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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感22%.不爽

TF四代:痛感盲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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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节课的结束铃声撕裂了夜的寂静,教学楼的灯光一盏接一盏熄灭,最终只剩下走廊尽头那盏忽明忽暗的应急灯,将影子拉扯得支离破碎。

温桃昭是最后一个离开教室的。

她慢条斯理地收拾好书包,并没有立刻打开手机照明,而是静静地站在窗边,看着楼下漆黑一片的操场。那是地下派的地盘,据说旧体育馆的地下室里,此刻正酝酿着某种风暴。

她并不想卷入风暴,但风暴似乎总喜欢找上无根的浮萍。

走廊的声控灯坏了,黑暗像潮水般涌来。温桃昭刚迈出教室门,一股带着柠檬味的冷风便迎面扑来,紧接着,一道高大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挡在了她面前。

陈浚铭
陈浚铭

“温桃昭?”

声音低沉,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陈浚铭单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把玩着一把折叠尺,金属的边缘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寒光。他眯着眼打量着眼前这个看起来温顺无害的转学生,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陈浚铭
陈浚铭

“听说你今天去学生会了?”

温桃昭停下脚步,并没有后退。她抬起头,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温桃昭

“对。怎么了?”

温桃昭
陈浚铭
陈浚铭

“怎么了?”

陈浚铭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猛地逼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令人窒息的程度,

陈浚铭
陈浚铭

“你以为你谁,能够接受两边的示好。”

他突然伸出手,手中的折叠尺并没有收起,而是直接抵在了温桃昭的脖颈侧面,冰冷的金属瞬间压进了娇嫩的皮肤里。

陈浚铭用力一压,金属边缘划破了皮肤,一丝鲜红的血珠立刻渗了出来,顺着白皙的脖颈蜿蜒而下,染红了校服的领口。

如果是普通的人,此刻恐怕早就尖叫出声,或者痛哭流涕地求饶了。

但温桃昭没有。

她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那双漆黑的眸子只是静静地注视着陈浚铭,仿佛那把尺子划破的不是她的皮肤,而是别人的。

陈浚铭
陈浚铭

“疼吗?”

陈浚铭有些恼怒于她的无动于衷,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金属刺入更深,

陈浚铭
陈浚铭

“为什么又是这种反应?”

温桃昭感受着脖颈处传来的冰凉触感,以及那种被撕裂的物理压迫。她的大脑很诚实的接收到了“损伤”的信号,但她的情绪中枢却一片空白。

没有恐惧,没有痛楚,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冷静。

温桃昭

“这又是你要测试的吗?”

温桃昭

温桃昭的声音很轻,甚至带着一丝沙哑的冷静,

温桃昭

“如果是的话,结束了。我感觉不到你想要的那种‘疼’。”

温桃昭

陈浚铭愣住了。

他见过太多人。怕疼的,怕死的,怕被抛弃的。但他从未见过一个对自己生命如此漠视的人。这种漠视不是伪装出来的坚强,而是一种本质上的缺失。

这种缺失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慌和暴怒。他感觉自己的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那种无处着力的憋屈感让他几乎抓狂。

陈浚铭
陈浚铭

“你装什么清高!”

陈浚铭猛地收回尺子,反手抓住了温桃昭的校服领口,将她狠狠地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陈浚铭
陈浚铭

“你以为我不敢动你?”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陈浚铭并没有松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攥紧了她的领口,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甚至隐隐传来了关节错位的声音。

温桃昭

“松手。”

温桃昭

温桃昭依旧没有挣扎,她只是看着陈浚铭因为暴怒而扭曲的脸,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温桃昭

“你的中指关节错位了。再用力,明天你就拿不了东西。”

温桃昭

陈浚铭的动作猛地僵住。

他这才感觉到手上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那是刚才用力过猛导致的旧伤复发。

但他更震惊的是,这个被他按在墙上随时可以摧毁的女孩,竟然在这种时候冷静地分析他的伤势?

陈浚铭
陈浚铭

“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陈浚铭咬着牙,眼中的暴戾几乎要溢出来。

温桃昭

“我只是个普通转学生。”

温桃昭

温桃昭重复着那句对陈思罕说过的话,眼神清澈见底,

温桃昭

“如果你测试完了,请让开。我要回家了。”

温桃昭
陈浚铭
陈浚铭

“普通?”

