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都是越处越熟悉,刚表明心迹那会儿,若是两人独处,那必然要脸红心跳,浑身不自在的。
可现下的时间嘛,第五符安心中却是起了捉弄的心思。
这话说到一半便自顾自着喝茶,也不管阮静娴是怎样抓心挠肝的好奇。
喝茶倒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只是她急得瞪圆了眼睛的样子花架下面好奇的小狸奴,特别惹人怜爱,让人想要揉揉她的脑袋。
第五符安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在家里的时候阮静娴依旧将头发扎成一个丸子,但有很多不听话的小绒毛在外面自由的翱翔着,手感很好,就是容易被弄乱。
“哎呀,你放开我的头!”
阮静娴又是沉迷美色,又是抓心挠肝的好奇,一时不查,让他把手伸到自己头上,等反应过来时,那修长的手已经作怪多时!
“这个很不好弄的,你看又乱了。”
小狸奴炸毛了!
第五符安只觉得心肝儿一阵颤动,莫名的酸胀感从胸口蔓延到全身。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笑容已经爬满了他的脸,那是在皇城的时候,他从未显露出的一种表情。
“没关系,要说是梳女子那样复杂的头,我还真不会,不过要是像娘子这样简单一点的,我倒是从小就会。”
说起这个,第五符安都觉得有些惊奇,他生来便是这世界上最尊贵的人之一,虽说后来母亲落寞,却也没有在生活上有什么苛责之处。
谈不上多大的排场,处处有人跟着,却也是真的。
便是他这样的人也会自己梳头,怎么娘子不会呢?
女子头顶的样式,甚至比他们用在脸上和衣服上的样式都要多,照理说,梳头应该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情。
但经过他这么长久时间以来的观察,阮静娴是真的不会。
便是像今天这样随意的挽一个发髻,对她来说也是一个比较困难的事情。
…
“哎呀,你先别说这个,你把你之前说的那个什么办法讲一讲呗。”
阮静娴把自己的脑袋从某人手里就下来,然后求知欲旺盛的望着他。
一双水汪汪的杏,眼里尽是求知欲,哪个男人能承受的住这样的眼神啊?
“娘子莫急,且听我细细道来。”
第五符安拉着阮静娴的手,温声细语地把自己的想法和计划说了出来。
“郎府穷,这是全天下都知道的事情,即便是你,我二人来了之后,这里也依旧贫穷,如今也只是勉强够温饱,想必父皇也知道,我们上贡的贡品也不需要选太好的,给最多的,只需选一些特别的物件儿,除此之外,我写一个奏折表明此处着实没有好物件儿,我再写一封家书表思念之情,奏折在朝堂上交给陛下,家书则是夏朝之后交给他。”
第五符安一边说一边无意识的捏着阮静娴的手,而后者已经说不出话来。
黑还是他第五符安黑!
一边哭穷,一边表白双管齐下,一个搞定君主,一个搞定父亲!当这两者成为一个人的时候,效果拉满!
“你觉得这个办法怎么样?”
说完话,第五符安笑着问她。
阮静娴忍住内心吐槽的冲动:“不失为一个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