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板凳有是有,但苏与偕还不敢乱坐,不然蓝氏一门清风得被她毁个干净。
三人成虎,众口铄金,冤枉她勾结温晁,她反驳不了,冤枉蓝氏勾结温氏,那她就罪过了。
但是……

在听训期间,任何人不允许私自携带武器,以免惊扰仙督。

(宽袖一荡,抑扬顿挫,得体地微笑着)那我们现在开始,每个人,挨、个、缴、剑。
若说蓝启仁是老学究,那温晁,赤裸裸就是个教导主任啊!
就很像在上课前,让同学们,挨、个、交、手、机。
教导主任,眼镜一扶,谁都不爱。
温氏温晁,鸣珂一杵,谁都不惯!
噗!苏与偕的嘴角勾了又压,压了又勾。
最后,实在是忍不下去,转身就趴在蓝湛的肩膀上无声地颤抖了起来。
苏与偕站在第一排,温晁看得清清楚楚,哭了?就,不能理解!
你的剑还在我的小被窝呢,所以,干嘛呢!?
而见过魏无羡数蚂蚁的蓝湛就聪明了,尤其是那刺得耳朵酸的出气声,谁安慰谁愚蠢!

(一脸心疼地拍着姑娘的背脊)冉冉!没事的,别哭……
苏与偕:……
蓝湛无语:傻子。

(气到发颤)魏无羡!给我站回去!站没站相!坐没坐相!你是泥鳅啊!江晚吟,你和魏无羡换个位置。
大大写的温晁好可爱啊,文风也很喜欢
怎么办?
金句频出!
噗哈哈哈!特么的,温孔阳你个狗东西能不能别那么搞笑。
苏与偕正笑得开心,突然腰间一松,竟是那温氏子弟直接收走了锵玉。
她连惊讶都来不及,蓦然出手,手刀劈下,震裂了那人手骨,直接抢回了锵玉。
(怒喝)做什么?这又不是剑!

方才眼角都笑出了泪,如今猛然一肃色,还真有几分委屈的倔强在。
也该说这温氏子弟悲催,不是跟着温晁往返云深不知处的那一拨人,不然哪能不知道,这位蓝小姐身上的东西哪样能随便拿?
尤其,还是锵玉。
碰一下,温晁就能剁他一根手指头。

【温氏子弟一号】放肆!你敢违抗仙督命令!
你才是狐假虎威,竟敢曲解其意,你们二公子何时说要收缴乐器了?


【温氏子弟二号】蓝氏擅乐,这便是武器。
欺人太甚!今日我便是不交你又能拿我如何?

“铮!”霎时刀剑相向,蓝湛、魏无羡、江澄即使被缴了剑,也是第一时间挡在了苏与偕面前。

(高声)温晁,你们温氏的子弟竟还仗着人多势众欺负一个姑娘!
姑娘?
除了眼前这个叫绵绵的,还有就是……
冉冉!
缴剑本有争执声,温晁原先顾着金子轩这个刺头没太在意,而今听魏无羡喝他,一回头,看着那小姑娘躲在自家兄长身后,憋着嘴生气又眼泪汪汪的模样,可心疼坏了。
但答应了冉冉,在世家子弟面前他又不能表现得太过,便冷着脸,走过去,喝道。

(厉声)干什么呢!把剑放下!
【温氏子弟一号】回公子,蓝氏的这位小姐不肯上交武器。


(奇怪)什么武器?
【温氏子弟一号】那管玉箫。

玉箫?
那不是,锵玉!
艹!老子给媳妇的定情信物你也敢碰!
🐴的,手都给你剁了!

你聋了还是瞎了!我说缴剑!那是剑嘛!丢人!
【温氏子弟一号】可是公子,蓝氏擅乐,这攻击力不亚于……


(侧眼威胁)我说了算还是你说了算?
【温氏子弟一号】(低头)是。

温晁处理完小弟,抬头想和媳妇邀功,结果舔着讨好的笑脸,只看到了以蓝湛为首的一二三张“丑陋的”冷脸!
笑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温晁甩袖:哼!下课再找!现在!给我背书!
不同于常人的嫌弃,苏与偕拿到《温门菁华录》的时候,完全是惊叹的。
(嘟嘟囔囔)通通要杀,不光要杀……还要斩其头颅,使其遭万人唾骂……警醒后世?啧!戾气这么重,要是每天对着阴铁念一遍,它不成废铁都说不过去啊!我就说能镇邪叭~那傻子估摸着到现在都背不全。


(凑过来)冉冉,你知道阴铁?
啊?没有啊!我说温氏的门规凶煞太重,用来镇邪倒是刚好。

不仅知道,我还撬了温晁半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