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觅……
锦觅……
穗禾睡梦中听到了好几声锦觅,似乎是某魂叫的。
穗禾也好久没有和某魂说话了。
似乎是某魂单方面不理她。
而这两声过后,无论穗禾再怎么唤,某魂都再无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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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殿下回宫了。
还带来一个……男子?
对此,穗禾表示疑惑:你们看不出来锦觅是女的吗?
穗禾再次和旭凤相见,按理讲是有许多话要说的。
但是她现在只想打人。
锦觅从旭凤的袖间滑落出来,揉揉屁股,那动作和穗禾初见她时一模一样。
锦觅看见穗禾也很惊讶:“穗禾姐?”
旭凤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你们认识?”
穗禾:“之前我不是回了一趟鸟族嘛,顺便去花界逛了一圈,就认识了。不过你给我过来。”
旭凤疑惑走上前去,莫名心里有些发抖。
“你知不知道,花界长芳主跑来鸟族和我要人了,说是我管教不严,纵容手下伤了花界芳主,还掳走了一个精灵。”
“二殿下到是跟本公主说说,这时怎么一回事?”
旭凤也有些怔愣:“那蛮荒小妖口口声声说是她救了我的命,缠着我让我报恩,我就把她带上来了。”
穗禾揉揉额头:“你带来就带来,打伤花界芳主干嘛?”
旭凤也很无奈:“她拦着我不让我走,我只得如此。”
所以你就不能和花界说明一下带锦觅上来的缘由吗?
穗禾快炸了。
她深吸一口气:“天帝和姨母对你挺担心的,你还是先去看看他们吧。还有大殿下,姨母恐怕是要迁怒于他,你赶紧去劝劝。至于咱俩的账,过后再同你算。 ”
正好燎原君过来领着旭凤去拜见天帝天后了。
穗禾默默在心里说:“不生气不生气……”
一抬头,锦觅站在草丛里,手里还抱着一只狐狸在抚摸。
狐狸微微眯眼,好像很享受的样子。
穗禾:“……”
狐狸被穗禾看得心里发毛,从锦觅的怀间挣脱了出来,落在地上,变成了一位身着红衣的男子。
两耳边捶着两个绣球。
锦觅一脸惊异地望着月下仙人:“你是……刚才那只狐狸?”
月老挠头:“啊,对,是老夫。”
月老绕着锦觅左看右看。
锦觅疑惑。
月老开口道:“你这男娃娃,生得到是俊俏,怪不得凤娃把你带上来,只是……”
他忽然做了一个大哭的动作。
锦觅:“狐狸仙,你怎么了?”
穗禾:“狐狸仙?到是挺形象的。”
月老一脸控诉:“你这女娃娃不厚道,老夫是为你抱不平呢。”
穗禾:“抱不平?”
月老一脸很懂的样子:“怪不得凤娃这么些年身边连一位女子都没有,原来是喜欢这样的,就是苦了穗禾你啊。”
这都哪跟哪啊!
锦觅到是连连摆手:“不是不是,狐狸仙,你误会了,凤凰把我带上来是为了报恩的。”
“报恩?”
锦觅对月老把旭凤历劫出岔子,自己救了旭凤然后又让他报恩的经过解释了一遍。
穗禾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当时,是个怎样的形象?”
锦觅回想:“就是乌鸦一样啊,要不是他后来告诉我,我都不知道他是凤凰呢。”
穗禾突然掩面,在袖子的遮挡下,穗禾禁不住勾起了嘴角。
自己的嘴,该不是开光了吧?
穗禾咳嗽两声:“月下仙人还有何事?锦觅初来乍到,应该熟悉下环境,穗禾打算带她转转。”
月老伸手,手上有一根红线:“诶,别着急,老夫看锦觅顺眼得很,送他一根红线耍耍。”
锦觅接过:“这红线……”
“当然是绑在凤娃的脚上了。”月老看热闹不嫌事大。
穗禾头又开始疼了。
一个声音传来:“叔父怕是最近有些闲。”
一只脚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凳子上。
再往上看,脚的主人,不是旭凤是谁?
那脚上的红线,有十七八个之多。
旭凤施法将他们全部震碎,看得月老直肉疼:“锦觅刚来,不懂规矩,冲撞了叔父,旭凤代为赔罪。”
“只是叔父莫要错配鸳鸯。”
月老转身哼了一声,复又转回来:“行行行,老夫知道了,不过老夫看锦觅甚是顺眼,如是无事的话,让锦觅多来月老府逛逛,也省的老夫寂寞。”
旭凤点头应允。
锦觅就被月老拉走了:“来来来,老夫带你看个新鲜玩意儿。”
至于到底是什么新鲜玩意,那就不知道了。
总不可能是桂花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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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凤:“总觉得下章我要凉。”
穗禾:“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