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韬。
周海元有些摸不着头脑,唐家不是早就隐退了么?
净坛继续说:
“今天那个国师,就是文韬,说来也怪,唐家来的也太快了,村子被屠,找户部大人的时候恰好遇到皇上微服私访,又恰好赶上六韬都在场,我觉得······”
“老板是觉得唐家早就算计好了?”
净坛点点头,觉得没错,当时四家卫是暗下跟踪了一番唐家六韬,但是那个跟踪的探子被打的鼻青脸肿,净坛就明白了。
这是警告,来自于唐家的警告。
周海元问道:“先不说这些了,我请求老板看着的人,是否还在京城?”
净坛摇头:“就是那个什么白殿主的儿子?早就走了,手下人说的是一个红袍和尚带走的,实力····唔····应该和我差不多吧,你知道的,李老不让我们靠近那个小子。”
红袍?难不成是哪个白殿主的旧友?往坏了想,万一看走眼了,那不是红袍,而是被血气遮住的袈裟······
糟了!
周海元懊悔道,如果真是这样,那就难办了,这时又听到净坛说:“四家卫最近才大麻烦了,我师兄把天庭砸了,好像就是为了一个一起玩了十几年的妖狐。”
周海元挑眉,这斗战倒也是有所耳闻,这个时候把天庭砸了,难免不会被唐家的文韬拿来借题发挥,至于如何发挥嘛······就说为大明树立了一个敌人,这个罪名再扯点就是往叛国之罪上面套了。
“师兄也真是,早不砸晚不砸,偏偏等到师傅大劫的时候来砸。”
周海元恢复了见惯不惊的表情:“大劫,金蝉子大劫不早就过了么?”
还没说完,净坛一下慌了起来,忙摆手道:“别叫金蝉子,师傅最近因为这名字火气大着呢。”
其实旃檀也不想生气,重要的是,天庭想拉拢旃檀,旃檀不同意,那天庭就派人来取他性命,目的就只有一个。
若不为我所用,便赶尽杀绝。
但是每一世旃檀都能让自己的魂魄成功逃走并转世,只留下肉身给天庭,天庭一直对外传旃檀的肉身被分来吃了,旃檀也因为每一世丢弃肉身而法力大降。
天庭找上门来,好心的说:“若加入天庭,封你为‘金蝉’,保你四家卫周全。”
旃檀依旧回绝了,直到今日,已经是第九世了,之所以周海元认为大劫早就过了,是因为十年前旃檀被抓住的是个分身,按时间算来,天庭也该发现了端倪。
但天庭有些执行斩杀旃檀的天将就不耐烦了,连续抓了好几世,每次都是肉身,魂魄总抓不住,难免有些抱怨,提起“金蝉”就一句话。
“会金蝉脱壳的人”
但是一来二去,“金蝉”变成了“金蝉子”,导致于天庭对外称呼旃檀的口风一致是·····
“那个会金蝉脱壳的孙子”
所以旃檀听到这个消息后更加坚定了决心,誓死不进天庭,前些日子还把天庭派来传话的人一掌灭杀了。
法力大降归大降,但是降了还是那么强就没办法了。
周海元不好再说什么,起身准备离开,净坛叫住他,慢慢走到周海元耳边说道:
“有人看,跟我打一架。”
周海元心领神会,手一挥,突然身后传来风响,十几只青碧色狮子匍匐于身后,周海元假装说道:“老板,刚刚那句话,有些过了。”
净坛知道他在演戏,自己也整顿了一下衣裳,说道:“那又如何,看招!”,净坛突然冲上前来,一拳轰向周海元,周海元退入狮群中。
一拳把当头的那只狮子打的飞起,头骨迸裂,血肉横飞,那只狮子倒在地上呻吟了几声后便沉沉死去。
周海元有些不太舒服了,虽然他能御色号南关岭,但看着自己的狮子这么死了还是很心痛。
“老板,这下真的有点过了。”
净坛挠挠头,有些尴尬地嘀咕了几句:“我怎么知道这么弱。”
“围”
周海元一声大喝打断了净坛,突然宅邸里飞进几只黄羽大鸟,在空中扑腾着翅膀,虎视眈眈的看着净坛。
“你这御万生的能力,果然厉害。”
净坛,捏紧拳头,准备再次冲上来,周海元突然手心向上,净坛正要准备防守,看到这个动作也楞了一下,随即看向头上。
扑通一声,一个人影从梁上掉下来,那人哆哆嗦嗦的说着“别杀我,别杀我。”,周海元举起的手顿了顿,问道:“你是谁?”
那人颤颤巍巍,从地上爬起来,说道:“我是唐家找的探子,我我也不知道他们是干什么,我只是偷看而已。”
那只将探子从梁上叼下来的黄鸟在周海元身百年盘旋着,欢快的交了两声,表示自己立了功,想要主人奖赏,周海元变出一只鱼,扔向那鸟,随后又将头转过来,看着探子。
“我知道你不会说出去的。”
探子以为周海元要放他走,疯狂的点头,净坛正欲阻止,空中的几只黄色巨鸟一拥而上,瞬间将探子分尸,净坛吞了吞口水。
“你这·····”
“因为死人什么也不会说。”
周海元没有理会净坛,转身走出府邸,说道:“老板有事,我先走了,不多打扰。”
净坛没有出去送他,看见那几只青碧色巨狮和黄色巨鸟离开,松了一口气,然后又坐下,叹息道:“这天下,要乱了。”
突然,门外传来声音,寻声看去,发现是几只青碧色巨狮。
怎么只有几只?
那几只狮子冲上来,扑向净坛,净坛恍惚间躲避不及,硕大的肚子上被划出一道爪印。
“来得好!”
净坛说道,随即一下消失在原地,出现在在狮群后方,一拳打向地面,地面打出五道缝隙,蔓延到狮群脚下。
“牢!”
缝隙中冲出岩石,将狮群包围,升到五丈高便停了下来,净坛一跃,跳上石墙,举起拳头从空中跃下,一声巨响,刚刚几只狮子站立的地方剩下的只有血水,和一些碎骨。
“不错,手感还行。”
净坛走回屋中,还没走进去,又听到身后风响,然后转眼间地上跪着一个人,低头作揖:“净坛,斗战出事了。”
“我师兄能出什么事?”
“他前几天让段家的四家卫传话,说他退出四家卫。”
净坛吃饭的碗筷停了一下,问那个人:“赤身鬼,你认真的?”
“恩。”