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静娴放下书走到父子两人跟前蹲下来,笑意盈盈地看着承霄。
“我们承霄今天哭鼻子了吗?”
望着母亲温和的面庞和鼓励的眼神,绷着脸的承霄小嘴一瘪。
忍住了。
“没有!”
男子汉,要有骨气。
阮静娴眉眼弯起来:“真厉害,真勇敢,娘给你带了礼物,祝贺你第一次上朝圆满完成!”
一旁的侍女将包装精美的盒子呈到跟前,她伸手接过:“来,看看喜不喜欢?”
承霄惊喜不已:“娘,是什么呀?”
“礼物要你自己拆的嘛。”
孩子抱着礼盒开心地拆起来,阮静娴起身垂眸静静地看着孩子拆礼物。
一抬头,看见某人幽怨的小眼神。
阮静娴:?
什么?
第五符安:?
没有我的?
?
阮静娴:……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绣着金菊的荷包默默递给他。
第五符安喜滋滋接过抓在手里捏了捏,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不过也不急于这一时,旋即低头系在腰上。
阮静娴:……
没辙了家人们。
怎么越来越幼稚了啊!
“哇哇哇,是竹马!”
承霄开心地眼睛都亮了,“娘,这个好玩!”
昨日出门看见有小男孩儿在玩他就很眼馋,没想到今天娘给他买了!
“好,吃了饭可以玩会儿。”
见她喜欢,阮静娴知道自己买对了,昨日在街上就看见他眼巴巴看着别的小朋友骑着竹马嬉闹,给他找个玩伴不好弄,搞个竹马挺简单的。
出门买一个。
“去洗脸洗手,吃饭了。”
“好!”
看着孩子跟着侍女离开,阮静娴这才问道:“怎么样,他没闹吧?”
“闹了,怎么没闹?”
第五符安坐到桌边,想到什么似的笑着说道:“不过闹得好啊。”
“说来听听。”
“咱们这个儿子,平日里看起来上房揭瓦的样子,读书也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对付那些老臣却是十分有我。”
“徐大人你可了解?那一张嘴最是不饶人,就连我也不放过。”
他无奈,“是个响当当的诤臣啊,有些时候我恨不得……”
他似乎意识到自己跑题了,于是又拐回来:“今日在朝堂之上,他又指我带稚子上朝,不敬朝堂,也有负天下。”
阮静娴:…惹不起。
这种臣子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杀他还能成全他气节。
“你猜,承霄说什么?”
“哦?”
“他眼泪哇的就来了,我也猝不及防啊,我想这孩子没有这么脆弱吧。”
“还不等我反应呢,他咚地又跪下了,口中大喊‘爹啊,爷啊,太子竟不能参政议政啊!’转头瘪着嘴盯着徐汇明眼泪止都止不住,”
“给徐汇明那小子吓得不轻哈哈哈哈。”
阮静娴沉默又沉默,看出来了,第五符安在徐大人那里吃瘪不止一次。
不然不会这么开怀大笑。
“你说他都跟谁学的,混不吝,那些个老家伙一个个成精了似的,承霄也不知道懂还是不懂,管他是不是坑,通通不管,直言直语,给几个老家伙噎得快气死过去,嚣张至极啊!”
说到这个,夫妻俩都有些难绷。
“你说你我二人,不说多光明磊落,也未曾如此……”
“总之,这孩子以后应该不会吃亏。看这模样,让别人吃亏还差不多。”
第五符安扶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