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原创女主cp疾冲  狼殿下   

无题

(狼殿下)娘子每天都在演戏

李炬祺此时早已去了勤政殿和溍王探讨关于马摘星的事宜,同样来的,还有十数名溍国的肱股之臣。这些人为溍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兢兢业业几十年,谁承想会突然冒出个丫头片子来夺取他们几十年的奋斗果实,多年辛勤为别人做了嫁衣不说,更重要的是,这女子前朝的身份不止会给溍国带来麻烦,而且她本人刚入溍就作出那么糊涂的事情,她的风评在这些人的心里早就已经跌入了谷底。

然而溍王心意已决,不管这些人怎么劝都没有用,最后两方各退一步,决定考验马摘星是否有资格统领溍国,是否还会感情用事,没有理智。

当然了,如果马摘星能识相点儿把溍王的谦让当成客气话就更好了。

不论溍王是真心还是假意,姿态总是做得极其到位的,于是当马摘星一出现在溍王宫中,溍王便毕恭毕敬,甚至将主位让出给马摘星。

这些举动,在马摘星看来,溍王都没有半分不愿或者憋屈的神态,反而做得极其自然,倒是溍王身后的王世子,看着她的眼神恨不得将她戳几个洞出来,至于其他人,和王世子的眼神也差不多,只是年老的掩饰的好一些,年轻的则是完全不掩怒火,恨不得将马摘星活剥了。

如此一看,对她抱有善意的似乎就只有疾冲一人。

马摘星在不面对渤王的时候,总是异常理智,而且还带着女性的敏感。她其实能感觉到疾冲有时候对她也有朽木不可雕也的无奈,然而没当所有人都站在她的敌对面的时候,疾冲却反而会帮她。

就像现在一样。下方数十人,除了马耶韩,疾冲和有一面之缘的溍王和王世子,其他人她一个都没有见过。

可是面对这些文武官员带着排斥的眼神,疾冲看着她的时候,便让她安心了下来。

她顺利地回忆起了自己的对策。

这前朝皇女的身份有多尴尬,她自己也知道。所幸她的目的只是报仇,对于权势没有半点野心。所以,适当的放弃,对于她来说,反而是件好事。

她顺着溍王的话,坐在了主位上,摸了摸主位上厚厚的垫子,隔着垫子都能感觉到这宽大椅子上雕着的各种纹路的突起,她忽然有些同情溍王。

身为一国之王,每天也只能坐在这么硌的椅子上,属实是为难。

虽然坐着很不舒服,但是她还是坏心地坐了好一会儿,感受到下面的视线的恨意越来越强烈,她才从这硌屁股的主位上起来。

“这位子,果然不适合我坐。此行, 我可以安全返回,虽受天佑和川王相助,却还是有负溍王之托。摘星也自知无法胜任马家军主帅一职,遂交出马家军将令及军权。”

下面的人都松了一口气。然而方才还对她十分敌视的李炬祺这个时候却反而大吃一惊。

“皇女,为何如此突然?”

“即为前朝皇女,便更应该顾全大局,率兵打仗并非我所长,溍王便是最好的依托。马家军上下从此听从溍王的命令。”

“本王,恭敬不如从命。炬祺,接令。”

“是。”

“传本王令,即刻将马家军分兵,分编至溍军各军编制中。”

“儿臣遵命。”

“不打扰溍王处理政务,摘星先告退了。”

溍王立刻命大总管将马摘星迎进了曾经假屏芫公主住的棠兴苑。

马摘星这一举动,可谓除了马家军外都皆大欢喜。马摘星保全自己,溍朝上下得偿所愿,疾冲不置可否,马家军骂骂咧咧。

马摘星离开了,疾冲也没有多待,半点都没有自己已经恢复身份,任务结束需要向溍王述职的自觉。转转脖子,转头就走。

回去也没有和落月说起这件事情,看着落月在画画,便凑上去在落月身后看着她画画。

落月画的是前些日子在大漠上看到的风景。她画的是那片跳过鱼的湖泊。清澈的湖水中鱼群嬉戏,巍峨的高山倒影在水面,宜动宜静的画面跃然纸上。

落月画画十分跳脱,与时下风靡的越画越精致的工笔画完全不同,她的画与她的人也不同,意外的洒脱。这幅画好像是将颜色堆砌在画上一样,却反而有种粗犷的美感,十分适合大漠的风格。

他也不管落月笔落到了何处,就径直将头埋进了她的颈窝,嗅着她身上香甜的味道。

落月手一抖,茵绿的草地上多了一点黑色的墨痕,看上去十分突兀。她一点也不气恼,不动声色的在那个黑点上随意勾勒了几笔,一个黑色的污点就变成了一个牵着马的翩翩公子,穿着迄貚的服饰,仰头看着远处,一只手牵着马,一只手握着剑,肩上还趴着一只白毛的狐狸。

“怎么出去一趟,心情就变得不好了呢?”

落月语气轻轻的,好像是自言自语一般。疑惑刚刚离开钱还高兴地说定婚期的疾冲,怎么跟着马摘星去见了一趟溍王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这语气让疾冲心里有点儿高兴,大概是一种被人放在心上的高兴。他闷闷地笑了几声。哼哼唧唧地撒娇道:“唉,这朝堂上的事情实在是太复杂了,一点儿都不适合我。”

落月知道他在外面待惯了,习惯了没有约束,没有勾心斗角的日子,现在要面对复杂的人心,他难免会觉得不舒服。

“等这里变好了。我们就去凤栖山吧。你之前不是还说,要给我种桃树的吗?”

她还记得他说的话。他曾经说,今后分府要在府里为她种满桃花。

“好,到时候我们就住在凤栖山上,我为你种桃树,我们春天种树夏天赏,秋天酿酒冬天尝。”

他微微抬头,看了看落月画的那幅画。天地如一穹庐,天地之间,却只有他和她还有一匹马。这样极好,他甚至有时也会想,他们两个人找一个僻静的地方,只有两个人隐居就好了。谁也不离开谁,谁也离不开谁,就这样一直在一起。

可是看着那只小狐狸,他想到了这七年的孤寂,又觉得惶然。他从一旁拿了另一支笔,在他的身侧填了一个白衣的少女。在绿色的底色下,白衣少女画的实在是简陋到看不出那一副的样式。可是看着画中的少女的脸庞,和她抬着头看着一旁男子的样子,落月也知道那应该是她。

落月笑着看着画,“这画要裱起来,挂在这里。”

“嗯。好。毕竟是我们两个一起画的。”

落月瞪了他一眼,“哎呦,你脸皮怎么如此厚呀,你明明就画了一个,画了一个女人而已。”

”什么叫只画了一个女人。这幅画的主角不就是我们两个吗?你画我,我画你,这有什么不对的?“

什么呀,这画的主角是木叶山的景色,要不是他忽然靠在她身上吓了她一跳,这人物根本就是不该出现的。

疾冲没有得了便宜还买乖的习惯,就不再逗她,转而道:“没想到你的画也画的这么好?之前倒是从来没见你画过。”

“额······毕竟也活得久了,掌握点儿技能,还是很简单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