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犯傻……短暂的休息时间过去了,季清方言打头阵带着七个人上了楼,臭味越来越重,短短的几十级台阶,却让方言他们有种几百级台阶的感觉。走了几步就有人被味道熏的不行,在呕了。
打头阵的季清面色逐渐难看,赵小觉皱着眉难受的要死,她拍了拍方言的肩膀却见到方言面色还算正常,她满头问号。
方言别误会,我总不能在这吐啊……
原来是灯光问题,见到方言也难受的要死,赵小觉就放心了。
有人陪自己难受总好比自己一个人难受,赵小觉如此想到。
方言并不知道赵小觉在想什么如果知道的话她们两个八成要友尽了。
终于上楼了,这里很黑,在房间的角落有一个小灯台,它散发着淡淡的光,但这并没有给方言一众人多大的安慰,因为在灯的旁边是一团类似人类头发的东西。
上面还有凝固了的褐色血块。
刚刚没吐的人,此时都恶心起来,季清皱着眉扫视着四周,他小心点在房间里走,忽然脚撞到了一个东西,他强忍着不适弯下腰摸了摸,是木桩,那么这应该就是床了,方言自从上了楼就一直拽着季清的衣服尾巴,见季清停了下来,方言问
方言是不是找到床了?
方言的声音响起,其余人都一惊,他们纷纷跟着问。
季清嗯,只不过……
方言只不过什么?
季清叹了口气。
接下来的话让剩余六人大吃一惊。
季清上面貌似,躺着人。
季清停顿了一下,然后说。
季清也可能是尸体。
说完他就拉住方言的手,女孩子的手很小,他一下就能包住。季清怕黑,从上楼开始他就开始感到不适,一直到现在,他已经浑身是冷汗了,就连唯一的灯光在他眼里也开始打转,他的意识已经有些乱了,如果不是方言他们看不见的话,应该早早就能发现他的面色苍白,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直往下掉。
方言?
方言刚开始不理解,直到她摸到季清的手心里全是冷汗才恍然大悟,她连忙站直了身体撑着季清,季清也将自己大半个身体往方言身上压。
方言被他压的差点没倒下去,她咬牙切齿道
方言你他妈怕黑……就别走第一个啊!
方言怕自己死的不够早???
季清可能实在是难受极了,他听见方言这话在那边嗤嗤的笑了半天,然后喘着粗气说。
季清你可别跟他们说。
季清丢人。
见到季清还有闲心和自己开玩笑,方言直接给气笑了,她将声音压低,报仇似的说。
方言我就说,反正丢你的人又不是我的人,我怕什么……喂,还行不行啊?不行和我说一下,不然我撑着也是白撑……
季清没有回答,只顾着自己在那里一个劲儿的笑,方言觉得奇怪,想半天没想通,骂一句操,然后和他一起笑。
赵小觉反胃反了半天,怕影响方言和她一起呕,就自己一个人乖乖的到角落里去了,好不容易适应了一点,摸着黑撞了几个人后,来到方言季清两人身边,发现这两人在傻笑。
赵小觉你们俩笑啥呢?
方言笑他这个傻逼。
季清笑她这个傻逼。
赵小觉更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