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凤踏入大殿,心中突然有些没底。
殿内,穗禾端端正正地坐在主位上,双眼幽幽地盯着旭凤。
旭凤突然有了一种想转身就走的冲动。
穗禾轻启朱唇:“解释一下吧,二殿下。”
旭凤还真就又解释了一遍,复又道:“当时那个什么芳主追上来就打,我也没有办法不是。”
穗禾深呼一口气:“行了,我自会向长芳主写信说明,不过,你这回差点把我给害惨了,是不是得有什么表示?”
旭凤立正站好:“你想要什么,和我说便是。”
穗禾托腮沉思:“没想好,先欠着吧。”
“诶你去哪?”
“去月老府找锦觅。”大殿中只余这一声回答,穗禾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旭凤也想叹气了。
说实话,有点后悔把某个小妖带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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穗禾和旭凤正在屋中下棋,突然似有所感,站起来往窗外看去。
旭凤疑惑。
穗禾突然有一种想要去月老府的欲望。
旭凤跟着穗禾一起过去了,在门口就听到了月下仙人的“救命”。
他二人急忙进去,看见月老扶着锦觅,锦觅捂着肚子在那里喊痛。
旭凤出去叫了两个人,把锦觅抬走了。
月老还在哪里哀嚎:“觅儿啊,是爹爹没保护好你,让你被贼人掳去了啊!”
穗禾一脸黑线。
旭凤看着月老:“叔父,你要是再演下去,锦觅可就没命了。”
月老揉揉眼睛,一秒回归正常。
这速度,穗禾望尘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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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凤把锦觅救回来了。
穗禾守在锦觅旁边:“你到底吃什么了?”
锦觅低头:“我就吃了两个朱雀卵。还有,我怎么感觉,我的灵力好像少了很多啊。”
旭凤:“你本来就只宜水养。”
穗禾接话:“所以啊,你受不住这朱雀卵。”
旭凤皱眉:“为了这区区三百年灵力,竟然不惜将命搭上……唔唔。”
穗禾捂着旭凤的嘴将他送出去了:“二殿下还是先去忙自己的事情吧。”
旭凤出去了,屋里就只剩下穗禾和锦觅。
穗禾:“你究竟为何对灵力如此执着?”
锦觅把肉肉一事告诉了她。
穗禾听后也叹息:“算了,你先好好休息,这事急不得,若是你和肉肉还有缘分,日后自然会再相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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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一束流光划过栖梧殿。
穗禾和旭凤在院中不约而同地抬起了头。
他俩在院中干嘛呢,当然是继续白天未尽之棋局了。
至于看星星看月亮这等浪漫的事,暂时是不属于他俩的。
他二人推开了锦觅卧室的房门。
旭凤喊到:“来者何人?”
彦佑出现在他们面前,穗禾愣了一下。
他们三人都出去了。
旭凤自是问彦佑为何做起了梁上君子云云,彦佑只是以我自风流来搪塞。
旭凤突然觉得,穗禾有点不对劲。
他看向穗禾:“你和他认识?”
穗禾:“你忘了?当初我初入天界,天后寿宴上,我就坐在彦佑那桌,眼前这人还把酒给倒得溢出来了。”
旭凤仔细想了想:“没印象。”
穗禾和彦佑面面相觑,彦佑笑到:“那当时二殿下对穗禾公主还真是不上心,不过如今看来……”
彦佑轻点几下头,换来了穗禾的几巴掌。
“嘶,太狠了。”彦佑抽气。
穗禾:“行了,别闹了,你认识锦觅?”
彦佑:“都是一千多年的好朋友了。不过她欠我一千年灵力,约定每百年还一次。”
旭凤对此丝毫没有兴趣,拉着穗禾道:“天色已晚,不如早日回房休息。”
穗禾反拉住旭凤的胳膊:“那彦佑君可还有事?”
“我好不容易上来一趟,也不留我坐坐。”
旭凤:“这里是栖梧宫!”
所以还不快走。
彦佑:“等一下,我刚才看锦觅那样,怕是要做噩梦,我去安慰一下她。”
彦佑去锦觅房中吹箫了。
旭凤拉着穗禾走了:“穗禾公主真不打算休息?”
穗禾失笑:“你等等,我和他不过是因为同为初入天界之人,一时处境相似,交个朋友而已。”
旭凤沉声道:“本殿下知道。”
很好,连“我”都不用了。
穗禾突然招手:“你过来一下。”
旭凤上前一步。
穗禾一把将他抱住:“好好好,不气不气。”
旭凤的手僵住,刚想回抱,穗禾一溜烟跑远了:“二殿下,我是真的有点困了,先失陪。”
旭凤站在原地,怀里还残存着穗禾的体温。
他站在那被风吹了一会,终是无奈地摇摇头:“我跟她较什么劲呢。”
其实刚才到底为什么会生气,旭凤也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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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仙人&彦佑:“因为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