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熤将萧濯拥在怀里,似乎是要把对方揉进骨血里。
“肖熤,松开,我喘不过气。”
肖熤将对方翻转过来,面向自己,搂住光滑的脊背。又是一记深吻,他喜欢看对方手足无措的样子。
“老婆,醒了。”
“我再醒不过来,就要被憋死了。”
“别胡说八道,祸从口出。”
“肖熤,你不是挺忙的。”
“嗯,谁让老婆跟妖精一样,吸我的精气。我也想像古人一样,从此君王不早朝。”
“我才不是,明明是你自己。”萧濯总是说不过对方。
“怎么老婆做完就翻脸不认人了,昨晚我的灵力可是在你身体里游走了几个周天。以灵养人的双修法,这个法子,要不是老婆,我都不知道。”
说着蹭了一下萧濯的腰身,身体的记忆总是最敏感的,只是简单的触碰,就会引起内心的悸动。
肖熤 看了看时间,“好了,老婆,不逗你了,今天要去参加株洲竞拍会,你陪我一起去。”
“你的工作,我去不合适。”
“老婆,必须由你去,别忘了,现在你是我的人。以后还有很多这样的事情需要你帮我。”
“可大家都知道,你是有婚约的人,这样重要的场合我去,他人如何看待。”
“所以这次带你出去,就是我的态度,怎么你也要跟我翻旧账说那个婚约,那不过是肖家跟温家的事情,我可从来没有同意和承认过。我的老婆只有你。”
“肖熤,我不是你老婆。”
“昨天晚上不是都叫我老公了,这会儿又不承认了,要不是现在的身份尴尬,我也想立马带你去领证结婚。不过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我需要你占用这个身份。等一切处理好了,到时候我会还给你自己的身份。或许你想要一个求婚。”
“不是,我说的并不是这个。”
“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问题?夫妻之间该做的,我们可一样都不少。”
从昨日陆宏泽提起老婆这个话茬,就好像是提点了肖熤的样子,一直追着叫萧濯老婆。
“我不喜欢这个称谓,太过于别扭。”萧濯最后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实在是不想掰扯这个话题。
“不喜欢,那换一个如何,你们那时候是如何称呼,夫人,娘子。那你叫我什么,相公,夫君,还是官人?”
眼看着萧濯要炸毛,肖熤没有继续说下去。
“我先去放热水,你等两分钟起床,先洗个热水澡。”肖熤轻咬对方的鼻尖。
株洲竞拍会在下午两点,在华国的北上,去的话,这个时间,只能坐飞机,大约30分钟的时间。
肖秘已经提前订好了飞机票,将要用的文件随身携带,在机场等着两人。
李司则是在门口等着两人他的任务是两人送到机场。
萧濯和肖熤来到机场,在检查了相关证件之后,肖熤牵起萧濯的手进去。
肖秘假装看向别处,平时跟个活阎王的老板,居然也有这么温柔的一面,连老板也逃不过恋爱脑的支配,简直是罕见。想是这么想,但是可不敢表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