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公主看着七个人盘子,脑子很给力的不在线,她咯咯咯的笑道。
白雪公主真棒啊!我的小矮人!
白雪公主接下来就请你们上楼睡觉吧!
这么乱的屋子还有二楼?
众人疑惑的扫视着四周,不得不说这个小木屋真的是乱的没法看。一进屋就能闻到怪味不说,偌大的屋子中央摆着一个一边高一边低的木桌,桌子上脏兮兮的。碗碟勺被放置在了桌子最里头旁边的小矮柜上,小矮柜旁边就是锅铲。地上有红色的污渍,看起来……就像是血凝结成块,然后粘在地上怎么都扒拉不掉。地上有散落的发黄的叶子和短木条,如果眼睛好的话还可以看到地上的死虫子,抹布被随意的丢在地上,挂在板凳上,或者是一堆脏兮兮的抹布堆在屋子的一个角落。这个木屋只有一扇窗户,而且特别小,窗户被一块画布结结实实的挡了起来。总之这间屋子加上丑不拉几的白雪公主,简直就是黑童话的代表。
方言在一堆脏抹布后面找到了所谓的楼梯,顺着楼梯往上看,那是一个黑黢黢的房间,只能看见那个房间的门把手是红色的,其他什么都看不见。
方言:容我再吐一会。
真的不是方言矫情,当她凑近那堆脏抹布的时候一股恶臭传来,为了能更好的看到楼梯顶端,她还扒拉下几个抹布。
那只手她已经不想要了。
赵小觉吃颗梅子吧。
赵小觉担忧的看着方言,方言一手捂着嘴一手捂着肚子,眉头锁成一团。她点点头,没来的及说一声谢谢就连忙将那颗梅子夺了去,吞下。
梅子真的很酸,酸的方言生理性眼泪直掉。
赵小觉手忙脚乱,想给方言递纸。这时伸过来一只手,那个手又白又细很有质感,方言泪眼模糊的抬头……哦,是季清啊,那没事了,应该没毒。
这些话季清当然听不到,如果听到了,那纸一个就递不到方言那里去了。
方言一摸才知道,那不是纸,那是一块干干净净的布料。
季清怎么把自己衣服扒拉坏了然后给她布料!呜呜呜!闷骚暖男爱了爱了。
如果这些话让季清听到了……嗯。
季清这是那男的身上唯一一点干净的布料,你悠着点用。
季清说道,然后指了指那个被头发捏爆的男人身上血呼啦擦的衣服
方言……
方言觉得自己刚刚的感动错付了。
看着方言的脸由白转红再转黑,季清没忍住,笑出来声。
那个声音很轻,轻到方言以为是错觉,她抬头看向季清的脸。
方言你笑了?
方言嘿,你这个人还会笑!
方言高兴的说。
然后她就不高兴了——
季清长这么大没见过人笑,我看你有毛病的不只是胃。
方言……
方言一锤子砸上季清的脑袋。
赵小觉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看着方言砸完季清,她指着季清大笑。
赵小觉哈哈哈哈,活该!
看着赵小觉笑,方言和季清也都笑了出来。
趁着这女鬼智商不在线,赶紧休息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