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路的轻轻地咬住自己的下嘴唇,眼神中带着些许的复杂情绪,手上的力道也因此加重。

那些依附于权势、肆意践踏他人,那样的人不值得被尊重。

更何况,他们就连!

就连……
长路的声音突然噎住了,他重复了一遍刚刚说过的词语,手上攥着空军的手外加着自己的衣领,就连关节也微微泛白。
这时他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劲,连忙放开了自己的手,迅速后退半步,和刚刚到萨贝达一样往下拉着兜帽,隐去自己的神色,只是他的声音不是特别稳定。

抱歉,刚才我有点失控,非常抱歉。
任谁都听得出他话中的愤怒。

让我们继续刚刚那个话题吧,他做了什么?

不……抱歉,我觉得我需要再考虑一下当时的情况……
她开口说出的话变得非常犹豫,似乎又带着些愧疚。

我们是不是……误解他了?

欸,正因如此,所以才要说出来嘛。
女孩依旧是打圆场的那个人。
#樱音 不,可是、我,我……
那位小姐突然的插嘴让在场的众人突然醒悟过来。

不对!樱音小、小姐明明就是受、受害者!

对啊,铁证在此,他要怎么推脱!

……

啊、这样吗?
长路本来想说出些什么,但他突然发现了一件事,到了嘴边的话临时改了口。

如果他杀了人,那么受到惩罚也是理所当然的……
他们的想法又被她给带偏了。
雇佣兵下手后不会让目标人物还有活着的机会,绝不会有。
一旦下手,就必须成功。失败的后果往往是很难承受的,就算成功逃离,那么留在现场的证据甚至可能让雇主也陷入危机。
……

感觉很久没有用这种想法去想一件事了。

那么,佣兵他到底去了哪里?
女孩总是能适时问出萨贝达不适合问出的问题。

他被驱逐了。

至于他去了哪里……我们也不清楚。

……这样吗。
长路似乎呆了一下,然后略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情绪轻轻吐出了这句话。

那、他还活着吗?
萨贝达总于察觉到了长路身上的违和感在哪里。
他好像和“佣兵”共情了一样。

那……事件的过程是佣兵想要杀掉那位小姐,但他被发现了,对吧?
女孩用食指的关节和大拇指夹住下巴,做出一副标准的侦探推理姿势,头头是道地总结着。

具体地点呢?

在花园……

我有一点很好奇……

你们为什么会在花园抓到他?

欸?啊,是、是杰克先生告诉我们的……

嗯,妾身也是这么知道的。
女孩一挑眉,和善地笑着看向杰克

先生?

是樱音叫我过去。
他回答得也算痛快。
但有所怀疑的人总听出些猫腻了。
为什么作为受害者的她会叫人过去,而剩下的人几乎都是听说的。
以及他们为什么这么轻易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