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中长叹一声,只得改变本要迈向自由的脚尖的方向。
又是一声“呲啦”,脏辫认命的往黑水走。
走到一半,他远远的看见一个周身发着淡淡的光的陌生人把已经黑了的,在水里乱扑腾的光之子拉了起来,迅速的给他点了火。
看轮廓他没有辫子也没有头上的两根毛——不是白鸟。
耳畔又炸出冥龙的吼叫,光之子吓得跑开了,那人抬头看了看声音方向,又转头,看到脏辫愣了一下。脏辫毫不在意的踱着步走过去。
看这个亮度应该不是普通的光之子。这是脏辫的第一想法。
实际上,还真不是普通的光之子,是初来乍到迷路了的卡卡西。
他看见正从小山坡上晃悠晃悠下来的人,有些发愣,这既不是龙骨,也不是白鸟,是不认识的陌生面孔。他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时间回到更早一些,霞谷的闹剧的结束是以狮子无法控制的对着早就凉了的糯米团流露出失望和遗憾的表情为结尾的。
“啊……凉了……”他坐在卡卡西身旁,小心的拆开叶子包,伸手拿出一个糯米团,颇为难过的说到。卡卡西有些好奇的探头看向狮子的手。平菇捏着沾了药棉签,一手按住卡卡西的肩膀把他压了下去。“别乱动!”
卡卡西欲哭无泪的重新坐好,乖乖的任由平菇在他后背上用棉签抹来抹去。狮子投来关切的目光,平菇回了一个“他活该”的眼神。卡卡西握着拳,哭笑不得的看着两人的无声交流。
不多一会儿,后背的伤口带来的疼痛感便被冰凉的药液稍稍减弱了一些。卡卡西活动了一下由于长时间保持一个动作而发酸的脖子,这才有空询问狮子刚刚拿出的乳白色小东西。
“是雨林给禁阁做的糯米团。”狮子又拿出一个糯米团,一个给了平菇,一个放在卡卡西手中。“那怎么到你手上了?”平菇把棉签塞到另一个盒子里。“是禁阁给我分出的一点。雨林做了好多,特别多!所以我半路吃掉了一些,要不然拿不回来。”狮子苦恼的回答,手似乎还在隐隐作痛。“味道意外的很不错!可惜现在已经凉了,不知道有没有变味。”
卡卡西和平菇对视一眼,相继半信半疑的把糯米团放到了嘴巴里。
狮子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们两个。
两人几乎同步的嚼了一会,卡卡西若有所思的说:“真是人不可貌相……”平菇在他头上弹了一下,“你在做饭这一方面可以下岗了。”
“别装作很轻松的样子。”平菇把药盒收回原位,低着声音说到,“把事情从头到尾给我说一遍。我倒要看看,什么事能让你在霞光城里和别人大打出手。”
狮子抱着叶子包,也看着卡卡西,等着他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