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温晁  甄少祥     

【陈情·囍】阴铁造作一分二

综影视之渣得至情至性

暗道狭长,一次只能行一人,宋岌打头,而走在中间的竟然不是苏与偕这个姑娘,而是温晁!?

究其原因,雄赳赳气昂昂的温晁甫一看到入口的真面目就退却了,密密麻麻当作门帘用的竟然是头发,瞬间满脑子都是被怨女缠支配的恐惧。

温晁不嫌麻烦,一边自己揪着宋岌的袖子,另一边死活要苏与偕揪着他的袖子,美名其曰安全感。

温晁拉得紧,宋岌生是走成了螃蟹的姿势,实在是受不了了,道:“温兄,虽说你的修为比贫道差了那么点点,但是怨女缠并非不可一战,能否不要如此妄自菲薄?”4

段评

宋岚是他师侄

温晁关键时刻是可以连脸都不要的,理直气壮地回答:“宋道长一定是孤陋寡闻了,全天下都是知道我不学无术是个草包!”

宋岌:“……”行,我认输!

三人走了一会儿,地道渐开阔,方能容下两人并行。

温晁毫不犹豫扔了宋岌的袖子,转身就把姑娘的手给牵手里了。

黑暗中苏与偕白了他无数眼,但温某人毫无所觉,甚至步子都轻快了不少。

“嘘!”

突然,宋岌侧身靠墙向身后两人打了个噤声的手势,两人会意,立刻侧身掩在拐角的暗处。

三人屏息凝神,便听有细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宋岌压着声道:“他们离我们这么近,脚步声却微弱,看来在这里,声音不易扩散,怪不得我们方才在外面那么大动静,里面却没有一点动作。”

苏与偕感慨:“真是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好地方。”

“……”请问这猥琐的语气出现在蓝氏三小姐身上合适吗?

宋岌:“蓝姑娘,在某些方面,你和温兄才是半斤八两……”比如说让人无语凝噎的本事。

宋岌本是回头想要和苏与偕讲话,但是他一扭头,撞入眼帘的却是另一张荧荧发光的生脸。那人影幽幽幢幢地杵在对面,也不知是何时在那的,与宋岌的视线相触后,又“咻”地靠近,只差一丝丝的距离,就可撞上宋岌的鼻尖。宋岌惊吓的瞳孔里,映射着对方黯淡的眼睛,是毫无生气,但对方却一直盯着他,目不转睛地,可太瘆人了。

宋岌一边堵着嘴里的尖叫,一边拼命拉扯“面壁思过”的温晁,“唔唔唔!”温兄!

温晁不耐烦地探出脑袋:“干嘛?”而后瞳孔大地震,下一刻便是惊声,“啊!唔!”

宋岌眼疾手快、早有准备,挥手就把温晁的惊恐给全部捂了回去。

苏与偕本是随着宋岌的声音一道探头,猛一看到人影,腿一软,一个踉跄就给跌回墙上了,即将破出喉咙的尖叫也被这一晃荡给打了回去。

苏与偕捂着自己饱受折磨的小心肝缓了两秒,才探了探步子,在宋岌和温晁敬佩的眼神中,淡定走上前,在那个人旁边打了个响指,唤了那人的神,在最后一刻保住了宋道士的清白。

那人虽看向了苏与偕但还是沉默黯淡,似乎只是换了个方向发呆。

温晁扔开宋岌的手,走到苏与偕旁边,但还没神气两秒就被那人虚浮于地面的脚尖给震慑住了,脚尖一转就跑到苏与偕身后去了,双手抱着她的肩膀颤颤巍巍:“冉冉!鬼鬼鬼!”

苏与偕拖着笨重的温晁绕着那人走了一圈才道:“不是鬼,身上没有死气。”

温晁半信半疑,拿鸣珂戳了戳,而后,戳了个寂寞,一脸你骗人的委屈:“这还不是?”

宋岌这会儿缓了心神,道:“应该是躯体受到重创走失的生魂。人死后,天魂归天道,地魂入阴府,生魂往墓地。一般受道怨气浸染化为厉鬼作祟人间的都是生魂,若生魂染过死气应该不会如此……容光焕发。”

温晁卸了两分畏惧,大雾:“原来如此……”又突然道,“这不还是鬼吗!”

