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晁心猿意马想牵姑娘的小手手时,才知道苏与偕的手被温旭折断了,当时温晁那个冷气放得,比蓝湛还甚两分,总之,温氏子弟,就没一个敢发出动静的。

早知道就先把他手给切了。

前面有家医馆。
温晁应了一声,头也没回,一个人抱着苏与偕就跑了。
蓝湛:“……”心梗!1
蓝湛:老子这辈子没这么无语过
苏与偕看着自己的猪蹄子许久才回神,哭卿卿。
温孔阳,你大哥欺负人!

他抢你阴铁,打我二哥,还扒拉我衣服!


(一脑门的问号)我的阴铁?
(理直气壮)对啊,我嫁妆!


我也是信了你的邪!放心,我回去就告诉大嫂,温旭他调戏弟妹,手都给他剁干净了。
(小脸一虎)要不要脸?谁是她弟妹!


(一噎)你刚刚不还说要给嫁妆?
我说给,你拿到了吗?


……
温晁沉默着,又干脆把人抱起来,凑在她耳边道。

那还有小半块你可藏好了,咱们的私房钱。
(扒着他的脖子)明目张胆从你爹手里偷东西哦~


我爹都把阴铁炼成那样了,拼起来他都不知道少了哪块,问题不大。
温若寒:我谢谢你啊,你真是我的大孝子,孝死我了
(一脸痛心)温孔阳!你学坏了!


跟某位小机灵学的。
苏与偕第一次意识到,感情真的会使人盲目,温氏火烧云深不知处,温旭如此折辱她与二哥,但她却无法指责温晁,甚至,庆幸不是温晁带人来云深不之处纵火,不然她要与他不死不休吗?
她做不到……
温晁抱着苏与偕笑笑闹闹回到队伍的时候,蓝湛冷然瞥一眼,就一句。

阿冉,过来。
哦~

她这才惊觉得意忘形,立马乖巧地从温晁身上爬下来,哒哒哒跑到蓝湛身边,伸出灵活的左手牵着他的手臂,乖乖巧巧当那阶下囚。

……
香香软软,会说会笑会撒娇,会哭会闹会打人的小媳妇,没了没了没了……
他就想,温旭怎么早没把蓝湛的腿给打折呢?还伤了咱们冉冉的爪……咳!手手~
一行人回到岐山的时候,各大世家子弟已经在长台之下排排站了。
温晁原本想得好好的,长台之上缓步迈下,弟子高声唱和一,“温二公子到!”
这气势,想想就心花怒放。
但是,手边有个观光的蓝氏嫡小姐叭,这事就不太好搞。

咳!冉冉,你跟着他们上去,我还有事先走了。
(一把抓住要溜的温某人)你能有什么事?对了,你们岐山组织听训,教习先生是谁啊?不会跟我爹一样是个老古板叭?

蓝湛长眉一拧,忍无可忍,低喝。

阿冉,慎言!
苏与偕手指一滑,立马拉住自己的小嘴巴,好的,我懂了。

(莫名羞耻)我。
蓝湛面无表情,并不意外。
而苏与偕,小嘴惊得一张,不可置信。
你!?

温晁点头,就这么盯着她,仿佛在威胁,若敢说什么嫌弃的话,后果自负!
苏与偕呆滞半响,突然抬起自己的猪蹄子对他道。
我能不能请个病假?

温晁原先自然是舍不得小姑娘和那些世家子弟一起受苦的,但是现在……

我准备了个小板凳,你给我坐着,旁听!
……


……
众温氏弟子:“……”
静默一秒,两秒,第三秒,这位蓝姑娘突然秀眉一蹙,按着太阳穴,娇弱倒在了蓝湛身上。
(十分气弱地)温先生,学生灵力损耗过多,头晕的很,实难以为继。


……(是我天真了)
蓝湛一瞬紧张的眼神蓦然凝滞,扔不扔?
循着动静探头探脑的一众世家子弟:“……”蓝小姐,我特么敬你是个人才!
不过,狠还是温晁狠,他把温情叫来了,晕了现场治!
苏与偕:你妈的!这么损,谁教你的?
温晁:你!
苏与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