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古代  古风架空  孝圣诚皇后     

从没尊敬

圣尊王妃

八十多岁的老太太,却露出年轻人才有的负气,她摇头道

皇太后—周氏
皇太后—周氏

我不喜欢王政筠,你们又为何非要我喜欢她。

皇太后—周氏
皇太后—周氏

发生那么多事,我和她之间还有转圜之地吗?

皇太后—周氏
皇太后—周氏

既然你也说,只要能让皇帝高兴,谁陪在身边不重要。

皇太后—周氏
皇太后—周氏

那为什么我不能挑选一个自己喜欢的,又能让皇帝喜欢的人呢?

皇太后—周氏
皇太后—周氏

为什么非要是王政筠呢,她眼里,也不见得有我这个太后在。

皇太后—周氏
皇太后—周氏

她可从没尊敬过我。

华嬷嬷知道,这话谈不下去了。皇后故世十多年,皇帝虽然依旧难改性子里的一些缺点,可他很努力地改变着自己,即便是对母亲诸多不满,也没有真正拉下脸。

这么多年,太后反变本加厉地固执起来,越来越尊贵崇高的地位,早就让她忘记自己最原本的身份。

翌日,圣驾平安归来,永润一进紫禁城就来向母亲请安,太后果然迫不及待地向他提起去看一看待产的仪妃,可养心殿里还有许多政务等着皇帝去处理,来看母亲是孝道,去看仪妃,他就不情愿了。打发吴公公去问候一声,匆匆忙忙就走了。

翊坤宫里,听得见储秀宫的热闹,他们的大小主子都回来了,似乎是六公主顽皮,还能听见崇博的责备声,更多的自然是笑声,慧云在门前张望了半天,回来告诉躺在卧榻上的仪妃,她凄凉地说

慧云
慧云

怎么姝贵妃娘娘那儿,就总有那么多欢喜的事?

慧云
慧云

一样是宫女太监,你们怎么不会笑呢?

说话间,睿嫔领着五公主回来了,她现在带着公主进进出出,仿佛亲生母女一般,而仪妃对这个孩子本就没什么感情,既然弘吉剌氏愿意领着,她也不在乎了。

睿嫔是从储秀宫来的,特地带着公主过去露个脸,小公主手里捧着贵妃娘娘给的东西,睿嫔啧啧道

弘吉剌氏
弘吉剌氏

不知皇上一路给贵妃娘娘买了多少好东西,我们南巡一趟也没带什么回来。

弘吉剌氏
弘吉剌氏

他们不是去烧香拜佛吗,怎么好像去了很多地方。

仪妃最厌恶睿嫔聒噪,示意慧云轰她出去,睿嫔却好奇地冲她说

弘吉剌氏
弘吉剌氏

皇上和姝贵妃娘娘朝夕相处,会不会……

周颐洁
周颐洁

你出去吧,我乏了。

仪妃好不耐烦,可耳边却挥不去睿嫔这句话,姝贵妃娘娘真的会这么好运气吗?仪妃此刻被腹中胎儿所累,身体不好精神更不好,她实在不明白,姝贵妃怎么能接连生育两个孩子后还这样神采奕奕甚至比从前更好,她觉得自己多一天都熬不下去了。

之后的日子,京城迎来了数日绵绵不绝的大雪。雪霁天晴时,金顶红墙的紫禁城裹上了银装,政筠抱着崇焘,站在屋檐下看崇博领着小六堆雪人,还记得崇博这么大时的光景,都不敢想象,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

此时门前有客到,本以为是湘妃带着十皇子和慕容凌康来玩耍,没想到是睿嫔领着五公主来,小孩子政筠都喜欢,但睿嫔就不那么讨喜了。本来只听得到孩子的笑声,这会子多了一个人在旁边问长问短地套近乎,让政筠也生出几分不耐烦。

但听睿嫔自言自语

弘吉剌氏
弘吉剌氏

仪妃娘娘精神很不好,喘气儿都累得慌。

弘吉剌氏
弘吉剌氏

真不知道生的时候,能不能顺利。

因太后看管得紧,政筠对翊坤宫的事知之甚少,仪妃安胎以来几乎不见人,只听说一直都不太好。此刻听睿嫔这样说,政筠让乳母将十三皇子抱去,邀请她到暖阁里喝杯茶。

睿嫔欢喜极了,吩咐宫人看顾好小公主,便跟着政筠进门来,将储秀宫里的陈设上上下下地打量,笑道

弘吉剌氏
弘吉剌氏

臣妾说句实话,娘娘不要见怪,您这儿是不是太朴素了些。

弘吉剌氏
弘吉剌氏

翊坤宫里那叫一个富丽堂皇。

政筠笑

王政筠

先帝的孝敬庄皇后和慧敏皇贵妃曾在翊坤宫居住,南宫家在关外就富甲一方

王政筠
王政筠

其他宫殿自然比不得了。

王政筠

睿嫔想到仪妃那样,故意道

弘吉剌氏
弘吉剌氏

可如今住的人,却远不如从前了。

政筠端着茶碗,将她看一眼,见睿嫔新奇地把玩着茶宠,瞧着不像是特别有心机的模样,刚才那些话似乎也是随口说的,便收回了目光。

秋依送来点心,殷勤地邀请睿嫔品尝,她在翊坤宫并不缺一口吃的,可看到政筠这边的东西还是样样都新鲜,还说

弘吉剌氏
弘吉剌氏

太医都不让仪妃娘娘吃甜的东西了,好像得了什么消渴之症。

弘吉剌氏
弘吉剌氏

臣妾也不懂,反正娘娘她什么都不好,人家说孕妇要多吃多补才行。

弘吉剌氏
弘吉剌氏

结果她现在连像样的饭都吃不了了。

政筠蹙眉,心想仪妃竟然这么艰难,这孕中可能的危险,何太医都曾对她说过,政筠一向饮食得当不胡乱进补,直到分娩前的日子身体都很好,生十三是为了避免太后再起歹心,才假装不大好,没想到何太医说的那些事,全发生在仪妃身上了。

然而当初她生下五公主的时候,产后的人根本看不出来,经历过那么多辛苦。

王政筠

仪妃生五公主时,也吃了这么多苦?

王政筠
弘吉剌氏
弘吉剌氏

娘娘不知道吗?

王政筠

不知道,那时候和现在一样,旁人不得轻易打扰仪妃不是吗?

王政筠

睿嫔却道

弘吉剌氏
弘吉剌氏

说来也怪,原来那会儿谁都不能打扰娘娘吗。

弘吉剌氏
弘吉剌氏

莫说您是不在翊坤宫的,就是翊坤宫里的宫女太监。

弘吉剌氏
弘吉剌氏

也几乎都不知道仪妃娘娘如何安胎的,她终日把自己关在寝殿里。

弘吉剌氏
弘吉剌氏

除了慧云几乎没人见过。

弘吉剌氏
弘吉剌氏

可这一回,娘娘您和其他娘娘虽然不能来翊坤宫。

弘吉剌氏
弘吉剌氏

翊坤宫里的宫女太监倒是都能看到仪妃娘娘。

弘吉剌氏
弘吉剌氏

她偶尔也会在屋檐下晒太阳,寝殿的门也不像从前那样时时刻刻都紧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