宋岌从生魂身上挪开视线,看着苏与偕道:“贫道听说姑苏蓝氏有一曲《问灵》,可与鬼魂沟通,蓝姑娘问问情况?”

苏与偕,姑苏蓝氏假弟子,突然沉默尴尬,嗯……蓝氏成名曲,不会耶!喵的!学渣实锤了!

苏与偕的沉默是尴尬,而温晁的沉默则是心疼,蓝冉会的、拥有的,除了她这条命还有什么与蓝氏有关系?

苏与偕说:“额……我比较笨,没学会。”

温晁说:“听什么曲子,等会儿把人招来了,用这个,问什么不说?”说着温晁伸手就把阴铁拿出来了。

宋岌惊讶:“这是?”

苏与偕一边回答宋岌:“阴铁。”一边拦下蠢蠢欲动的温晁道,“阴铁对他们神魂的影响太大了,死后十成十是个厉鬼。而且,弄不好还会反噬自身,你还是别碰这个了,我有别的办法。”

温晁刚不情不愿地收回阴铁,便见苏与偕从指尖弹出一滴血,入了生魂的额心。温晁蹙眉拉起苏与偕的手,细听还有些生气的味道:“早知道是这个方法那我还不如用阴铁算了,如果他将来真成了厉鬼,大不了我拿鸣珂砍了就是了。”

苏与偕逗他:“不怕鬼了?”

温晁赌气:“那让温逐流来!”

温晁这话算是口不择言了,但是宋岌觉得,这就是温晁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可温晁这理所当然的语气,他一时竟然无法指责他心思歹毒、草菅人命。因为在温晁眼里,人命确实不重要,所以,他说这句话,甚至都不用配上什么恶毒的语气。

指尖血效果确实好,没一会儿那生魂便说话了,“这是哪?你们是谁?”

温晁没好气道:“这话该我们问你,好好想想!不然我现在就把你祭了,也省得回去浪费粮食。”

那生魂被吓得瑟缩了一下,苏与偕拉过温晁柔声问生魂:“我们刚来这里还不了解情况,看你呆在这里不肯走,想问问情况,你还记得你是谁吗?为什么会在这里?”

生魂许是意识刚刚清醒,讲话还有些不连贯,“我……我记得我好像,在家里吃饭……”

闻言,三人神情俱是一变,掩在宽袖下的手不禁然起了防备,宋岌问他:“你是这长寿村的村民?”

那生魂疑惑:“长寿村?我住栎阳镇上……对了,我似乎行路时路过了一个叫长寿……村,长寿村,长寿村……”

突然生魂的气息变得极其不稳定,面孔狰狞着号叫了起来,竟隐隐有鬼化的趋势。

而温晁却突然捂住胸口连忙后退,第一次生起了对阴铁的嫌弃之情,怎么老在关键时刻捣乱。

生魂气息弱,常人感觉不到,但是鬼化的动静就不一定了,苏与偕连忙布下结界,吹奏锵玉,意图安魂。

安魂曲确实有良效,三人看着生魂周身的怨气淡去皆有一瞬松气,然就在这一瞬间,阴铁直接挣脱了温晁的束缚飞到了生魂体内。

阴铁凝聚了多少怨气可想而知,生魂得了这一力量,几乎是瞬间鬼化爆发,鬼泣之声尖锐刺耳,结界应声而碎,怨气如潮水扑叠,几乎半数全涌向了苏与偕。苏与偕意识到不对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体就已经被震飞出去了,“砰”一声后背撞在暗道的石墙上,甚至带落了好些碎石块,最后满嘴的脏话说不来,只能吐血,“咳!”

“冉冉!”

“蓝姑娘!当心!”

温晁见她受伤本就着急,又见那鬼物再次攻击,即眦目欲裂,也没心思管自己怕不怕鬼了,一个闪身过去,堪堪用鸣珂挡下鬼爪的攻击,却被那巨大的力道震得虎口发麻。1

段评

突然喜欢上温主任了☺

鬼物的攻击复至,即使有宋岌一道牵制,温晁也无暇顾及苏与偕,只能焦急问道:“冉冉!你怎么样?”

