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逐渐早至,这一眨眼便冬日了。
恍若隔世般,他离开两年有余,那日天光微凉,我朦朦胧胧间感觉到他起身出门,吱吖一声,木门紧紧关上,心里不知怎的,一处地方闷闷的,我难受的很,可身体却赶忙起身望向窗外,从那透过,想再看看他,模糊间他似乎也哭了,我也哽咽不止,他到底离开了……。
我看着天空中纷纷飘落着鹅毛大雪,一片接一片,覆盖着世间万物,皑皑大雪越发洁净纯白,不染尘埃。
奇怪的是,我明明披着斗篷,却还是忍不住发冷,我只得又裹紧些,好不叫冷风与我扑面。
只站在庭前看了半刻,我便回了屋子,将斗篷上的白精灵扑走便索性直接放在地上了。
自打他走以后,我又恢复未见他时那种生活,没什么柴米油盐,甚至没什么粗茶淡饭,只是在这座山上找些野果,猎些野味,一顿接一顿,便将就过去了。
不消半日,这白雪纷纷停住了脚步。
我煮了一壶热茶,又特地弄来些碳火燃着,只有一些简单木具的屋子瞬间温暖起来。
茶很香很香,是一种醇厚的香气,我不懂这些,也品不出茶的好坏,可他喜欢,他常常煮茶给我喝,其实我尝不出来什么的,除了苦还是苦。
可他却总喜追着问我茶侯如何?味道如何?我只得不耐烦道:“很好,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