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过仍留痕迹,独独失了你的消息。饮故梦大醉场, 叹故人了了相忘。你说荼靡花开你便会回来,而今荼靡酒却藏了又藏
你听说过渡吗?在浮生路108号有一个挂着红灯笼午夜12点财营业的酒馆。老板是个女子,没人知道她叫什么。只知道她姓言,右眼角下有颗朱砂痣。
她可以帮你解决所有事情,只要你能付出相等的报酬甚至于你的生命。
一折墨扇,转折起合。拈花一笑,男人口中唱着女子爱听的那一出折子戏。“一出纸醉金迷闹剧,一袭染尽红尘的衣,唱罢西厢谁盼得此生相许…….”
屋外的风凄厉,吹的怪异。男人把作为表演剑做攻击防御之势放于胸前位,将她护在身后“有人来了”
她正身将酒一饮而尽,慵懒,口中满是厌恶的情绪“恶心的气息,不受待见的人来了。”
话音刚落,只见一道黑影破门而入。一个身穿黑衫的女子绕过方童儿直径向她走去熟练“好久不见,过得还好吗?
她抿口酒,抬眼看了一下黑衫女子“挺好,若是没有你们我会更好!”
黑衫女子挑眉不以为然“不请我喝一杯?”
她将酒一饮而尽,笑“酒挺贵。”
黑衫女子伸手取下酒架上的酒杯“三千年了你倒是变了不少,这酒不错!”
“三千年了你倒是脸皮越发厚了,方童儿记得找她收钱。”她不想再和女子纠缠,对着拿着着剑紧盯着黑衫女子的男人嘱咐了一句,起身。
黑衫女子看着离开的她,高喊“听说冥府禁阁被闯,里面记录结魄之法的禁书被盗。我记得没错,好像你在收取人类的寿元对吧!”黑衫女子知道她一定会停下的
“如果你们敢干涉我的事,我不妨杀到你们老巢去。”她听着黑衫女子似是威胁的话语,一个瞬移,来到女子身边。掐起黑衫女子,眼神狠厉。
被扼住喉咙的黑衫女子,痛苦“他并不知道,结魄灯出现在黄泉极地了。”
黑衫女子自觉喉咙的扼制消失,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咳咳,我知道你在找结魄灯,我可以帮你!”
她笑笑“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准备背叛夜白洛那老妖怪了?”
黑衫女子正色“我永远不会背叛他的”
看着一脸认真的黑衫女子,她轻嗤“呵,真是痴情”
“东西给你,就当是我还他的”黑衫女子并未理会她的嘲讽,将一柄不到半尺刻着鱼纹的剑放在桌上,离开。
看着那被擦发亮的剑,她朝着门外大喊“你真可悲!”
“我乐意”
听着黑衫女子的话,有些生气,将黑衫女子喝的酒杯摔碎。她呵斥男子“方童儿守好店门,不要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直径上了楼。
房间之中。她看着画像之上眉眼俊秀的男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三千年来她见过很多人很多事,她自认为自己隐藏的很好。可是今日叶非夜的到来,却把她建立的心里防线敲碎的一塌糊涂。
她摸着画像中的男,怀恋“三千年了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高陌珏你倒是回来看看我啊。你不是说永远不会离开我吗?放狗屁!你和杜长安还有言老头一样,骗子,你们都是骗子~”
看着画像中的人,将瓶中酒一饮而尽。“骗子~高陌珏你这个大骗子……”不知从何时起,饮酒成了她唯一的疏解。 故梦流觞,千年一场;神魔酎矣,魂归故乡。
黑暗没有尽头,四周飘荡着一个男人的声音“月倾~月倾~”
她激动对着四周叫喊“高陌珏,是你吗?高陌珏,高陌珏你出来啊!”
男子似乎被黑雾笼罩看不清身影,口中唤着“月倾~月倾~”
“三千年了你终于肯来我梦里了!”她看着面前这个看不清脸的玄色身影,哭泣。
“月倾,我的心好疼!我的心脏你找到了吗?”男子捂着胸口,痛苦“啊!月倾救我,我在无间地狱好痛苦。月倾~月倾~救我~救我~月倾”
“陌珏,陌珏你怎么了!你别吓我!你的心脏我找到了,在我这里我找回来了。”她看着痛苦不堪的男人,激动“我都记起来了。对不起,是我杀了你。陌珏,我现在就把心脏给你……”话未落,她举起那只刻着鱼纹的剑准备往心脏插去……
一声酒瓶破碎响起
看着她上楼后,方童儿将地上的碎片拾起。门应声而开,方童儿转身看着一身铁衣满身戾气的男人,道“不好意思,今日我们不营业!”
男人诧异“你看的见我?”