苏与偕心疼自己浪费的第一口血,都没功夫当小白莲掉眼泪,正卑微地瘫坐在地上用桑逾接自己咳出来的血:“咳咳咳! 没没事!活着呢!你们坚持一下,别让他跑了,我马上好。”

苏与偕瞅着血淋淋的桑逾,怨气幽幽:这么多血,我镇不死你!早晚让你变废铁!

这边宋岌虽然灵力高强,但他用浮尘仅为牵制实没有什么杀伤力,在鬼物眼里也就成了好欺负的对象。宋岌心里暗暗叫苦,面上却还端着,毕竟他一直自恃灵力高强么,尤其在温晁面前,不输人也不能输阵。

温晁倒无所谓,只是把苏与偕挡得严严实实,宋岌死要面子活受罪,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鬼物有阴铁支撑,与宋岌转动的金丹相比几乎没有消耗,这架势,凭是大罗神仙也难以招架,宋岌一时动作稍慢差点被鬼爪子把脑门给拍烂,好在温晁善心大发,鸣珂姗姗来迟,关键时刻挡下了鬼爪。

宋岌大松口气,语气十分诚挚:“温兄!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温晁:“那是不用了,我怕你没机会宠幸牡丹!人家怎么也是花中魁首,宋道长这么薄幸可不好。”

宋岌:“……”所有的感动都喂了狗,但是博命时刻,心里再膈应,牡丹还得拿。

牡丹出鞘,宋岌一下轻松了不少,不禁然心神就分了一丝。虽说交谈时,与温晁相处还算和平,但心里到底是有芥蒂的,岐山温氏坐大,温氏子弟猖狂,温晁尤甚。方才的情况,温晁要是突然不开心,直接落进下石,他也是不惊讶的,却不想,温晁竟然还施以援手了。或许是因为留着他更有价值,或许是不想让蓝冉生气,但温晁救了他是不争的事实,他想这件事,他能回白雪阁和师兄弟吹一年都不腻味!

桑逾吸收的能量饱和,苏与偕也不敢耽搁,剩下没吐干净的血,她都囫囵吞枣直接就咕咚咽了回去。踉跄着站起来晃荡了一下,才将桑逾往空中一抛,一连结了十个法印叠加在桑逾上,冲着前方的里两人喊:“躲开!”

话落,两人不耽搁,第一时间抽身退开,而饶是如此,他们还是感觉到了剑刃擦过脑门的凉风。

温晁、宋岌:“……”差点就和鬼物一起透心凉了。

叠了十层法印的效果非常可观,桑逾戳着鬼物的胸膛板就把他钉在墙上,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苏与偕非常满意,解气的很,连胸前郁气都消散了不少。

宋岌看得惊讶,那鬼物虽在挣扎,但是那以桑逾为阵眼的“卍”字阵法,生是压得他不能离开墙体半寸。

宋岌问苏与偕:“这是佛门手段?”

某人骄傲,学霸气场大开,还记得谦虚:“略通一二。”

温晁就干脆多了,伸手就把鬼物的心窝子给掏了,甚是还在人魂魄里摸索来摸索去。

苏与偕眼角抽搐了半天说:“得亏这是个魂魄,不然他这动作多血腥,血沫子都能喷一脸。”

宋岌默然点头,深表赞同。

等温晁找到阴铁,把它拽出来,那生魂经历这么一遭离魂飞魄散也就是一口气的距离了。

但魂魄的一口气和人的一口气还是有所差距的,可以先处理一下别的事,比如又想把阴铁往怀里塞的温狗子。

苏与偕走上前,朝温晁伸出手,理直气壮:“它!现在是我的战利品!”

温晁讨好:“冉冉~”不想给~

苏与偕不跟他废话,伸手就抢,她看阴铁真的不顺眼很久了,现在竟然还趁机想弄死她?不能忍!忍不了!

但温晁下意识手一紧,只听“咔嚓”一声,阴铁它就裂开了……

苏与偕看着手里又小了一号的阴铁碎片,有点恍惚,抬眸看着温晁的眼神要多无辜又多无辜:“我……我不是故意的……”

能留一点是一点,温晁当即就把剩下的半块给塞怀里了,“那就暂时一人一半好了,我一定看好它,没有下一次!”

宋岌突然佩服起了苏与偕:“看来阴铁也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厉害。”

温晁委屈但事实面前不好反驳:“……”不!狠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