陈浚铭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冷笑一声,另一只手握成拳,高高举起,似乎下一秒就要砸在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上,

陈浚铭
陈浚铭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拳风呼啸而至。

然而,预想中的打击并没有落下。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在半空中稳稳地截住了陈浚铭的拳头。

张桂源
张桂源

“够了。”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张桂源不知何时出现在走廊尽头。

他穿着略显凌乱的校服,手里还夹着一支没抽完的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冷得像冰。

陈浚铭
陈浚铭

“张哥?”

陈浚铭愣了一下,随即有些不服气地挣扎了一下,

陈浚铭
陈浚铭

“你拦我干什么?这女人根本就是个疯子!她根本不知道怕!”

张桂源
张桂源

“我知道。”

张桂源的声音很冷,他松开手,陈浚铭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张桂源越过陈浚铭,走到温桃昭面前。他低头看了一眼她脖颈上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又看了看她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

刚才那一幕,他在走廊拐角看得清清楚楚。

看着陈浚铭发疯般的施压,看着温桃昭像一尊雕塑般承受。那种绝对的静止与绝对的暴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

这不仅仅是一个没有恐惧的人。

这是一个没有“痛觉”作为底线的人。

对于普通人来说,疼痛是底线,是红线,是让人屈服的武器。

但对于温桃昭来说,这武器失效了。

张桂源
张桂源

“放开她。”

张桂源淡淡地说道。

陈浚铭站在原地没动,眼中的怒火还未平息:

陈浚铭
陈浚铭

“张哥,你看到了,她根本就是个麻烦。这种人留着迟早是个祸害,不如……”

张桂源
张桂源

“我说,放开她。”

张桂源转过头,目光如刀般锋利地刺向陈浚铭。

陈浚铭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愤愤地松开了抓着温桃昭领口的手,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陈浚铭
陈浚铭

“算你走运!”

温桃昭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领,伸手摸了摸脖颈上的血迹。指尖触碰到温热的液体,她只是皱了皱眉,似乎只是在嫌弃衣服脏了。

她越过陈浚铭,径直走向张桂源,在经过他身边时,脚步微微一顿。

温桃昭

“你的兄弟,管教方式很粗暴。”

温桃昭

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进了两个人的耳朵里。

张桂源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张桂源
张桂源

“那你觉得,应该怎么管教?”

温桃昭抬起头,看着张桂源那双深邃的眼睛,平静地说道:

温桃昭

“对于我这种人来说,暴力是最无能的手段。你们应该试着……找找我其他的弱点。”

温桃昭

说完,她不再停留,提着书包,独自一人走进了黑暗的楼梯间。

走廊里只剩下张桂源和陈浚铭两人。

陈浚铭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手,气急败坏地踹了一脚墙壁:

陈浚铭
陈浚铭

“张哥!你干嘛拦着我?你看到她那副样子没?她根本就是在挑衅!”

张桂源没有理会他的抱怨,只是看着温桃昭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张桂源

“她不是在挑衅。”

张桂源

张桂源掐灭了手中的烟,眼神变得幽深起来,

张桂源

“她是在说实话。”

张桂源

他转过身,看着一脸愤懑的陈浚铭,语气里带着一丝难得的严肃:

张桂源

“陈浚铭,你刚才差点犯了个大错。”

张桂源
陈浚铭
陈浚铭

“什么错?”

张桂源

“对于这种不怕死、不怕疼的人来说,你唯一的筹码,就是她那点仅存的‘人性’。”

张桂源

张桂源轻轻叹了口气,

张桂源

“今晚你要是真把她打坏了,地下派就彻底得罪了一个最不该得罪的人。”

张桂源
陈浚铭
陈浚铭

“什么意思?”

陈浚铭不解。

张桂源没有回答,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新的烟,抽出一根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

张桂源
张桂源

“她没有弱点,就是她最大的弱点。”

烟雾缭绕中,张桂源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想起了白天中央派成员无意间提起的一句话——“那个转学生,档案是加密的。”

一个档案被加密的转学生。

这场游戏,似乎比想象中要危险得多,也有趣得多。

张桂源

“走吧。”

张桂源

张桂源转身向楼梯口走去,

张桂源

“今晚的事,别让杨博文他们知道。”

张桂源

陈浚铭虽然满腹疑惑,但还是乖乖跟了上去。只是在转身的瞬间,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黑暗的楼梯间。

那里空无一人,却仿佛藏着一个巨大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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