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三多跟伍六一没有走远,他们站在楼梯的拐角说话。
“三多,你刚才跟对长说,他是帮助你最多的人是什么意思?”伍六一问。 三多呆住了。
“班长呢?你把班长忘记了?”伍六一很凶地问。袁朗听得好笑。
“我……”许三多很愧疚地低下了头。
“你这个没良心的,居然把班长忘了。就算是帮成才说话,也不能那么说,还比谁都多。你找抽。”伍六一显然很生气,佯打了三多一下。
“对不起,我刚才只是脱口而出。”许三多的口中充满了歉意。
“这话别跟我说,跟班长说。要是没有班长,有你许三多的今天吗?你到今天班长花了多少心血,班长的手都被砸成那样了。对长帮咱是很多,他还借你钱,可你不能因为钱就忘记班长对你好。就你在新兵连那样,队长要是看到你,一定也会象连长那样看你象跨越障碍一样跨过去。”伍六一象骂孩子一样地发泄着不满,许三多低着头,象个犯错的孩子一样听着。
袁朗终于忍不住笑走了出来。
“队长。”伍六一一脸尴尬,他知道袁朗一定听到他刚才说得了。
“许三多,你在新兵连做了什么,怎么这么不招人待见?”袁朗问。
“队长,我刚才说得……其实我不是那个意思……”伍六一不知该怎么解释。
“别说了,刚才我听着就觉得虚,才多大呀,就一辈子。”袁朗笑。许三多的头压得更低了。
“不是的,队长。现在你知道许三多为什么叫你班长了吧,这说明在他心里你跟班长是一样的。”伍六一说。
“那你心里呢?”袁朗问。
“啊?”伍六一傻了一下,“在我心里也一样,班长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是我的最好领导。”
“你也别跟就来虚的,最好的领导,比你们高连长还好?”
伍六一被噎住了,许三多在一旁开始偷笑。袁朗看着他的表情大笑:“你们钢七连的人呀,怎么就这么养不熟。”他摇摇头,往楼下走去。
成才还是没有加入的突击队。队长说会给他另外一个机会。伍六一不知道是什么
接下来将是一场更为残酷的训练。伍六一和吴哲对那个被选上来的那个人充满好奇。他们不停地问齐桓,齐桓淡淡地说:“等他来了,你们就知道了。”说着,那人就走了进来,对着齐桓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伍六一和吴哲瞪大了眼睛,充满了惊喜。“28,是你,怎么会是你!”
王树肩上的红牌牌变成了中尉的肩章。一年多了,他毕业了。
王树严肃的脸上也立即堆起笑:“惊喜吧,我说过我一定会回来的。哎,现在不是集训,不用叫编号了吧。”
“太好了。”伍六一很高兴,“以后要并肩作战了。”
”伍六一,许三多呢,他进老A 了吗?“王树问。
“进了,不过这次他没来。”
“真可惜。”王树说。
“你怎么不问其他两个呀。”吴哲问。
“27肯定坚持不到最后的,成才嘛,坚持到最后,袁朗也不会留他的。”
吴哲很奇怪问:“为什么?”
王树淡淡地说:“他跟我们不是一路人。他的三观跟我们不一致。”
吴哲和伍六一对看了一眼,没想到王树会这么说,王树看似幼稚,看人倒是很有眼光。连齐桓也惊讶王树成熟的一面,心中稍安,本来还担心这个傻大哥会掉链子,从被选上的自然不是泛泛之辈,不仅从单兵技能上,心理上也一样。
伍六一连忙说:“成才不一样了,队长也给了他另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