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即便是些零零碎碎的记忆,我也逐渐模糊了。
思衬良久。
我才起身看着窗外,不住有凛冽的寒风刮过,我也不知道要做些什么,其实也什么都不想做。
索性找了个木凳就坐在门边,我就在那里,门外寒风朔雪,屋内温和怡人。夹在中间,看似荒唐,其实我也是真的不冷亦不热。
看着看着雪,又渐渐回忆起了往事,而我如今其实不过才三十而立,倒像是垂垂老矣。
我姓段名易,字询远。
他姓褚名俞,字睦勉。
他与我原本就年纪相仿,那年见他,他气宇轩昂,英姿飒爽,眉目清秀。我原以为那次一见,此生难再会了。
直至……
“询远,现在大晚上的,你干什么穿衣?”
景酥与我一间屋子,不过是这屋子是搁着两张床,一南一北,互不干扰。
我早年丧母,父亲也与几年前离去,我与景酥是至交好友,他亦是父母双亡,索性我二人便一起居住在我父亲生前在城郊外山上建的小屋,名叫庭前小筑。也算是有了个清净地方。
“你也快些穿衣,我进日听说今儿晚可是有灯会的,绝对热闹,等会咱俩也去玩玩儿。”
说着,我衣物便已穿戴整齐。
一炷香未烧完,我便拉着景酥直奔灯会。
那灯会就在城中,我二人走了一刻钟才到。
灯会的确繁华热闹,大街上全是行人,摩肩接踵,人山人海,熙熙攘攘的,我似乎听见有叫卖面具的声音,又拉着景酥跑去小摊前,随手拿了两个面具,付了钱,又拉着景酥一起闲逛。
“这两个面具,你戴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