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桓完全被冷落在一边,伍六一和许三多说了很久才停下来。
“说完了?”
“对不起,我们打扰你了。”伍六一说。
“不打扰,今天被你们弄得心情不错,想不想我给你透露点秘密,下次训练的秘密。”
“不用?”伍六一说。
“不用?你不想知道?”齐桓很惊讶。
“不想知道,反正知不知道都是一样地训练。”伍六一淡淡地说。
齐桓吃了个软钉子,心中十分不服:“是对抗,削你们这帮二流部队来的菜鸟。”
这话说得伍六一不舒服了! “部队只有职能不同,不分一流二流!”
“可我们是老A,老A!”齐桓的声音也不小。
“老A怎么了,上次演习老A跟钢七连不是也只打了个平手,A是不是也分大A小A。”许三多同样受不了这样的话,插嘴说。
“钢七连,战损比一比九,你们九个换我们一个!你们觉得钢七连跟我们老A是一个档次吗?”齐桓一脸轻视地说。
这彻底激怒了伍六一:“你可以挑战我们的尊严,不能挑战钢七连的尊严!”伍六一坚定地说。
伍六一的神情吓了齐桓一跳,齐桓知道自己说错话,却不甘心。“你瞪什么,你想干什么,别忘了你只是个士官?”
“士官又怎么了,难道士官就低你一等,士官就没有尊严了吗?”伍六一毫不让步。
“至少你应该有上下级观念!”齐桓很无奈地开始用军衔压人。
“好,说得好!”吴哲走了进来,他们的声音很大,引来了不少人围观。
“中尉同志,我也要说说你,作为一名军官,应该爱护士兵,这是我军的优良传统,也是每一个军官应该说的。”吴哲装成老气横秋的样子。
齐桓听了,上了火:“你说什么!你尽敢这么跟我说话!”
“有什么不敢的。”他说着走到齐桓面前,将戴着肩章的肩撞了一下齐桓的肩。无论是老兵新兵,吴哲的军衔都是算高的。
“少校怎么了,少校很了不起吗?”齐桓叫。
“你这位同志怎么这样,刚才还在批评别人要有上下级观念,怎么转眼自己就犯同样的错误呢?”吴哲依然象教训孩子一样地跟他说。他的口气引来了围观者的笑,新兵们更感谢吴哲替他们出了口恶气,三多也开始笑。
被人嘲笑,齐桓被气疯,但又说不出来,只好往外走,“笑什么笑,看什么看!”
大家笑得更厉害了。吴哲在他背后做了个鬼脸。
三多很高兴:“吴哲谢谢你。”
“嘻~~~,终于出了口恶气,看这屠夫以后再怎么压我们。”吴哲很得意。
“对你他自然没办法。可你们呢?他要对付我们这几个士官还不是象踩死只蚂蚁。”成才站在门外说。
“他不会,如果他这么做,那么这个老A也不值得我们呆下去了。”伍六一很肯定地说。
“听说你被吴哲搞了?”袁朗对齐桓说。
“这事你也知道了?谁说的?”齐桓说。
“新兵里传遍了,都说吴哲替他们出了口恶气!”袁朗说着开始大笑。
“这个娘们叽叽的家伙,就比我们多喝了几瓶墨水,军衔那么高。”齐桓不服气地说。
“那你也去喝墨水!”袁朗笑着说。
“好呀,我去喝墨水,你舍得我走?”齐桓看着袁朗说,袁朗笑着转过了头。
“其实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不该说钢七连是二流部队,尤其不该在那两个钢七连的兵面前说这样的话。”袁朗说。
“钢七连怎么了,钢七连有什么了不起。”齐桓不解。
“我只知道他们的精神很了不起。钢七连的兵血液流着钢七连的血,骨头里是钢七连的骨头。”袁朗说。
“什么意思,你做过他们的俘虏,他们让你见识了什么?”齐桓问。
“许三多,当时我问他愿不愿意在我们老A来,你知道他怎么回答我?”
“他拒绝了?”不容否认。
“他对我说他是钢七连第第四千九百五十六个兵。”
齐桓笑了一下。
“那个伍六一跟我说,钢七连的兵看不顺眼连团长都敢顶。”
齐桓又冷笑一声。
“当时我的感觉也跟你一样,觉得有时可笑。但后来我就不这么想了。那次演习中他们冲到终点的那一幕,让我真正见识了什么是‘不抛弃、不放弃’,什么是钢七连的精神。我很感动,也很震撼,所以我知道钢七连三个字是不容玷辱的。”袁朗说得很平淡,齐桓却听得十分动容。
“那我怎么办,要我去跟他们道歉?”
“你最好这么做,那个伍六一不会这样轻易作罢的,要不是吴哲,他一定会揍你的。”
“你觉得他打得过我吗?”齐桓觉得可笑。
“加上许三多,你一定不是他们的对手,他们都是钢七连的兵。”
“还有那个成才!”
“他不会。因为他是钢七连的逃兵。所以我最不放心他。”
“你又要使什么花招?”
“又不是考你,你怕什么?”
“我怕你连累我!”齐桓说。
“去你的。”袁朗将一小包餐巾纸扔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