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两位尊敬的…海尔兄弟是来参观的吗,这里挺乱的等我收…"
"是我帮你拉新队员来了,别贫嘴了,这是言辞,墙角那个是言希,啊,这是葬莲,AGZ的队长,我们可得靠他养活。"小白眉飞色舞的为大家介绍着。
"队长好!"言辞言希两兄弟齐声说道。
"别别别,不用这么正式,我还不配受这待遇,请问两位是什么位置的?"
"护国神辅"
"鹰眼神射"
"太好了我们正缺少这样的奇才,欢迎加入AGZ的大家庭。"葬莲打趣的间隙被小白白了一眼
"那我们的座位…"言辞打量起这间五十平米不到的小电竞房,地面的水泥地凹凸不平让他有些不自在,墙上的涂鸦还未清洗干净显得不伦不类,远处天花板的夹角甚至还挂有几张蛛网,太阳蛛在中心悬挂着丝毫不理会底下的寒暄。
砰砰砰…
房门被敲响了,与其说是敲,这样粗暴的手法倒不如说是砸还更贴切一些。
葬莲神色黯然"我去开门。"
门咔哒一声徐徐打开来,一个充满市井气息的中年妇女叼着烟走了进来,看到垂头的葬莲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我猪油蒙了心租给你这屋子让你们打游戏啊,小小年纪不学好就算了啊,有爹生没娘教的拖了几个月房租了啊,今天再给不出房租就立马给你老娘我滚!"
葬莲从家里出来几个月,身上的钱早花得一干二净,平时打小比赛也无法填补资金的漏洞。
富人在深山老林舞刀枪棍棒,打不散无义亲朋。穷人在十字街头耍十把钢钩,钩不着亲人骨肉,又何况是一个少年呢。
房东越说越带劲,葬莲高傲的头颅在现实面前越垂越低。
不孝。ツ
你不理解我
没教养。ツ
不要否定我
穷鬼。ツ
………
一只轻狂盲目的飞蛾撞到了网上,勾起一串涟漪,太阳蛛的腿部纤毛随之振动起来,蜘蛛慢条斯理地向飞蛾爬去,宛如死亡的具象化。
"房东阿姨,这些够不够?"
"小白,不用…"葬莲轻声说道。
"你打发叫花子呢拿这么点来丢人现眼啊,一个月的房租钱都不够,你这个…"
"这些够不够?"言辞看着房东。
"爬"
"这些呢"锋魂站了起来
"还有这些,加起来够了吧!?"言希搜肠刮肚半天,也掏空了口袋。
"我等着看你们一群打游戏混吃等死的底层怎么交得起下个月的房租。"房东一把抓起钱转头就走。
"这太让你们破费了"葬莲小声说着。
"你看她那嘴脸多…""瞧不起谁呢?以前上学的时候我…""就这样的人也配有这么多房…""我可…"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了起来,没有注意到葬莲红了眼眶。
墙角的飞蛾挣脱了蛛网,挣脱了死亡挣脱了束缚,蜘蛛张牙舞爪奈何没有结果,退回网中等候下一个不谙世事的受害者。
飞蛾掠过葬莲的耳畔,掠过已经齐心协力的AGZ,掠过众人长久不醒的梦,飞向了高远的天空,飞向夜晚的篝火,飞向炙热的恒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