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缠绵病榻,一个重伤未愈。
言冰云你身子还没好,不能淋雨!
沈君(小字婉儿)你的伤也还没好。
言冰云无论出于什么原因,都是我的错……
沈君(小字婉儿)你起来吧。
沈婉儿刚一说完话,便要晕倒。
言冰云立刻起身,伸开了双臂,沈婉儿倒在了他的怀里。
杏儿:小姐!
言冰云请大夫!
言冰云抱着沈婉儿进了卧房。
惠姨跟在后面,赶紧去拿了干净的衣物。
惠姨:少爷,您先回避一下,我帮姑娘把湿衣服换下来。
言冰云看了一眼沈婉儿,转身出去了。
“少爷,您也先去把衣服换了吧,别着了凉。”
言冰云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白色的衣袍染了泥渍,衣摆还在滴水,还是回去把衣服换了。
大夫来了以后,把脉,开药……
言冰云换了衣服以后就回到了偏院。
杏儿:公子,小姐没有大碍,睡一觉就好了,您先喝点儿姜水,驱驱寒。
言冰云【接过,一口气全喝了】下去吧。
杏儿: 是。
言冰云一直守在床榻前,想等沈婉儿醒过来以后,精神好一点了,再跟她慢慢解释。
但是一直到天亮,她都没醒。
惠姨:少爷,守了一夜了,回去休息一下吧,您昨夜也淋了雨。
言冰云我没事。惠姨,我先去院里上值,她若醒了,派人来告诉我。
惠姨:是。
言冰云一到监察院就赶紧忙活自己手头上的事情,争取快一点处理完,可以早点回去。
范闲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范闲小言公子。
言冰云并未理会他,而是一直做着自己的事。
范闲周府……
言冰云我只是秉公处理而已。
范闲不是,周府,你当然可以秉公处理,但是周芸……
言冰云是她自己做错了事,咎由自取罢了。
范闲很清楚,言冰云的眼里是容不得半点儿沙子的,能在他身边有恃无恐的,只有沈婉儿。周芸怕是触碰到了言冰云的底线,而这条底线就是沈婉儿。
罢了,范闲今日本就不是来聊八卦的。
范闲有件事儿,想和你商量一下。
言冰云说。
范闲这段时间,你能替我履职吗?
言冰云为何?
范闲的脸上乐开了花。
言冰云你怎么了?
范闲我家婉儿有了身孕,我想多照顾一下她,多陪陪她。
听到这儿,言冰云方才抬起了头。
“大人。”
言冰云何事?
“门口有您府上的家丁,说是人醒了。”
言冰云立马开始开始东西。
范闲哎哎哎!我刚说的事儿……
言冰云【没有回头,一直往外走】今天你帮我,之后,我帮你。
范闲行!没问题!
言冰云回到府里的时候,惠姨正在喂沈婉儿喝药。
惠姨:少爷,您回来了。
言冰云嗯,给我,我来吧。
沈婉儿并没有拒绝言冰云喂药。
沈君(小字婉儿)【喝了一口】我听说,少夫人……
言冰云现在静澄伯府没有少夫人。
其实沈婉儿已经听说了,但是听到言冰云亲口说出来,还是觉得震惊。因为在她眼里,言冰云是温润如玉的公子,对自己的发妻应该还是很好的才是,他又怎么会休妻。
言冰云若是有,那便只能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