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魏无羡与蓝忘机，接着又送走了无心，司空长风与唐莲等人也走了。

无禅无禅临走之前，和墨染说了几句话。“除了师父和叶大哥，也只有蓝姐姐会给我买糖葫芦。我很开心！”

墨染“我们无禅长大了！”

赤王萧羽萧之行“师父！您要去雪月城？”

墨染点了点头！

赤王萧羽萧之行“那我陪你去！”

墨染“不必了！我和雷无桀，还有萧瑟去就可以了！”

赤王萧羽萧之行“师父……”欲言又止的说“您知道萧瑟那家伙是萧楚河吗？”

墨染“之行！无论他是与不是，对我来说都只是一个刚相交不久的朋友罢了。未来也只会是一个关系深浅的朋友，仅此而已。你是我的徒弟，也是唯一的徒弟，这是永远不会变的。”

赤王萧羽萧之行“那师父还会有一天突然消失吗？”

墨染愣了一会儿，终究还是不忍心。“不会了！”

萧瑟“你来这里，父皇知道吗？”

赤王萧羽萧之行“这都不重要！因为父皇他重来都不在乎！”

赤王萧羽萧之行“就像师父说的！我们都回不去从前了！去雪月城的路上，照顾好我师父。”临走时，抛给了萧瑟一个钱袋子。

看着单手上马的萧羽，想起幼时萧羽一个人孤零零的跪在雪地里，后来拜师蓝清，变的越来越明媚，经常去游历，很少出现在宫中。只是后来蓝清失踪后，开始沉寂下来，宫中好像彻底消失了他这个人。江湖中也很少穿来他的消息。

萧瑟没有见过曾经的魏无羡，没有见过百凤山上的魏无羡三箭齐发，肆意潇洒。可萧瑟曾有幸见过从前的蓝清，萧羽像极了曾经萧瑟见过的蓝清。想起曾经的萧羽，萧瑟永远记得。

红衣少年策马扬鞭，黑色发带覆于双目之上。他嘴角微扬，气定神闲地挽弓搭箭，三支羽箭应声而出。微风拂过，吹动了他的发梢与马尾，飘逸出尘。那一袭红衣在风中猎猎作响，宛如一团跳动的火焰，在天地间肆意燃烧。

萧瑟“他的确很像你！”对着走过来的墨染说！

墨染“他是他自己！”

雷无桀“阿墨！你从前有过婚约吗？”磕磕巴巴的问

墨染点了点头！“有过！我阿爹给我订的！”

雷无桀“那你喜欢他吗？”

墨染“不喜欢！他对我来说是兄长！更何况他也不会娶我，我也不会嫁。”

雷无桀“为什么？”

墨染“因为他害怕我把金氏改姓蓝，我也害怕我忍不住把金氏改姓蓝。”

萧瑟“你的确能做到！”

支开雷无桀！

萧瑟“你当时为什么没有收我为徒？”突然问

墨染“萧瑟！你知道我和之行很像吗？”

萧瑟“的确很想！鲜衣怒马，一身红衣，肆意潇洒。”

墨染摇了摇头！“我说的是小时候！”

墨染“幼时的之行，因为宣妃因为叶鼎之，私逃出宫，与叶鼎之私奔。可后来在叶鼎之自杀后，选择回宫，可回宫的理由是为了之行。可她回来以后，却对之行不闻不问，甚至为了一个坏了的木牌，让尚且年幼的之行，跪在大雪纷飞的雪地里。”

墨染“这还只是宣妃他自己！皇宫里的人，那个不是拜高踩低，见风使舵。你父皇对之行不重视，宣妃不得宠，又对之行不闻不问。你说之行在深宫里，过的会是什么日子？”

墨染“你不会知道！因为你是中宫嫡子，自幼天赋异禀，深受皇帝宠爱，或者说是肆无忌惮的偏爱。有着所有皇子羡慕的资源，宠爱……”

墨染“之行拜我为师不过短短几年，就已经成为了剑仙。他缺的从来都不是天赋，而是资源，而是为他提供资源的人。若你们二人在相对公平的环境，你说你们二人谁会先成为剑仙？”

墨染“之行幼时的处境，你们不是不知道，只是相对选择看不见。因为皇帝看不见，所以你们也看不见。直到后来我收之行为徒，被皇帝看见，之行才开始出现在大众视线中。”

墨染的话，让萧瑟无地自容。

墨染“幼时的我和之行很像！”

墨染看着萧瑟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笑了。“很难相信？”

萧瑟“的确！”

墨染“我出生在乱葬岗！一个怨气冲天，尸骨满地的地方。可我在那里，我们的日子过的很贫苦。每天的干粮也只是萝卜、烤地瓜、野果之类的。可我们，过的很开心。”

墨染“后来……阿爹掉落不夜天悬崖，死骨无存。情姑姑，温叔叔，被挫骨扬灰。婆婆，四叔公他们也被杀了，尸首还被挂起来示众。”

墨染“也是那个时候，我才被接回蓝氏。”

萧瑟“那不是很好吗？认祖归宗！”

墨染“但我宁愿一辈子栖身于乱葬岗！云深不知处里富饶的资源，声名显赫的父亲与大伯，桃李遍布天下的叔祖，衣食住行无一不是上乘。然而，我却甘愿在乱葬岗啃食一世的萝卜，仅仅做一个被世人唾弃的邪魔外道的女儿。”

墨染“在蓝氏的生活，并没有那么好！你觉得我这个在当时世人眼中邪魔外道的女儿，他们会对我如何？”

萧瑟听到墨染的话，才明白墨染的意思。

墨染“说一个最简单的例子！”

墨染“我那个名义上的未婚夫！把我从兰陵金氏的台阶上，推了下去。从最高的一个台阶，滚到了最后一个台阶。你知道金陵台有多高吗？”

墨染“可在我满心期许，我阿爹回来以后，我们会回到如乱葬岗上的日子时，可却都变了。阿爹因为我那未婚夫的父母过世，一直偏心他。我一直在心里告诉自己，没关系的，可我就是心里不舒服。”

墨染“我在皇宫遇见之行，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墨染“对于你方才问我，为何当年不收你为徒，我也只有一句话。”

萧瑟“什么话？”

墨染“我和之行都是一类人！”

萧瑟“什么样的人？”

墨染“我们都拥有一段不幸的童年！”

墨染“这段不幸的童年，需要用尽一生去弥补。”

墨染“不论日后之行会如何，只要他回头，我这个师父永远都再他能看到的地方。”

萧瑟“值得吗？”

墨染“我只能说这世间法理万千，难敌一句甘愿！”

而隐匿在一旁的魏无羡和蓝忘机，听完墨染的话后，走了。这一次，是彻底死心走了。

而修真界的人，在云深不知处只看到魏无羡与蓝忘机！并没有看到蓝清，一脸失望。

蓝启仁而一旁的蓝启仁，问道:“阿清呢？她什么时候回来？”

魏无羡“她……回不来了！”

魏无羡“对我们几个，寒心了吧！”

躲在门外的蓝曦臣，又回到了自己闭关之地。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可这世上，从不缺如果，也从未有过如果。

收徒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