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美智子小姐可没把新人吓着吧!”一个体型壮硕,服装鲜艳,戴着一个可爱面具的小丑说道。
“蝶并非那意,只是那小生对蝶过于无礼,迫不得已只好让他委屈了罢。”那位美丽如天仙的舞姬用折扇遮住自己的花容,略有些歉意地说道。
“夜莺小姐最近都在庄园主那边,这下我们担任信使工作的只有你了,红蝶。”一个长着鹿角的怪物说道,“本以为你是唯一一个不会吓走求生者的。”
“红蝶小姐也是无奈呀,三相之身是无法自己控制的。”一个缠着绷带的怪物说。
被称作红蝶的女子也只好找了一处沙发,轻轻拂过长袖安静地坐下,而般若的面相若隐若现。在昏暗的灯光下一群诡异怪物在庄园会议室聚集,令人无法想象这背后有怎样的阴谋。此时的场景就如同中世纪时代那些古堡里的恐怖气氛,阴冷凄清。
而在庄园的另一边,早有一些参与者在闹起纠纷。
“够了,你这个卑鄙的下等小偷,偷花园的金球还有理由了?”一位穿着讲究,斯文傲慢的中年人不满地说。
“克,克利切只是来,来找伍兹小姐,没有动,动过什么金球。”一个看起来鬼鬼祟祟,有点结巴的男人拼命在众人面前解释,“这是,是诬陷!说,说不定是新来的那,那小子干的。”
“好了,皮尔森先生,你如果认为莱利先生是在诬陷你,那么你究竟去花园做了什么呢?”一个端庄优雅的穿着护士服的女人问道。
“没…什么。我看…那小子才…有问题,不然,为什么我…之前看他进花园了?”自称克利切的男人继续说道,但是显然,无论是莱利先生或是那名护士,没人相信他的话。
“行了,莱利先生,皮尔森先生,你们这样不分黑白地争执,根本没有实际证据支持。皮尔森先生还把责任推到新来的年轻人身上,实在难以让人信服。”护士略有责怪地说,“请你们不要为此争吵,你们应该知道伍兹小姐对于你们的争吵很反感。”
此时两人的争吵才略有些缓和,周围那些看热闹的人们有些窃窃私语着什么,有些一言不发,很快会客厅的闹剧又平息下来。
另一边,奈布对于艾玛的暗语般的讲述有点云里雾里的感觉,但是他见这位比他瘦弱的少女也能成为游戏老手,便油然而生了一种自信。虽然游戏规则尚不清楚,但是想必对于一位战场上驰骋的军人来说是再容易不过的了。
“对了,艾玛。你们都是怎么进入庄园的呢?有没有见过一位会飞的舞姬呢?”
“啊?这个我没见过。但是进入庄园以后我就收到了一些关于游戏的消息,就在卧房外柜子上。然后就每天这样过着,等游戏开场什么的。”
“那我们能自己出去吗?”
“恐怕不行,这就是游戏的代价。除非你能赢,不然就永远留在这里。”
“这…算什么规则啊…”奈布摇了摇头,完全无法理解这个庄园主想干什么,这算什么?占有欲?恶趣味?还是一种宗教仪式?
“唉,来都来了,我想没有人是闲着才来的。奈布,我带你去认识一下大家吧!”艾玛眯眼笑着,拉住奈布的手腕急匆匆往大厅跑。
大厅依旧保持着华丽而大气的风格,两侧对称的楼梯缓缓而上,衬托了中间气派精美的缪斯女神雕塑。从这大厅的摆设,布局,构造便能看出庄园主是个有品位的艺术家。
终于,奈布发现偌大的庄园原来也不是那么寂寞的。这里似乎在进行宴会,那些前来的参与者看起来都很有来头,而有一位引起了奈布的格外关注。那是一位靓丽英气的女孩,穿着略大的军装,螺旋般的卷发马尾更增加了一股神气。
“请问,你是…贝坦菲尔学姐吗?”奈布双眼充满了仰慕之情,一下冲到那位女孩面前。
“奈布?”她仔细端详着少年,露出欣喜之色,随后却表情复杂地看着他,“你为何在这里?”
“啊,果然没认错,我以前军训时一直和你一队呢!”奈布很高兴地说,“我也是受生活所迫才不得不来的。”
“奈布,见到你真好。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精神呢!只是我没想到是以这种方式,我不得不说这里并不是一个适合……”贝坦菲尔学姐的话欲言又止。
此时,艾玛才发现奈布早已跑到那边去了,急忙跟上,嗔怪地说:“奈布,你是新人,小心点为好。”
“我这是见到熟人了才这么激动的。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以前军训时的学姐,玛尔塔 贝坦菲尔。”奈布兴奋地示意艾玛。
“你是这位空军姐姐的学弟吗?那还真是好巧呢!”艾玛也很开心,自己现在有两个互相认识的朋友了。
“说起来,我也很是荣幸,奈布你能和小艾玛结识。这可是个危险的游戏,现在我也能发挥自己的用处来保护你们了。”玛尔塔很自信地握住两个人的手。
“不过学姐为什么在这里呢?”奈布发问。
“因为…一次事故吧。有时嘛,上帝也不会关心人事,不然为什么大家都宁愿相信这个可笑的邀请而不去祈祷呢?这里每个人都是如此吧。”玛尔塔沉默下来。
“喂,那个戴帽子的小子,你…给我过来…”克利切不知何时发现了这位新加入的来宾,“看…看你就鬼鬼祟祟的,你到花园干什么了?”
奈布发现那人在叫自己,有些不屑地说:“这位先生,我只是个新来的人,去花园只是去看看有没有人在。然后就和艾玛交谈了一会儿,应该没有冒犯您吧。”
“你凭什么怎么说,现在…就你最有嫌疑…”克利切不依不饶地追问。
“行了,皮尔森先生,您整天争吵也不要把无关的人牵扯进去啊。我之前一直在花园里,我能帮奈布作证。”艾玛有些不耐烦地看着克利切。
“我也认为奈布的人品很可靠,以前他在军伍里就很聪慧,行事光明磊落。他不会做这种事的。”玛尔塔也为学弟讲话。
克利切自然无话可说,毕竟艾玛这个人证在,而且连一向正义的玛尔塔也说话了。但是他似乎对于两人,尤其是艾玛在帮奈布解围的事情十分不满意。但是奈布也没有什么过错,于是他只能去找莱利先生争论了。
“谢谢你们的帮助,可能我刚来还不适应这里吧。”奈布耸耸肩,尴尬地笑着。
三人都不禁笑了,在身处困境时有伙伴的帮助,可能是最幸运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