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是在医院,白茫茫的墙。我躺在病床上,像是喝醉酒脑子里断片了一样,清醒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昨晚的癫狂。门没有隔绝外面比起病房内的吵闹,也说不上,只是让人心烦。我是独间的,安静。呆呆地看着点滴一滴一滴的落,我不知道怎样面对妈妈,这是一种说不出来的窘迫吧。淡淡的消毒水味絮绕在鼻尖,我欲下床。
一手提着吊瓶,我往厕所里走。虽然从身上传来的灼烧感知道我自己大概有多少伤,但拉起袖子,还是稍有吃惊。镜子里也照出大大小小的伤,有些红,有些在凝疤。额头是青了一块包,我挑挑眉,有一幅无所谓的自我调侃。解决完生理需求,我又躺回床上。完了!我突然想起我还没请假,扣了扣了,肯定扣了,我无奈。手机放在床头柜,我拿起,锁屏显示着星期六。真的是傻了,我笑起来。七点四十七了,手机也没什么电,关机。
“儿子?醒啦,妈刚热好的,快点吃。”门开了,妈妈惊喜的看着我,手里提着布袋。饭盒里是我喜欢吃的菜,我不知道妈妈是怎么在昨晚走来,也不知道她有多担心将昏迷的我背起来带进医院,更不知道这简单的饭菜她热了多少次。“妈,我想喝水。”嗓子是哑的,妈妈又开始数落着我,“这么大个人了,不是妈来看你,还不知道……”她的皱纹越来越多,越来越深,手上的老茧在暗黄的皮肤上不显眼,眼睛是红肿的,白头发冒的也越来越多了。鼻头一酸。“热开水,喝嘛。”妈妈端着水喂我。狼吞虎咽地吃着饭菜,妈又说:“弄大个人老,还七得弄哦子个样子,慢慢七嘛,又没得人跟你抢,我去喊医生,慢慢七。”说着起身离开。我吃着一愣,“妈!这里是x院?”妈妈停下,放在门把手上的手缩了回来,走过来说:“不然哩?你妈我大半夜里打个的去两条该外头那个医万,你不心痛钱我还心痛。”埋怨似的看我一眼,小孩子脾气样。“妈,那你找一下(一堆形容词)的医生。”我说,“晓得老。”妈妈答应着走开。
房间只剩我,叹了一口气,缓缓的吃着饭。吃完饭,我靠着墙,闭上眼,很累。我感觉,它不会放弃折磨我的。
窗外的树叶沙沙作响,一阵凉风吹着跑了进来,绕了我一圈又离开。
病床上,我感觉我的意识渐渐沉入冰冷的水塘,四肢冰冷,眼皮沉重的无法抬起,似乎有许多人在身旁呼唤,我想回应却无法控制身体,呼吸困难。我在水里挣扎,努力的想睁开眼睛,周围轻声的呼唤变成了恶鬼的哀嚎,一次又一次,我感到筋疲力尽——灵魂上的疲惫。
再次醒来,不知道怎样就稀里糊涂的回答完医生所记录的病情,而后他告诉我:“这个病可能治不好,你要做好准备。”而后,我又呆呆地看着门口的窗,妈妈在和医生说着什么。我轻晃着头,去了厕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病,总感觉是饱的,没胃口,躺上床,忽地看见床头柜多了许多东西,有我换洗的衣服,水果,充电器……我拿起充电器,随意找了个插座充电,重新开机。看来是不太能出院,我沉思半晌,请了一周的假。
我又躺在床上了,不同的是我在玩手机,鹅Q?没有玩的,绿信?也一样,王耀?我也不太会,我创世界?唉,好像无聊了。我从头到尾想了个遍,准备看小说。“妈回七一趟,不要忘老七饭……”妈准备回去一趟,她不放心爸,我笑着打趣几句“你和爸都老夫老妻了还不放心爸啊。”“你啊,早点抱个孙子孙女给我和你爸瞧瞧,也不用我瞎操心了。”妈笑着回,又嘱咐了一大堆才走。
“无聊,太无聊了。”我一脸郁闷,于是我准备睡觉。入睡前,我总觉得好像越睡越困,有人抗拒着让我别睡,而后,这些小小的错觉,被入睡后的我抛在了脑后。梦中的我不知道为什么崩溃大哭,在不知觉当中睡着的我也呜咽了几声。
无知的人儿悄然入睡,黑暗中的它蠢蠢欲动。
作者芜湖~
#作者快完结了快完结了!!
作者en,期末考的孩子们会越来越lucky🍀哒!!✨✨✨
#作者嘿嘿嘿,开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