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倒要担心这孩子以后的臣子能不能经得住他收拾。”
阮静娴忍俊不禁:“这还不好啊,我看这孩子搞不好是个文治武功的。”
她又期待起来。
“文治你给他,武功我给。”
“你我二人联手,一定能教出一个了不起的天子。”
第五符安心里高兴了。
这孩子要点成才,他就要点卸下担子。
当几年皇帝给他累得。
“娘子,我以为你不会支持我呢。”
听到这话阮静娴刚想说点什么,就听见大老远噔噔噔的声音。
“承霄来了。”
话音刚落,承霄脚丫子就踏进屋里了。
“爹,娘,我洗净手,也换好衣服了!”
瞬间做回妈的阮静娴:“好,那吃饭吧,今天准备了你们爱吃的饭菜。”
……
饭桌上,一家三口如同普通人家一般,说了说今天发生的事情。
承霄人小鬼大,说起话来滔滔不绝,第一天上班还新鲜着呢。
阮静娴给她做起了捧哏,时不时搭上一句,孩子又能说许久。
他站在下面,自然能看到许多第五符安看不到的,给夫妻俩提供了更多的视角。
第五符安脑子也没歇,一边跟母子俩聊着一边千转百回地思索朝堂上的牛鬼蛇神。
经过多次明里暗里的清洗,朝堂上有能臣、忠臣,还有奸臣。
第五符安不在意他们什么臣,只要能办事。
他无所谓。
听到承霄的描述,他对这一切有了更深刻的理解,也有了更多的损招。
下了朝的朝臣:?
怎么感觉背后发凉?
阮静娴倒是没什么心眼子地吃着饭,眼神注意着承霄,小朋友调皮归调皮,却不曾有过恶毒心思。
这也是她一直欣慰的点,孩子起点太高了,出生就是继承人,真正的权利顶峰。
在现在这个时候,朝臣、宫人、百姓,通通都在他之下,她一直害怕孩子无法无天。
好在他只是纯精力过剩,调皮捣蛋。尽管如此,他的教养也不差。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观察和引导,阮静娴看到了惊喜。
淘气有什么问题嘛。
对朋友,他活泼、聪明、谦逊,对不友好的朝臣,他机灵、勇敢、聪慧。
想到这一点,她吃饭都香不少。
夜里,承霄回去自己的住处,阮静娴侧躺在床上,眼睛直勾勾盯着第五符安。
“你说,我们要不要给孩子多点玩乐的时间?”
心中莫名忐忑的第五符安:留就这?
“可是娘子,承霄要学的还很多,除了治国经纶,还有琴棋书画诗酒,娘子,他没有更多的时间。”
阮静娴坐起来:“琴棋书画也要学?”
她都有点震惊了,“日后他真做了皇帝,难不成每日还要来点陶冶情操?”
她不明白。
第五符安笑,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怀里:“娘子,便是我,也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他不会,怎么能分辨好坏?岂不受人蒙骗?”
“那他只要会看不就行?要说这个,不若叫他多看看市井,莫要让人三十两黄金卖个鸡蛋。”
第五符安:?
“哪有皇帝亲自买鸡蛋的?”
“那不是更有操作空间?人家说多少是多少,还不是受人蒙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