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菲欧娜发觉自己躺在教堂中间。
她挣扎的爬起,看见教堂前方,有一塑海神雕像。
她连忙虔诚地跪下,使用门之钥想与神明对话。
可是不管她怎么转动启用门之钥,都没有回应。
她一下子紧张起来。
自己与神明沟通的能力......被剥夺了吗?
“这里是鸮的记忆。”

伊莱突然开口,吓了她一跳。

“你对我做了什么?”
伊莱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一样,净直走上去,伸出手准备触碰雕像。

“住手!”
在菲欧娜从小接受的教育里,神明不可亵渎,任何对神明的触碰、不敬都是要受到严厉惩罚的。
但伊莱没有停下动作,奇怪的是,他的手竟穿过了雕像。
“这里是鸮的记忆,一切东西都是真的,但却又不是真的。”

“这里的人、物都感受不到我们的存在,我们只能看着。”

“像一个旁观者一样,你懂了吗?”


“所以,你为什么要把我带到鸮的记忆中?”

“鸮与先知向来一体,说什么鸮的记忆......”

“其实这就是你的记忆吧!”
伊莱缓缓摇了摇头。
“不,这不是我的记忆。”

“他仅仅是存在我脑海中的一段信息,不是我的记忆。”


“你觉得我会信吗?”
“我以后会告诉你,但是现在,请你好好的看一看鸮的记忆。”

伊莱不说话了,示意她走到他身边。
菲欧娜时时攥紧手中的门之钥。
“接下来的事情,你要冷静一点。”

“因为你是旁观者。”


“只要不是给我上演一场岛国的动作片,我都会保持冷静。”
这时,从教堂门口,走出一位同样为火红色头发的少女。
那名少女的手中也同样拿着门之钥。
她缓缓走到雕像面前跪下,手指画着启动门之钥的符号。
少女左颈的一条蛇形印记在昏暗的教堂中格外引人注目。

“这是......瓦斯纳·吉尔曼长老!”

“她是第一个被赐予同神明对话恩泽的人!”

“也是吉尔曼家族的创始人。”
“嗯。”

“知道她左颈上的蛇形印记怎么来的吗?”


“吉尔曼族谱里有记载,瓦斯纳是海神最忠实的信徒,所以被海神标上了印记。”

“这是神明的恩赐。而且吉尔曼家族中只有她一人有这份恩赐。”
“不,你错了。”

伊莱冷冷地打断了她的话。
“她是异教徒,左颈上的蛇形印记不是恩赐,而是她原本该信奉的神明给予她的惩罚。”


“扯。”
菲欧娜对此毫不相信,语气越发不快。

“不要以为你是先知你就觉得自己可以凭空污蔑吉尔曼家族的长老。”

“瓦斯纳·吉尔曼是能力最强的祭司,也是神明最忠诚,绝无二心的信徒。”

“而她手中的门之钥,以及我手中的门之钥,就是海神的恩赐,是她忠心的最好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