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为自己挡那一剑开始,言冰云就再也无法欺骗自己了。即使知道沈重刺那一剑是算准了的,不会伤她性命,可是,她终究是不知道的,她是真的在拿自己的命救自己。
沈君(小字婉儿)【泪眼婆娑】我们……
言冰云上京城种种,确实是我想要接近你,可是,后来,我也是真的对你动了心,用了情。
沈君(小字婉儿)…………
言冰云我被抓以后,在牢里见到你,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存了私心,我不想把你牵扯进来了。所以,我才会说那些话,希望你能主动放下。
沈君(小字婉儿)可是我从未放下。
言冰云所有,现在,你还愿意吗?
沈婉儿盼这一天盼了太久了。
沈君(小字婉儿)我们,真的……可以吗?
言冰云她这是同意了,下一刻便将人拥入怀中。
言冰云明日,我便进宫,向陛下言明。
沈婉儿满心担忧。
第二天一早,言冰云就进了宫,事情异常顺利,以前几日立功的奖赏,换取沈婉儿一个名分。
言冰云一开始对这件事就很有把握,因为这样一来,庆帝的手上就握住了言家的把柄,也能更好的控制监察院,更何况如今沈婉儿孑然一身,又翻不起什么惊涛骇浪,何乐而不为呢。
从出了皇宫开始,言冰云嘴角一直是上扬的。
范闲就在门口等着呢。
范闲被人捏住了把柄,还这么高兴呢?
言冰云你不是在家陪郡主吗?
范闲你不在监察院,我能清闲得了吗?
言冰云那今日,你也去上值吧,我晚点儿再去,回家一趟。
范闲嘿!我这……
没等范闲把话说完,言冰云就已经上了马车走了。
范闲【看着渐行渐远的马车】我这以后还能指望你替我处理公务吗?比我还急着回家。
回了静澄伯府,第一件事是去拜见父亲,说明此事。
言冰云【端正下跪】父亲,今日……
言若海:不必多说,我都知道了。
言冰云孩儿不孝,让父亲担心了。
言若海:你也不是孩子了,这些事,自己决定了,以后不后悔就好。
自从言冰云从北齐九死一生回来以后,,言若海的心就软了许多,总想由着他的性子来。更何况,婚姻大事,关乎后半辈子的幸福,当然要选择自己满意的,所以,即使迎沈婉儿入府相当于静澄伯府所有人脖子上都悬了一把刀,他也都认了。
言冰云她是我守候的梦,不悔。
言若海:圣上虽然同意了,但是此事还是不能太过张扬,只能委屈一下那孩子了……
言冰云我会亲自与她言明,她也定会谅解。
言若海:别跪着了,起来吧。
言冰云多谢父亲。
言若海:事情定了,日子也早些定下来吧。
言冰云是。
婚事很快便定了下来,沈婉儿从司南伯府,范府,出嫁。对外宣称,沈婉儿是司南伯范建的义女,范闲的义妹。
这事儿第一个答应的人是柳姨娘,范若若与她讲述过沈婉儿的故事,当时就很感动,如今婚事已定,更是忙里忙外帮着打点。
范闲【对言冰云说】现在,咱们两家是在同一条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