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国公)“好,好的很!”
夏国公一点不留情,几下已经打到张真源皮开肉绽,后背血湿了衣裳。
夏国公一点不留情,几下已经打到张真源皮开肉绽,后背血湿了衣裳。
洛屿慌了神,想把张真源推开,可对方力气大的惊人,她根本不能,只能哀求着道

“爹,别打了,不能再打了。 ”

(夏国公)“他自找的。”

“张真源,你快点让开,可以了,你于公于私的保护到这都已经足够了,快让开。”
张真源虚弱的笑笑,抬手替洛屿擦了擦眼角的泪。

“怎么愈发的爱哭鼻子了。”

“我没事,一点都不疼。”
洛屿愧疚到崩溃的喊道

“怎么可能不疼,你流血了!”

“真的不疼,别哭了,我见不得你流眼泪,比戒尺打在身上还疼。”
夏国公看着自己一双儿女,也再狠不下心,放下戒尺,吩咐道。

(夏国公)“来人,送小公爷回房,去请府医来瞧瞧。”

“是。”

“父亲,洛儿她。。。”

(夏国公)“你安心去,我不会再动手了。”
张真源被人抬出大厅后,夏国公又拿起放下的戒尺,在自己身上打了几下。

“爹!你这是干什么。”

(夏国公)“子不教父之过,你们确实该罚,但最该罚的是我。”
洛屿红着眼,却倔强的看着夏国公。

“为什么,我到底是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了,还是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你要这样。”

“就因为我说岐王殿下纠缠不休吗?”

“还是因为那句终身不嫁。”

“我说的不是事实吗,我嫁不嫁不是我的自由吗?”

“我错在哪儿了!为什么罚我,罚兄长,罚你自己!为什么!”
夏国公看着洛屿还是冥顽不化,吼道

(夏国公)“你简直顽固不化!你说这些话,都没错,错就错在,你在圣上面前说!”

(夏国公)“伴君如伴虎这个道理你明不明白!你走出去,去到宫里,代表的不是你一个人!是整个国公府!”

(夏国公)“你一个不小心触怒龙颜,遭殃的就是整个国公府!”

“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怎么会牵连国公府。”

(夏国公)“有些事情不是你想一个人抗就一个人抗的。”

(夏国公)“我们国公府在盛京,已然成了最招风的存在。”

(夏国公)“一双双眼睛盯着我们,不容得我们出一点差错。”

(夏国公)“我也不想罚你们,可是我不想因为某个人一个冲动,连累所有人。”

(夏国公)“所以我必须,杀鸡儆猴 以儆效尤。”

(夏国公)“阿辞,你要懂阿爹的良苦用心。”
洛屿点点头。

“阿辞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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