方童儿鄙夷“很奇怪?”
男人豪迈一笑“哈哈,壮哉壮哉!”
方童儿看了一眼男人,冷冷开口“投胎转世往生街去,今日我们不营业!”
男人没有理会对方下的逐客令,看着酒柜上陈列的一排藏酒,询问“可以让我喝杯酒吗?”
方童儿皱眉,语气加重了几分“投胎转世往生街,今日我们不营业。”
男人越过方童儿,翻身取出东夷春,仰头畅饮,怀恋“好酒,今朝有酒今朝醉,哪管明日岂得闲。南唐东夷春,你们老板品味尚可。”
“你……不问自取阁下当真好风骨!”话落,方童儿做黑虎掏心攻势朝男人袭去。
后退,躲开来人攻击,悠闲“美人打打杀杀可就不美了”
“少废话”
两人纠缠打斗了几个来回,终究抵不过久经沙场的人。方童儿落了下承。
方童儿挣扎“放开我”
男人又饮了一口酒“你若是挣脱得开,那我便放了你。”
方童儿挣扎几下,发现确无可能挣脱。眼神微暗,稍稍运气。手指尖便出现了一簇蓝色幽暗的火焰。
男人吃痛,撒开了手,条件反射性的往后退了几步。
男人看清了方童儿手中的蓝色火焰,不怒反而大笑“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楼上本是被梦魇住有些沉沦的她被这一声破碎的酒壶声惊醒。原本对着心口的鱼纹剑,反手将那黑雾中的白衣男人划去。
原本对着心口的鱼纹剑,反手将那黑雾中的白衣男人划去。
“三千年来我都未曾有过梦,叶非夜送来一把破匕首我就入了梦魇。夜白洛你这恶心人的伎俩还真是多的数不尽啊!”看着窗外枯枝上的黑鸦,取下头上的木簪,狠厉的扔去。
她眼中满是鄙夷,冷冷一笑“这是还你的!看来你也没有多信任夜非叶,可惜一腔痴情给了你这么个怪物。”
“我若果真成了魔皇介时我便是你主子,莫不若你认为我是个大度的?今日之事他日我会亲自上门讨要的。”
秉眉望着窗外飞走的乌鸦满是厌恶,今日是她大意了。若不是那一声破碎声或许就真的沉沦了下去。看了一眼墙上那个出现在梦中的男人,她心中愁绪又重了几分。
“高陌珏我一定会把你找回来的,一定!”
事情解决了,楼下的事却还没有解决。懒懒下楼“方童儿,我可曾说过今儿不营业?”
看着地上的碎酒瓶,她心口一疼,这又得是多少钱!不满“哟,砸场子来的?”
方童儿尊敬“老板”
铁衣男人看着一袭红裙,眼角下有一颗红色泪痣,面色慵懒的人,激动“月倾姑娘!”
她拢了拢肩上的红色披肩,否决“你认错人了!”
铁衣男子看着着装虽变了,但是神色样貌未有丝毫还得她,恍然“原来三娘未痴,你果真是神仙!”
“呵,神仙……”她听着铁衣男人的话不屑,她可不愿成为那虚伪的神仙。“投胎往生街去,今儿我不营业!”
“月倾姑娘你可知道宝儿去了哪?月………”
她打断男人的话,语气加重“今日我不营业。”
铁衣男人看着她强硬的态度,失落“那月倾姑娘告辞,我,我改日再来!”
“站住”
铁衣男人停下,回头,满脸欣喜。“月倾姑娘果然是好人,你要告诉我宝儿的下落了吗?”
她指了指地上的碎片,大喊“不赔钱就想走。你知道一壶东夷春多少钱吗?现在一壶禾酿的五十年破茅台都十几万,我这个可是南唐的这都多少年了!唯独三壶孤品,你给我碎了!赔钱”
铁衣男人看着咆哮的女人,目光呆滞。她…她还是刚刚那个高深莫测的月倾姑娘吗?“我……实不相瞒月倾姑娘我已经是孤魂野鬼了,未曾有那黄白之物!”
不满,提高音量“你一个将军死了没点陪葬的玩意?”
“有……有的”
“在哪儿?”不耐烦
“在…在东山海岛底下。”
她满意的笑了笑,转过头看了一眼方童儿“方童儿听见了吗?明天叫几个小精小怪去东山海岛底,给我去挖坟!”
“是”
“月倾姑娘,你现在可以告诉我,我离开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她伸了伸懒腰,疏离“我不是说了今天不营业么,你怎么还在这?”话落,她打了一个响指,铁衣男子就被一阵强风送出了门!
她慵懒打了一个哈欠“恬噪,让人无法安心睡美容觉!”
“今日之事请老板责罚!”
她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淡淡“将地下室擦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