拉架,拉架也没拉住,通过疾冲热心的拉架,原本只是嘴炮的副将和马耶韩不负众望的打了起来。
这两个人打起来可谓是十分重量级,带起了满地的尘土,尘土飞起了灰尘几乎都看不到他们在里面干什么。马摘星于是更加着急了。
“疾冲,你,想想办法啊。”
疾冲很是认真的思考了一下,才想到了一个方法。“既然如今情况无法避免,马家军必须奉命归入溍军?那就找一个马家军信任的溍国将领率领他们呗。”
话说的轻巧,可谁是这样的人?几乎是一个月之前,马家军的所有人几乎都觉得是溍军潜入奎州杀了马瑛将军的全家,现在虽然误会解除了,但是他们也和溍军的人都不熟,哪里会有信任的溍军将领呢?
众人一齐看向了疾冲。
看向了,自己?
马摘星恍然大悟,“对呀,你不就是马家军都信服的溍国将领吗?没有人比你更适合率领马家军了。王世子意下如何?”
啊?什么情况?他只是准备在周围围观一下风暴,没想到被拉到了风暴的中心。
“一来,疾冲了解溍国的规矩,二来又同时深受溍军将领和马家军的信任。相信必然会减少日后的冲突。”
“此事非同小可,需要禀报父王。”
“好,刻不容缓,我与你一同前去。”
“诶?诶······”
李炬祺和马摘星这两位完全没有给疾冲说话的机会,就去给溍王回话了。留下疾冲满脸懵,这个时候,偏偏还有人来打击他。
“李将军,我们马家军今后就靠您的带领了。”
“你,你等等,你先让我缓缓。”
人在营中站,锅从天上来。别人求之不得的军权,在他看来,也只不过是从天而降的负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