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我还以为你们要多说一会儿呢。”肖熤十分大度的说着。
陆宏泽却拆肖熤的台。“小可爱你别听他假正经,你刚进去,他跟一个望夫石一样,一直看着,不停的看时间。”
“陆宏泽,你皮痒了是吧?”
“肖爷,我这是为你好,有时候说话是一门艺术,否则什么时候老婆被气走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肖爷,他脑子有包,别跟他一般见识。”
“阿晟,你和什么稀泥,平时不是挺能叭叭的,当面就哑巴了。”
“闭嘴。”肖熤说完,终于消停了,吵吵的脑仁疼。
回去的时候, 萧濯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带着狡黠的目光看向肖熤。
“濯儿,心情不错。”
“肖熤,你看不出来你的改变么你有没有想过~你或许也被那缚心咒所支配。”从第一次接受到那个咒的时候,就已经产生了羁绊。
“就因为这个,所以心情愉悦。”
“如果真的是因为这个,你处境可就很危险了,会逐步失去自我。”就如同我兄长一样,变成另一个怪物。
肖熤叹口气,拉过萧濯就是一阵缠绵悱恻的深度交流。对方还是没学会换气,憋的脸色通红,喘不过气。
“不是教过你很多次,还没有学会换气。” 指尖缠绕着丝丝缕缕的发丝。“濯儿,不要把我和你的哥哥混为一谈,我要说几次,不管有没有那个什么咒,我看上的始终是你。不过有句话你说的对,如今你就是我的软肋。我爱你,喜欢你。作为对等的交换,我要你的心里眼里只有我,只喜欢我爱我。”
“可是我做不到。”喜欢这个词,对于萧濯来说,其实是很陌生的,他一点也不懂,他们为何对自己如此执着。
“还没去做,你怎么知道你做不到,至少现在你跟我在这~方面挺合拍的。”肖熤意有所指。“你心里不老实,可身体还是很诚实的。”
“休要胡言乱语。”
“我可没有胡说。这段时间为了你考试。我可是忍了很久。”
“你明明昨晚才……”
“昨晚?我不记得了,要不你帮我回忆一下。”肖熤说着直接让对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肢坐起来,头碰到车顶,“你干什么!”
“濯儿,你低着头,靠着我,就不会碰到头了。”
“肖熤,你知道我说的意思,放我下来,别在这里行不行。”对方人面兽心,有什么做不出来,萧濯实在是怕了。就不应该说这个话茬。
“那回家就可以是不是。”
“不行,我困了,我要休息。先放我下来。”
肖熤托着对方的腰,爱不释手,并没有答应。“萧濯曾经可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荒废了就可惜了,什么时候给我跳支舞如何。”
“你先把你的手移开!”
“你先答应我。”
“我不会跳。”
“你是不会,还是不愿意给我跳。要是你不愿意给我跳的话,那也可以用其他的方式,比如说这里,待会儿在我身上跳舞。”
“肖熤,你确实跟我兄长不一样,他才不会像你一样没脸没皮,没羞没臊。”
“我和我老婆讨论一下关于爱的事情,不是很正常。”
“谁是你老婆!”
“可不就是你呢。叫声老公听听。”多说几次,感觉都顺口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